去食堂買個飯能聽見他跟打飯阿姨說您能不能手別抖了的聲音。
就連下了晚課想抄個近路早點回家,小樹林里七拐八拐,轉角都能遇到校花跟他表白。
校花手里拿著一杯茶,害地看著杭煜:「杭煜同學,我喜歡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杭煜那貨手在子口袋里,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樣子:「不可以,以后不要再我出來了,我不喜歡你。」
說完他扭頭就走,轉的那一瞬間,目直直地撞上了我。
我被他看得莫名有點心虛。
不等他開口,拔就跑,邊跑邊回頭對校花說:「長得這麼好看怎麼眼這麼差呢!」
跑了好一陣子我才敢停下來看看后,杭煜沒追上來。
夜里我做了個夢。
夢到杭煜拒絕了校花,順手把路過的我拉出來擋槍,說他喜歡的人是我。
結果他剛說完,校花就從后出一把斧頭把我給劈了兩半。
我是被嚇醒得。
為了不再做噩夢,我跟做賊似的,去哪都先張一圈有沒有杭煜的影。
饒是這樣,都沒有躲過杭煜。
我和他相遇的頻率反而更高了。
就在我和杭煜不知道第多次迎面撞上的時候,他把我攔了下來:「喬晏晏,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我看了看前后左右,確定沒有別人:「你跟我說話?」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還有別人喬晏晏?」
我瞪著眼睛故意裝傻:「可我沒有跟蹤你啊。」
杭煜胡攪蠻纏的本領很有一套:「你沒跟蹤我怎麼哪哪都能到你?」
他把我臺詞搶了還問我為什麼?!
「大概是因為我最近忘記去廟里拜一拜了,才會倒霉得天天遇到你這個自狂!」
「現在就去拜,一起去,我也覺得自己倒霉。」杭煜拽著我,要帶我去廟里拜佛祖。
我當然不會認輸,于是我倆就真的一起去最近的廟里拜了拜佛祖。
從廟里出來的時候他往左走我往右走,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氣勢。
結果我和他又坐了同一輛公回學校。
這一定是孽緣啊!
8.
我和杭煜是一個高中的。
他從高一軍訓那會兒開始就很出名。
長得帥,個子高,跟校草比也不遑多讓,站在人群中總是一眼就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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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又很乖張,天吊兒郎當的,頭頂一渾然天的霸道真氣。
有人看到他在校外把幾個臭名昭著的小混混揍得直哥。
正好上一任校霸退休了,他就了新的校霸。
大概高中階段多多都有點叛逆,追杭煜的生比追校草的多了一倍都不止。
但凡杭煜在籃球場打球,肯定被圍得水泄不通。
我被同桌拉去看過一次杭煜打球,那場面,差點以為我在看 NBA。
就是那次,我跟杭煜結下了梁子!
原本放了學我是準備直接回家的。
蛋餅和茶都買好了,就等著回家滋滋地炫一頓呢。
結果同桌在茶店門口截住了我,磨泡地非要讓我陪去看杭煜打球。
我不樂意去,說請我吃一個禮拜的蛋餅。
料隨便加!
去!晚去一分鐘都是對蛋餅的不尊重!
到了籃球場我和同桌了半天才在一群瘋狂的生中找到了兩個座位。
誰知道剛坐下來我就到一洶涌澎湃的力量在召喚我。
只好把我的蛋餅和茶都放了下來,直奔廁所。
等我上完廁所回來看著空空如也的位置,人傻了。
我那加了兩火腸的蛋餅和加了雙倍珍珠的茶呢?!
誰在天化日之下了它們?!
同桌見我一臉憤怒地四張:「晏晏,你在找啥?」
我雙眼直冒火:「我的蛋餅和茶不見了!你有沒有看到是誰的?!」
「哎呀。」同桌忽然笑了一下,湊到我邊來指指不遠的球場上,捂著小聲說道,「剛剛杭煜過來拿走了你的蛋餅,正在那兒啃著呢。」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真看見杭煜倚在籃球架下,左手拿著我的蛋餅,右手拿著我的茶,一口蛋餅一口茶,吃得可開心了。
我立馬就沖到了杭煜面前。
「杭煜!」我盯著他手里的東西,忍住了揍他的沖,「你怎麼能未經我同意就拿走我的蛋餅和茶!還都吃了!」
杭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竟然出了一無辜又迷茫的表:「我不能吃嗎?這不是帶給我吃的嗎?」
我帶給你吃個大頭鬼啊!
「當然不是了!這是我排了半天隊才買到的!」我特地加重了「排了半天隊」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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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杭煜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三口兩口地就把剩下的都吃完了:「我還以為又是哪個喜歡我的生送的東西,以前我都不吃的,今天太了。」
真的,我懷疑他腦子有點問題。
不僅有問題還極度自。
我只是放在那兒怎麼就了喜歡他的生送的東西了???
寫他名字了嗎!
估計是看我嗖嗖的目太嚇人,杭煜有點不自在:「不就是吃了你的蛋餅和茶,回頭再買一份還給你就是了,別盯著我了,怪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