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來遇到羅彥。
我才覺得自己的心臟才重新有了溫度。
他一向是學校里的混世魔王,桀驁不馴,校規在他面前就跟自家菜園門一樣。
只是他家里背景夠,老師領導也都拿他沒辦法,甚至還要賠笑臉。
我對他沒什麼好,甚至有點兒抵這種在所有人的溺和偏心中長大的孩子。
這種環境,養了他誰都不聽的格。
別人退一步海闊天空,他進一步先爽了再說。
原本我只當他看我漂亮,來了新鮮。
誰知道他一纏就是一年半。
羅彥帶我逃課去看電影,邀請我去看他打籃球,看他怎麼場場都拿 MVP、去騎馬、去聽 live、去大聲地笑、大步地往前跑.....
我警告著自己克制,可心卻破籠而出,無限地瘋長。
他爸爸過生日那天,他帶著我去見了他們家的所有人。
羅彥用行證明:他對我是認真的。
羅彥好熱、好快樂地高呼:「這是我朋友林蘇,怎麼樣,漂亮吧?羨慕不死你們。」
那天他的家人們看起來都很好相。
后來我才知道,羅彥讓他們家里人接納我的條件,是他出國修習直到有能力掌管家業。
我問羅彥:「你都說希我自由了,可是你卻為了和我在一起,給自己拴上了一條厚重的枷鎖。我不希你和我在一起的代價,是犧牲掉你的自由。」
「和你在一起不是犧牲了我的自由。」
「我是用自己的棱角來換和你在一起的無限可能。何況我也沒有覺得失去那些太過鋒利的棱角有什麼不好,起碼現在,我更幸福了。」
「蘇蘇,等我回來。」
「不等也沒關系。」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含著淚:等。
但別讓我等太久。
羅彥走后不久,一名拿過國際大獎的名導突然找到我,他說我媽很多年前給予了他很多幫助,他想回報卻發現我媽已經去世了。
他邀請我去做他電影中的主角。
我因此一炮而紅。
也是借那部電影,我正式地進了娛樂圈。
擁有獨立的能力后,我再也沒回過那個家。
這幾年我忙著拍戲,羅彥忙著跟在國外的哥哥學習,偶爾我拍夜戲,剛好也能對上他的時差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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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虛無的網絡,我總是很想他。
7
現在他就在我面前,我一手就能他的臉頰。
羅彥抱著我躺下:「乖乖,快睡吧。」
我窩在他的懷里:「我們不要再分開了。」
「這幾年我等得很辛苦,我真的很怕,你再也不回來了。」
「羅彥,你知道嗎?」
「我一直在后悔,當年你離開,我沒有跟著你一起走。」
月從窗戶傾瀉而,羅彥低頭輕輕地啄吻我的額角。
8
經過一夜的發酵,我和羅彥裂變出了現象級熱度。
導演為了蹭這一把熱度,連夜制定了新的規則。
第二天早上剛過六點,廣播就把我們醒。
一開播,在線人數就多了十幾倍,果然沒辜負整個導演組熬了個大夜班。
我著腦袋裹在大里,睡意朦朧地看著攝像機后面熬了整晚沒睡的導演不僅不困,還激得滿面紅。
牛......牛皮。
而導演滿心滿眼地寫著:能不能做出一季王牌綜藝,在此一舉。
「鼴鼠在哪里???!我熬了通宵就等著看呢。」
「+1。我是為徹夜站崗的保安。」
鼴鼠是 CP 連夜給我和羅彥想的 CP 名。
我腦子里浮現那個在山坡上咆哮的傻狍子。
推了推坐在我旁邊的羅彥:「你知道大家都管我倆鼴鼠嗎?」
羅彥不解地晃了晃腦袋:「什麼?鼴鼠?」
他想了想,然后張大對著空氣「啊!」了一聲。
「是這個嗎?」羅彥又重復了一遍,「啊!」
我忍不住笑出聲。
學得很好,下次別學了。
彈幕里笑一片。
「我錄屏了我錄屏了!!!」
「羅二這也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爺也這麼有喜劇氛圍。」
「爺是不是很喜歡鼴鼠這個名字?」
節目組沒準備早餐,食材由各位嘉賓簽來分配。
羅彥到了炸啤酒大禮包,隔壁陳星和姚瑤卻是素食大禮包。
兩相對比,我不由得歡呼。
誰知羅彥卻提著炸找到陳星:「你好,我們能換一下嗎?」
陳星看羅彥的眼神瞬間像極了在看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瞪大眼睛:「啊?」
等他反應過來,迅速地把手里的包裹遞給了羅彥并換。
速度快得生怕羅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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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爺為什麼要拿炸換蔬菜啊?看著里面就一些饅頭、青菜、蛋,看著就沒食。」
「+1。」
我噘著幽怨地盯著他:「我的炸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蘇這眼神也太好笑了。」
「要是我的炸變了青菜葉子,我比林蘇更難過。」
羅彥拎著食材徑直走向了廚房,他睨了我一眼:「大清早你還想吃炸?」
我瘋狂地點頭:「想!」
「想得。」
羅彥打開食材,把蛋打散放進鍋里蒸。
然后用蔬菜簡單地做了道白灼菜心。
我看著面前的白饅頭,一臉生無可。
羅彥卻耐心地叮囑我,語氣中還約地有些責怪:「昨晚你睡著的時候,我刷到你因為急胃炎在片場回酒店的路上暈倒住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