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的反派丈夫一臉冷酷,偏執地對我說:「離婚吧,拿著錢走,我要去找問個明白,一切都要有個終結。」
下午,我的丈夫從病床上爬起,對他的白月主橫眉冷對不說,還一臉委屈地對我說:「你不我了,怎麼能讓我?」
一天不到,兩極反轉,6!
01
我的丈夫周柏,是一個被男主搞破產的大反派。
我是他被迫娶的拜金妻。
他主到要死,所以他破產后依舊活在大結局,用生命推主和男主發展。
說實話,我做好拔了他的管子喜迎二婚的準備。
沒承想這反派丈夫還防了我一手,被推病房時鉚著勁兒掙扎著告訴我說,他還藏了一個寶貝。
哦,shit!
我敢保證,我對周柏的擔憂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濃重。
我是真的生怕周柏死了,那樣一筆巨款我就拿不到了。
畢竟周柏富過,還是個致力于斗到大結局的反派,那剩下的那一筆錢肯定很多,說不定我省著點花夠我瀟灑一輩子了。
我焦急地等待中,旁邊的小護士淚眼汪汪地安著我,想來是驚嘆于我與周柏的故事。
但實際上,我和周柏不過是塑料夫妻,我們之間的關系純粹是一場冷酷薄涼的金錢易。
沒了錢,我肯定在周柏狗到生命信息全無的時候,大方地點一串鞭炮為他送行助興。
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當然是他應得的。
誰讓他放著我這麼一個艷的大人不,滿心滿目都是那干癟青的小丫頭。
當然,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口中那個臭丫頭,是我特別討厭的那一類,所謂的純真善良的主。
當然,有時候是主的原因,但絕大多數還是我自沒素質的問題。
但我不改!
看著關閉的 ICU,里面是我生死未卜卻已經花了我一大筆錢的冤種丈夫,再回頭,是不遠相擁著的男主夫婦!
可惡!
果然男主什麼的最討厭了!
還有那個狗反派!也蠢死了!等拿到那最后一筆錢我就立馬跑路!
02
我顧翡,是一個隸屬于星際配逆襲部門的系統,后在主角反逆襲一戰中因傷退休,選擇為了小世界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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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一個急需金錢兌換能量來修復的古早文炮灰配。
我道德觀念淡薄,在知道自己被限制使用超能力之后,為了獲取更多的財富,我很痛快地和這個世界的大反派簽訂了結婚(啊不,替)協議。
輕輕松松,年薪百萬,著乏困破損的一點點被注生機與活力,我單方面宣布,我與周柏的壞蛋聯盟立了。
為了突顯我的價值,表達我的謝意,我絞盡腦地為周柏公司出謀劃策,爭取它做大做強,期盼周柏能夠一直這麼給力下去,超過男主,做自己的主角……結果眼睜睜看著,周柏這個反派在冤種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涼。
如今還功把自己到破產,進了 ICU,還失了憶。
這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學生,朽木不可雕也!
而現在這個冤種狗反派正茫然中夾雜幾分溫地看著我,說:「是你一直在這里等著我?這麼溫善良一定是我的妻子吧?辛苦了。」
溫善良,辛苦了?周柏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
我冷哼一聲:「那你可是在想屁吃!咱們純粹是債權債務關系!」
周柏掀起眼皮,明明在病床上坐著卻偏偏有那麼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他很有理由地反駁我:「不可能。我都聽到護士討論了,你簽字的是配偶欄,們還羨慕我們夫妻深!」
「哦,那是假的。咱們倆是假夫妻,當初還簽了協議的。至于我為什麼擔心你,因為你還欠了我一筆錢。」
周柏蹙眉,沉默了好一會。
然后張口就胡來:
「第一,我不可能欠人!第二,我不可能簽那麼智障的合同!第三,明明你就超級符合我的審。」
「我懂了,你這是嫌棄我了。覺得我半不遂了,你分明就是要始終棄。渣!」
周柏斬釘截鐵地說。
他還以一副「侯桂芳,還得是你呀,你對得起我嗎」的眼神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忍著怒氣給他看了電子合同。
周·魯豫·柏:「哦?我不信!」
「而且這不備法律效力,一看就是我們倆玩鬧所致。相反,這一定是我們頗深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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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一種包容、委屈,又夾雜幾分忍的目看著我。
Shit!這個綠茶怪!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掐著周柏的脖子鬼哭狼嚎:「把我應得的錢給我,你個智障!」
03
我的破產冤種反派老公失憶了,就在他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寶貝的那一天。
更糟糕的是,他否認我們的合同協議,還自己邏輯自洽,給自己編造了一個深錯付的小白花劇本,如今正逐漸癡狂。
我不明白,不就是做了個急救手,怎麼把命留住了,卻把腦子給換走了。
「阿翡,你不能這麼對我。」
「阿翡,你現在連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