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盛景是乖乖男。
11.
回到家我破天荒地吃了兩頓夜宵,邊吃邊笑,就沒能逃我媽敏銳的察力。
把我爸趕到另一個房間,讓我和一起睡。
我爸走之前還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我和我媽躺在一個被窩里,我媽激地問我:「貝貝,你是不是有喜歡的男孩了?」
我的小名貝貝,是我媽起的,我爸本來想給我起「狗蛋」這個小名,他說狗蛋的都好養活,我要我「發財」,說這名字喜慶,還好都被我媽嚴詞拒絕了,想了好久才給我定的這個小名。
媽媽說,我就是的乖寶貝。
我摟住我媽的胳膊,頭在的肩膀上,有些不好意思:「算是吧。」
「那男生對你好嗎?長什麼樣?什麼名字?格怎麼樣?」……
我連忙打住:「停!等我說完你再問。」
我側過著我媽,將頭埋在胳膊里:「他好的,長得也好看,盛景,格很好。」
「那不錯啊,你現在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我沒想過。
我認真思考了會兒:「我想為一個很優秀的人之后再出現在他面前,也希他能為很優秀的人。」
我媽順了順我的頭發,溫地說:「我們貝貝已經是很優秀的人了,盛景不優秀,我們貝貝怎麼會喜歡?」
「是哦,嘿嘿。」我抱住我媽的腰,和。
盛景雖然在校園里橫行霸道,但是他沒干過什麼太出格的事,頂多就是翻墻、逃課,也從來沒有不尊重過任何人,偶爾還會幫校園里的大爺打掃衛生,會教訓翻墻進來的校外人員。
在音樂這方面,他做到了極致熱。
已經很優秀了。
「他唱歌超級好聽!」
「是是是,快睡覺吧,貝貝明天不能頂著黑眼圈去上學。」
「嗯!」
我媽好,我媽好暖。
我是媽寶。
11.
第二天,我滿面春地卡著點走進班級教室。
一如既往,最后一排靠門那個位置依舊是空的。
盛景今天又要遲到啦。
「愣著干嘛?還不回你位置?」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回頭,再仰頭,便看到了盛景那疏離冰冷的臉。
若不是昨天他還在為我唱歌,我現在肯定以為他在生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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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這麼早?」我不理解。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迷離:「怎麼?你能來早,我為什麼不能?」
我笑著調侃:「真稀奇。」
「趕背書去。」他無奈地扯了扯角,聳了聳肩,繞過我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我欣地笑了笑,也回了自己位置上。
早讀下課后,班主任把我們幾個班委喊到辦公室,說是今天有教育局的人來檢查,讓我們務必督促班里同學遵守校園紀律,認真學習。
結果我剛出辦公室門就遠遠地看到了正倚在教室外面走廊欄桿上吸煙的盛景。
蔣年靠在他邊,兩個人正肆意笑著說話。
12.
責任棚的我剛剛才向班主任保證能完任務。
于是我便當著眾人的面,淡定地走到盛景面前,揚起下笑著看著他,隨后飛快地踮起腳尖從他里出半截冒著火星的煙。
「罰款二百。」
他一臉懵地看了我好久,才笑著蹦出兩個字:「二貨。」
蔣年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他猛地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差點沒站穩。
盛景抬踢了他一腳,無開口:「滾一邊兒去。」
「哈哈哈哈哈,好嘞哥!」蔣年大笑著跑了。
我同桌白橋默默走到我余,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盛景低頭看我,我抬頭看著他,氣氛有些微妙。
我尷尬解釋:「今天有教育局的人來檢查,你不能吸煙。」
「給我。」
「真不行。」
「傻嗎?」他笑著搖了搖頭,朝我出手,「煙給我,我來掐滅。」
我心底樂開花,表面卻很淡定。
「哦,給你。」我乖乖把煙遞給他。
親眼看著他掐滅煙再把它扔進垃圾桶后,我滿意地轉回教室。
「別走。」盛景喊住我。
我轉,他兜朝我走來。
周圍人又在起哄,我突然有些張,太不停打鼓。
13.
盛景走到我面前,從兜里掏出兩張紅票子遞給我。
「二百給你。」
我忙解釋:「我剛剛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怎麼辦,他好聽話,更喜歡了。
「罰款二百,我著,算是給我個教訓咯。」
不等我反應,盛景彎腰把那二百塊錢塞進我兜里,之后便轉和蔣年勾肩搭背地朝廁所方向走。
剛剛他彎腰那一刻,我腦袋的弦繃到了極點,近到我能聞到他上的煙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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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我著兜里的二百塊錢,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心撲通撲通直跳。
放學后,我攔住正背著吉他準備走的盛景。
「二百還你。」
他擺了擺手:「先存你那吧,下次我再吸煙,你就再罰二百。」
過玻璃看著他遠去的影,我喃喃自語:「好。」
14.
期末考試結束后,盛景邀請我去聚會。
當天,我媽給我梳了一個很溫的發型,為我挑了一件很淑的大。
我現在就是溫本,淑本。
走之前,我媽給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盛景專門在樓下接我。
來到 KTV 包廂,蔣年和一個陌生男子都到了,還有那個喊盛景去排練的生。
我有些局促,便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