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干人事。
有了心上人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給我個幾十億的分手費就能解決的問題。
非得干這掉價的事惡心人。
我正對著他背影一頓拳打腳踢,收到了米彤的消息。
米彤:初初,你快看,這人是不是和你有點像?
接著的是溫琪的一張正面照,眉眼之間還真跟我有點像。
尤其是大波浪的造型,簡直和我一模一樣。
我傻眼了,敢還是個替文學。
我是那個替!?
米彤:我查過了,溫琪大學畢業就出國了。聽說顧承意大學的時候有個心上人,會不會就是溫琪?
這我哪知道,那時候我和顧承意都還不認識呢。
一下午我心神不寧,查了查溫琪的履歷,發現和顧承意還是高中同學。
兩個人還一起參加過鋼琴比賽,還是青梅竹馬!
竟然還真是個替文學。
分錢得再多要點。
5.
「季穎初,我們回家吃飯,起來了。」
我睡得正香,耳邊一直有嗡嗡的聲音,煩得我翻了個,繼續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副駕駛,車停在家門外。
天都黑了。
「你怎麼不我?」
顧承意好整以暇地支著頭看我手忙腳地往后座爬。
「服呢?服呢?」
回家我可不敢穿這氣勢十足的服,會被起來的。
嗚嗚嗚。
為了應付忽然被回家的況,顧承意特地在車里備了幾可以見的服。
這個顧承意,就知道在那看熱鬧,沒看到我拉鏈拉不下來了嗎?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老公~」我一句老公得轉了十八個彎,「幫我拉一下拉鏈嘛。」
他輕笑著俯過來幫我拉拉鏈,摁著我服的手掌溫度灼熱,過薄薄的料有些發燙。
此刻我腦子里閃過的念頭是憾離婚后就睡不到這樣的極品了。
罪過罪過。
我在心里懺悔。
離了婚就有錢了,要啥極品沒有啊。
人總不能為了男人不要錢。
6.
「小初來了。」
還沒等我們走進大廳,開心地迎過來。
「好。」
我拿出之前為準備的禮,一串祖母綠的佛珠。
「,這是我上次出去采風給您帶的禮。
「是在當地很有名的寺廟里開過的,住持說可以保佑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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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得將佛珠戴在手上,又遞給了我一個盒子:
「正好,也有禮給你。」
打開一看,盒子里是個翡翠鐲子,看著有億點貴,還有一點眼。
「你媽本來是要親手給你戴上的,結果歐洲那邊的公司出了點問題,他們匆忙地趕回去了。
「所以就由給你戴上吧。」
我說為什麼這麼眼,這不是顧阿姨一直戴在手上的鐲子嘛。
原來這還是傳家寶啊。
反應過來后我瞬間覺得鐲子千斤重,弱的我實在是承不起。
更何況我馬上就要和顧承意離婚了,收下鐲子算怎麼回事啊。
剛要摘下來,顧承意看似溫實則強地握住了我的手:
「謝謝,小初會好好保管的。」
說著還回頭看我,似笑非笑:
「是不是啊,小初?」
威脅我?
我接。
「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回家就鎖保險柜里。
飯桌上,顧承意不停地給我夾菜。
習慣了。
回老宅的常態,表現出我們倆之間的恩。
「老公,吃點這個。」
我夾了筷子韭菜放到他碗里。
顧承意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夾起韭菜吃了。
「謝謝老婆。」
害怕。
他這得什麼風?
看不見我在桌子下踢他的,還覺得我們恩有加。
欣地對劉嫂說:「你看他們兩個多好,又般配又恩,什麼時候生個孩子就更好了。」
懂了,點我們呢。
我用力踹了顧承意一腳。
他像是上長了眼睛,靈活地躲開了,害得我差點扭到腰。
他扶著我的腰了幾下,從容不迫地回話:「,我們還不著急。
「我還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
照例,今晚是要留在老宅過夜。
在家的時候,除了偶爾我倆對上了眼滾一塊兒去,其他時間都是一人一間房。
「你先去洗澡吧,我換下服。」
顧承意在柜前服,健碩的材一點點出來。
我托著腮看得目不轉睛。
現在可是看一眼一眼,不能浪費。
見我這樣,顧承意放在子上的手頓住了,促狹地對我笑:「要不一起洗?」
我冷哼一聲,起往浴室走。
姐是有底線的,都要離婚了絕對不能糾纏不清!
洗了沒十分鐘。
我想:要不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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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為了拿到確切的證據,我找了個私家偵探跟著顧承意。
沒兩天,偵探給我打電話了:
「士,你確定你先生外面有人了嗎?」
「我找你就是為了確定啊。」
對面有些安靜了幾秒,聲音有些為難:
「但是,像你先生這樣兩點一線的軌跡,實在是不像外面有人的樣子。」
「給你加錢。」
「好嘞士,一定給您找到證據。」
又過了幾天。
「士,我覺得問題出在您先生公司里面。
「不然您去公司里找找線索吧。」
對面的聲音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著有點發虛。
我疑追問:「為什麼覺得他公司里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