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你好,我是溫琪。」
「你好,久仰大名。」
笑了笑,眼角滿是溫。
「是這樣的,最近我剛回國,工作室需要一些宣傳照,柯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 Riad,向我推薦了你,我看過季小姐的作品,很喜歡,想問一下季小姐有沒有意向。
「我真的很希季小姐能答應。」
我忍不住挑眉,不明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溫小姐,我很貴,找我拍是要按分鐘計費的。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只要你來,我就給得起。」
是了,溫家大小姐,和顧家不相上下的存在,確實給得起。
「行,只要你給得起,我就來。」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圓臉小甜妹將我送到電梯門口,陪我一起等電梯。
看到溫琪從琴房出來去了樓上。
小甜妹羨慕得雙眼冒星星。
「溫小姐真的太幸福了,家里有錢,自己能力強,還有個特別帥的青梅竹馬。
「嗚嗚嗚,我可能下輩子才能過上這樣的生活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走進了電梯。
按樓層的時候,手指在最高層頓了一下,還是按下了負一層。
有些事心照不宣比較好,人家溫小姐都給我生意做了,何必把事攤開,惹得都下不來臺。
10.
剛坐上車,我接到了家里的電話。
我媽聲氣地對我說:「初初啊,好久沒回家了,媽媽做了你最吃的紅燒排骨,回來一趟吧。」
沒等我答應,對面掛了電話。
忍不住閉了閉眼,住心里的煩躁,我驅車往家駛去。
飯桌上,我低頭吃飯,決不多說一句話。
我媽給我夾了塊紅燒排骨:「你吃啊,媽媽特地給你做的。」
「謝謝媽。」
可能我冷淡的聲音到了我爸的權威,他將筷子猛地一摔,對我破口大罵:
「一個賠錢貨你甩臉子給誰看!嫁給顧承意你翅膀了是吧!
老子還沒死呢,家里還是我做主!
在這個家里你就得給我笑著!」
我媽拉了他一下,給他遞了個眼。
他忍著脾氣話音一轉:「最近公司資金遇到點問題,你回去跟顧承意提一,讓他給我們投資一下。」
我心里發冷,卻有些想笑,怪不得過年都不給我打個電話的人,怎麼今天突然讓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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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想到的。
「當年賣兒的錢這麼快就花完了嗎?」
他大怒:「什麼賣兒的錢!那是他顧承意愿意給的彩禮!
別人找個小老婆還得花錢呢,你讓他顧承意睡了這麼久,再給你點錢怎麼了!」
心中的冷意更甚,我忍不住發抖。
剛才還給我夾排骨的媽,現在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坐在對面的弟弟更是從始至終不影響,只顧著吃飯,見我看他,抬頭輕蔑地看了我一眼。
這個家,冷得讓人心寒。
「我知道了。」
我機械地站起,聽到自己聲音沒有起伏地說:「我會告訴他的。」
回到家,我來了工作室的律師。
他不擅長離婚案子,還特地給我找了個專門負責這方面的同學。
「季士,對于財產分割方面你有什麼需求嗎?」
「我只要自己的工作室,其他財產,一律放棄。」
律師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臉上沒有一點驚訝的表,很快打出了離婚協議遞給我。
我拿著那幾張薄薄的紙,心里茫然又有一種解。
終于,可以擺這一切了。
終于可以,不連累顧承意了。
我抱著離婚協議,又哭又笑,直到沒了意識。
11.
再醒來的時候,眼的是一片潔白。
我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醫院。
耳邊是米彤咋咋呼呼的聲音。
「杜醫生,杜醫生,我朋友醒了,你快來看看。」
杜醫生滿臉無奈地被拉了過來,俯給我測溫。
「沒事了,溫已經降了,等再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杜醫生,杜醫生慢走。」
米彤熱地送走杜醫生,轉過頭對著我皺起了眉頭:
「季穎初,你是不是要氣死我,你知不知道自己發燒了,我再去晚一點,你就要燒傻了!」
我拽著角撒,聲音有些啞:「我這不是沒事嘛,別生氣了。」
「先別說話,我給你倒杯水。」
喝下一杯水,嚨舒服了點。
米彤開始了花式追問。
「我看到離婚協議書了,你發燒這事我都沒敢和顧承意說,真決定離了?
「顧承意知道你要跟他離婚嗎?
「還有你平常去深山老林里拍照片都不生病,怎麼突然發燒了?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都看到你眼睛都哭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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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我問得我頭疼,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問題。
「我真決定要離婚了,暫時還沒告訴他,他也沒欺負我,是我自己有點難過。」
米彤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猶猶豫豫地將手機遞給我:「那你要不要給顧承意回個電話?
「他給你打電話都打瘋了,我沒敢接,怕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我不知道,一腳把事搞。
「還給我打了好多,我也沒敢接。」
打開手機一看,果然,足足有五十幾通未接電話。
我清了清嗓子,給他撥了回去,立馬接通了。
顧承意聲音急切:「初初,你在哪?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出什麼事了?」
心虛地看了一眼米彤,我打算拿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