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小初,我知道你和顧承意結婚了。
「但是我這次回來只想告訴你,我還是很你,如果你過得不快樂,可以回到我邊。」
遲還在喋喋不休。
我只想快點離開,一個人靜靜,只能打斷他:
「遲。」
他怔怔地看著我。
「不管當年是什麼況,兩年過去了,我對你已經什麼緒都沒有了。
「也好,怨也罷,都是當年的我對你的,現在的我……」
我忽然頓住,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句話。
遲苦一笑,替我接上了沒說完的話:
「現在的你已經上顧承意了,對嗎?」
心中一直膨脹的緒了,炸得我整個人一震。
我從來不愿意面對的事實,就這樣被遲擺在了明面上。
是的,我上顧承意了。
但我們認識的契機太不堪,讓我的意無法說出口,只能逃避。
14.
我拖著疲憊的軀回顧承意家拿最后一點行李。
剛要開燈,一溫熱的了上來,嚇得我尖了一聲。
「別,初初,別。」
是顧承意。
我放下心來,又被他接下來的舉弄得懸起來。
黑暗中,他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捂住我的。
熱的氣息噴在脖頸后,讓我起了一層皮疙瘩,有種被野纏住了的錯覺。
「初初,為什麼要跟我離婚?是因為遲嗎?」
我有些驚訝,又明白過來,他應該是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離婚協議。
「為什麼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他一回來你就要拋棄我?
「是我不夠好嗎?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顧承意的聲音由兇狠到哽咽,最后只剩下委屈。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季穎初,你怎麼這麼狠心,你看不到我你嗎?
「怎麼就這麼狠心地拋棄我?
「能不能看看我……」
我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顧承意說,他我?
「顧承意,」我聲音抖,「你說你我?」
「我你。」
淚水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流了下來。
像決了堤的洪水,落到了顧承意的手上。
他慌了,忙將我轉過來朝向他。
「初初,我不是有意要嚇你的,是我太著急了,我錯了,你別哭。」
Advertisement
我猛撲到他懷里邊哭邊嚎:
「顧承意,你怎麼不早說?
「顧承意你為什麼要我?我有什麼值得的?
「我這麼糟糕,脾氣不好,還作,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還差點被我爸賣了。
「不對,我已經被賣了,我被賣給你了。
「但是我上你了怎麼辦?
「我也你,到底該怎麼辦啊?」
我哭得一塌糊涂。
顧承意聽到我說「我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我一波又一波的語言沖擊砸得暈頭轉向。
急之下竟親上來,直接堵住了我的。
我們結婚兩年,很接吻,一切床上的事都是心照不宣地避開接吻。
這是第一次,我們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毫無,只有安意味的一個吻。
時間靜下來,我驚得睜大雙眼,忘了呼吸。
「初初,呼吸啊。」
在顧承意一聲無奈的喟嘆中,我如溺水的人探出水面,得到了救贖。
我和顧承意終于心意相通。
但疑還沒有解開,他和溫琪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和他算賬呢!
「我和溫琪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顧承意握著我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我們是認識了很長時間,但對我來說就是個普通朋友而已。」
「我才不信!」
我將手出來,氣呼呼地往外翻。
「我都看到在首飾店你陪買東西了!」
「原來是這樣。」顧承意笑著說,「怪不得那段時間你奇奇怪怪的。」
見我真生氣了,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拿出了一個首飾盒:
「打開看看。」
我狐疑地接過,一條和照片里一樣的鉆石項鏈赫然在里面,差點閃瞎我的眼。
「初初,你是不是完全忘了我們兩周年結婚紀念日的事?」
他十分幽怨。
好像是忘了。
我有點心虛。
「那你為什麼要找溫琪幫你買,你明知道喜歡你?」
「我真的不知道。」顧承意將我摟進懷里,語氣無辜。
「找完全是因為正好上了,和你年齡差不多,又都是搞藝的,我以為你們喜歡的東西應該差不多,才讓替我參謀一下。
「活了這麼多年我只喜歡過你一個,溫琪從來沒表現出喜歡我的跡象,我也是這次去看演出才知道的。」
Advertisement
顧承意看我的眼睛鄭重地說道:「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拒絕了,我告訴了,我這輩子只季穎初。」
我正沉浸在被再次告白的害中。
他話音一轉,開始跟我算賬:
「倒是你,為什麼忽然要跟我離婚?
「是因為遲嗎?」
心里一咯噔,那子自卑的勁兒又上來了。
顧承意像是看穿了我,還沒等我開口,先一步截住了我的話:
「說實話,不許騙我。」
我只能將我爸媽我問他要錢,將溫琪明里暗里地對我暗示,還有他朋友對我的看不起一一告知。
這些大大小小的事加在一起,讓我閉上了,也封閉了心。
「季穎初,」他捧起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是我的錯,是我沒能理好這些問題。
「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誰也沒資格看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