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把薇薇還回來。」
我真的不得不懷疑他的機，「沈敘，你究竟是因為，還是想拿去做研究？」
他遲疑了幾秒，「我當然是因為！」
我冷笑一聲，「我不信。」
「我也不信！」
白薇突然沖著電話大喊：「我討厭你！你不是好人！」
人魚的聲波尖銳又刺耳。
我不得不捂住耳朵。
電話也被掛斷了。
「姐姐別怕！我和哥哥保護你！」
我的小臉，「好。」
放心。
我也會保護你。
14
我雖然家境不錯，但還不足以與沈家抗衡。
我暫時還不了沈敘。
有錢還不夠，我還要有權。
我坐在一堆珍珠中間認真數了數。
白薇掉下來的眼淚珍珠再加上白臨給的，一共是一百零五顆。
把這些拿去換錢，又是一筆不菲的收。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錢到位，我還怕沒權嗎？
「姐姐你在干什麼啊？」
白薇托腮蹲在我邊，「你是需要珍珠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跑了出去將白臨拉了進來，然后又遞給他一個碗，「哥哥，哭！」
我沉默了。
白臨也沉默了。
白薇卻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眼瞧著就要落淚。
白臨一臉無奈地將紙巾拍在的臉上，「白癡。」
「唔唔唔！」
白薇掙扎了兩下，「哥哥你干嗎呀！姐姐需要錢呢！」
我立馬話：「不不不，我不缺錢！」
單說沈敘給我的財產就夠我至三輩子吃穿不愁了，更別說他們給的珍珠。
白薇卻固執地認為我是在報喜不報憂，白臨也跟著信了的話。
「你真的很缺錢？」
「我說不是，你信嗎？」
白臨抿抿，「等著。」
結果一個晚上之后，他提著滿滿一麻袋的稀有寶石回來了，「這些夠不夠？」
我：……
我到底該怎麼告訴你們，我真的不缺錢。
15
我接手了陸氏產業。
父親對我和沈敘離婚表示不贊同，但還是選擇尊重我的決定。
我將陸氏的重心逐步轉移到與政府合作上面。
我要打權力的中心圈。
許是計劃幾次三番破產，沈敘也不再裝了。
沈氏對外公布即將進行新的科研研究。
而研究對象是——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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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出，全城嘩然。
因為誰都沒有見過人魚。
大家本不相信這種東西的存在。
不過沈敘和實驗室的科研人員都接了采訪，表示的確有人魚的存在。
并且提供了人魚的肖像草圖和聲波分析。
他們并沒有暴白薇的份。
因為一旦暴，就會有更多的人對白薇實施抓捕，他們就無法搶占先機，這對他們不利。
沈敘也知道白薇就在我這里，所以他借陸氏的手瘋狂打我。
夜半三更，我悄悄拉開白薇的手臂，走到外面坐在沙發上發呆。
我從茶幾屜里出一包煙。
我其實很久沒過了。
不過這段日子我實在是太心煩了。
正當我要點火的時候，一只手拿走了我的煙。
我順著手去。
是白臨。
「對不好。」
他收走了我的整包煙，「有事嗎？」
「沒事。就是有些心煩。」
「是為了薇薇對嗎？或許不只是，是為了我們，是為了人魚一族。」
我沉默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
白臨坐到我的邊，「人類……真的不能和我們共存嗎？我們并沒有惡意，可是為什麼有的人類惡意就這麼大呢？只想把我們抓去研究滿足自己的私。」
「大概是因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吧。」
我無奈笑笑，「我不知道你們人魚是不是都是好的，或許跟人類一樣，有好有壞，但至我現在認識的都是好的。任何生命都應該被尊重，所以我希你們能活下去。」
「謝謝。」
白臨的嗓音有些沙啞，「很抱歉，你們人類之間的事我幫不上忙。不過有的事我也可以幫忙，比如怎麼能讓你開心一點？」
我開起了玩笑，「要不然你變人魚形態讓我看看？我見過薇薇的，很漂亮。」
白臨沉思了片刻，拉著我去了洗手間。
他在浴缸里放滿了水，長一，一道白閃過，一條漂亮的人魚就出現在了浴缸里。
他的尾是藍的，頭發也變了微卷的藍長發，整個人更顯魅。
他把玩著自己的發，一張俊臉紅得不行，「你……看吧。」
我兩眼放。
不爭氣的淚水從角流了下來。
16
我和沈敘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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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正式向沈氏宣戰。
我們了生意場上的死對頭。
「陸眠。」沈敘特地打電話來奚落我，「為了那條魚和我作對，你不覺得太不自量力嗎？」
「薇薇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你傷害的。」
「嘖，原本想著能拿那條魚，回深海撈一筆的，沒想到那麼不好騙。」
沈敘笑了兩聲，「算了，反正最后贏家只會是我。深海寶藏和人魚研究，都會是我的。」
我表示無話可說，「你開心就好。」
沈敘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對我的態度十分不滿，又放了兩句狠話便掛斷了電話。
「姐姐！」
白薇從后面摟住我的脖子，「想不想我！」
我拍拍的手，「想。」
「抱歉。薇薇一直吵著要見你。」
白臨向招招手，「好了，你見過你的姐姐了，我們該回去了。」
白薇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姐姐，是不是那個死男人又打電話來罵你了？我去把他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