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回到我原來的世界,我也得先回到人類保護中心尋求幫助。
墨燭輕笑一聲,抬手了我的腦袋,說了句:「乖孩子」。
同時,他把一瓶毒藥塞到我手里,詳細講解了用法。
這是他們一族特制的毒藥,無無味,難以發現,但是要在對方在易期的時候喂給他喝。
「可是金沉的易期不固定......」
「沒關系,你可以引他,我相信你,乖孩子。」
我沒有說話,墨燭也沒有催,反而是好心地用冰涼的手指在我脖子后腺的位置打著圈。
我了脖子,下意識想把他推開,結果被他抱得更。
「讓我抱抱唄,人類的就是暖和。」
我皺眉,有些嫌棄地說:「那你不如去抱金沉,他溫比我高得多。」
墨燭笑了笑,說我想害他。
說話間,獠牙閃現。
我還是默默收回了手,任他抱著我。
抱著抱著,我忽然察覺到墨燭眼神變了。
一種陌生的信息素氣息出現在空氣中。
同墨燭展現出來的森不同,他的信息素氣味是干凈冷冽的雪松。
但不失強勢。
從信息素上來看,他同金沉和白扉的實力不相上下。
他到了易期。
「你......放開我。」我有些害怕,想逃離。
墨燭沒,而是沉眸看著我,半真半假地說:「要不我帶你走吧。」
怕蛇的我趕搖頭,空氣中越來越濃的雪松氣息提醒著我目前的境,我趕催促他:「你快點走!不然我不幫你了!」
墨燭挑了挑好看的眉,低頭在我脖間蹭了蹭,嗅著我殘留的信息素味道,同時用長長的靈活蛇尾打開了不遠的柜,從里面卷了件我的服后使勁把我往房門的方向一拋,從窗戶跳了下去。
而發現墨燭的信息素找過來的金沉一開門就看見了被扔到他面前的我,被迫放棄了追墨燭,手接住了我。
這是我第一次被他抱進懷里。
很溫暖。
他的溫比白扉要高一些。
如果是冬天的話,把他當火爐肯定很合適。
我默默把墨燭給我的毒藥塞進了口袋里,然后抬頭看著面部線條朗的金沉,輕輕說:「謝謝,可以放我下去嗎?」
金沉沒有聽,也沒有再收斂他的紅酒味信息素,濃烈醇厚的香氣瞬間飄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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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自己的味道把墨燭留下的味道驅趕走。
包括我上的。
不過,很快,另一個悉的味道就出現在了空氣中,跟金沉的信息素對抗,侵占我的。
「金沉,我們約定過的,不用信息素勾引程念念。」
白扉出現在走廊里,頎長的影像是黑暗里的一點。
我這才知道,他們倆還有這個約定。
所以,他們把選擇權給了我?
金沉這個霸道的人竟然會答應?
還在金沉懷里的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種奇怪的覺。
金沉轉頭看著逐漸靠近的白扉,冷著臉回答:「只是不想讓那條蛇的味道留著,惡心。」
白扉沒有再說話,而是看向還在金沉懷里的我,張開了懷抱,溫笑著說:「程念念,要我抱嗎?」
我還沒回答,金沉錮在我腰間的手就了,不爽地盯著白扉說:「想打架?」
白扉委屈地撇了撇,朝我撒:「你看看,他真兇,到我懷里吧。」
金沉激地開了口:「兇你又不是兇,在這賣可憐挑撥離間。」
完全失去話語權的我無奈抬頭看向金沉,在心里說出了大實話:咱就是說,我們倆還要挑撥離間?
不過這話我沒敢說出來,而是讓金沉把我放下來,然后把他和白扉兩個人都趕了出去。
煩死了。
而且我算是看明白了,白扉本不是表明的溫清冷,他就是綠箭一個。
不過說實話,綠箭蝴蝶確實......不錯。
但金沉那只黑豹目前看看......也還可以。
不好選。
真的不好選。
不過我不用選,我注定不會屬于他們任何一個。
6.
我最終還是按著墨燭的要求做了。
給金沉下毒。
我不想留在這里。
趁著白扉接了雇傭任務不在的時候,我借著夜進了金沉的房間。
但是我沒想到,我走錯了房間。
走到了客房。
這里的房間都是由特殊的材料制,能阻隔里面所住人的信息素。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馥郁猛烈的龍涎香氣息瞬間把我包圍。
我瞬間明白,這是個跟金沉他們三人完全實力相同的頂級 Alpha。
我慌忙想逃離,當做從未來過,但是我忽略這個房間所住的人的實力。
我只后退半步,黑暗中就有一個大型朝我撲了過來,把我撲倒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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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呼吸撲灑在我的臉上,我本不敢,害怕惹怒了這個大型。
同時,我也借著走廊盡頭窗戶進來的月,看清了撲倒我的。
然后我差點嚇暈過去。
因為那是一只兇悍的老虎。
作為森林里的百之王,這玩意在我這里比金沉還恐怖。
不是武松的我瞬間了。
老虎的爪子按著我的肩膀,沒有收力,很疼。
他嗅著我的,過了一會,口吐人言:「金沉竟然敢不經允許飼養一只人類,真是活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