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去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個什麼人類保護中心我也不知道在哪。
直到最后,我實在沒了力氣,跪倒在地,向后一仰,靠在了寅客的肩膀上,看著頭頂的日喃喃:
「你媽的臭老虎,老娘要干尸了......」
寅客咳了兩聲沒有罵回來,反而用盡力氣艱難地抬手蓋在我的眼睛上替我擋住了日。
......算他有心。
不會跟他一起死在這吧?
這輩子沒想到死在異世界。
就在我要睡過去的時候,寅客忽然沙啞著嗓子說:「我聞到植的味道了。」
我著氣,虛弱回答:「你這麼快就到天堂了?」
寅客無語了一秒,隨即聲音里多了幾分認真:「真的,應該不遠,程念念,別當干尸。」
啊......我就是一個復讀的高中生,怎麼這麼難。
我嘆了口氣,認命般強撐著起,朝著寅客說的方向走。
本沒有綠洲。
「你個大騙子。」我實在走不了,躺倒在地上,失去意識前我給了寅客一腳。
輕飄飄的,但是飽含我的怨氣。
11.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河邊,一只小鳥在啄著我的腦袋。
有點疼。
我揮了揮手把它趕走,虛弱地坐了起來。
邊是流淌的河,翠綠的植,小鳥嘰嘰喳喳在不遠跳著。
沒有寅客的蹤跡。
但應該是他把我帶到的這里。
我爬起,嗓子干得要死,像是破鑼嗓子,但我還是嘗試著喊那只臭老虎。
畢竟......他可是說過要臣服于我的。
「寅客!咳咳咳......」
「喂!武松打得那玩意!」
「百之王?臭老虎!」
......
尋找了十幾分鐘,我終于循著屬于寅客的龍涎香味道找到了他。
只不過他明顯狀態不太好。
看到我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寅客咬著牙讓我滾。
我沒有猶豫,轉就跑。
但是最后還是被他追上來抱了個滿懷。
「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我還沒開口,寅客就把腦袋搭在我肩膀上喃喃說。
聞言,我抓著他手臂的手在猶豫一秒后松開。
算了,抱一會吧。
過了一會,寅客松開了我,就在我以為他度過了易期時,一個茸茸的從后蹭著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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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了下,轉就看見寅客不知何時變回了老虎的原型,躺在地上出了肚皮,眨著大眼睛向我。
我頓時愣住了。
跟他的目對視了一會后,猛地撇開了眼。
媽的!好可!!!
這跟家里養的小貓咪有什麼區別!
靠!
我垂在側的手了,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去呼嚕呼嚕他的肚皮。
但是寅客故意拿頭往我手上拱!!!
誰懂啊誰懂!
不行了,我就呼嚕一把。
就一把。
然后我在異世界的綠洲了一把老虎的快樂。
傲的大老虎撒起來真的好喜歡!
12.
人的自愈能力真的很強,不過兩天,寅客上的傷就在結痂了。
而且令我驚訝的是,他真的愿意聽我的話,我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就是欠。
我讓他往東,他非要說往西往南往北來氣氣我。
等我氣得跳腳了他才翹著角去按照我的話做事。
期間我還見證了寅客 Omega 那一面的易期。
他這個男媽媽 Omega 易期的時候信息素竟然會變,會變跟龍涎香完全不同的草莓味。
完全讓我大震驚。
呃......咱就是說,收獲了草莓味的男媽媽一只。
我不是 Alpha 不能標記他幫他緩解,也沒有抑制劑,只能在一旁啃著野果看他哼哼唧唧。
然后吃得正香的時候,他一下抓住了我腳踝把我拽進了懷里。
我尖著提醒他:「我不是 A 啊!」
寅客哼哼著撒道:「我知道,我知道,讓我抱一抱,念念讓我抱一抱。」
......行吧,那就抱一抱。
后來看著寅客的傷一天天好了起來,我給他下了一個命令。
「寅客,帶我去人類保護中心可以嗎?你認識路嗎?」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變了原型老虎,匍匐在我面前,示意我爬到他背上。
原本老虎就比黑豹要大,所以寅客的原型更是比金沉的原型要大一倍。
寅客匍匐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真的恍然了一下,默默給自己按了個稱呼:
馬戲團馴大師。
然后哼哧哼哧拽著寅客的耳朵爬上他的背,騎著他出了這片綠洲,在金黃的沙漠中行走。
太有些大,我還從綠洲里摘了片超大的綠葉當做太帽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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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風把我的頭發向后吹去,有些舒服。
如果忽略所世界的話,我真的覺自己像在度假。
還是騎著老虎度假。
拜托!真的超酷!
但是不是在度假,我們走了大概七八個小時,終于見到了所謂的人類保護中心。
遠遠去,很有未來科技的建筑矗立在沙漠最邊緣的綠地上,城門口的人類和各種人不斷進出著,很是熱鬧。
「哇哦!好酷!」我忍不住夸道,然后激地拍著下老虎坐騎的腦袋,讓他開沖。
寅客無奈地用言語反抗我:「腦袋要被你拍傻了。」
「閉,坐騎不配有腦子!」
「行行行,主人說得對。」
相得這段時間中,他已經不配我大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