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讓我找到了。
只是吧……我把電瓶車停在派出所門口,著這荒草萋萋的破爛平房,門邊的「xx 派出所」缺了半截,仍掛著的半截也非常斑駁了。
這是派出所?
抱著懷疑的心,我走進了大門。
不過看著那窗子后面的工作人員我就安定下來了,雖然外觀破舊了一點,但還是有人辦公的。
「哎,你們這兒真是簡樸啊。」我不慨。
那工作人員的臉擋在電腦后,我只能看到他的頭頂。
我敲了敲窗戶:「同志,同志,請問一下,你們這兒報案在哪兒報?」
「你,有什麼事?」他回答得很慢,語音模糊,好像張不開似的。
我沒在意,從外面推開玻璃窗,想流得更順暢一些,湊近了說:「我們那個公寓最近進小了……」
我還沒說完的下半截話,在看到那工作人員探出來的臉時,生生噎了回去。
角咧到耳,為了保持這個表,角還和耳在了一起。
僵、怪異,怪不得他說話含糊不清。
等等,我腦中瞬間清醒,從窗前了回去。
。
這不是那個小嗎?
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他又說話了:「你有……什麼事?」
這次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講話時,開合的作非常小,幾乎沒有,因為拉扯過度,像被刀割出來的一條。
收不靈活,閉不攏,所以角還淌著涎水。
我又想罵人了。
這種人都能當警察?監守自盜不說,這儀容儀表也太不過關了。
不是說歧視長得不好看的人,但是……畢竟是人民公仆的門面啊,他還做接待員呢。
老百姓一來,見他這模樣,案沒說出來,心臟病都得嚇出來。
我也扯出個僵的笑:「沒事沒事,我搞錯了,對不住啊同志,打擾了。」
說完,我就快速離開,然后騎上我的小電瓶一溜煙兒跑了。
這不就是「堂下何人,為何狀告本」?
我要是堅持報案才傻,我是個好人,但不是笨蛋。
這一程耽誤得太晚,回到回家的那條路時,已經天黑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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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呼呼地刮著,不知從哪兒來的紙錢,滿大街地飄。
這地方人煙稀,殯葬行業倒是發達。
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綠燈亮起,我擰手把,沒走出二十米,一個黑影突然出現,突然摔倒在我的車前。
我頓時傻眼了。
人生頭一回,被瓷了。
8
我第一反應是轉頭四尋找,眼見紅綠燈旁就掛著一個攝像頭,當下便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
有監控就不怕。
我坐在電瓶車上,了剎車,看那趴在地上的黑影——
一黑連,長發散,迎面趴在地上,一不。
該是個。
我趕說:「,你這突然沖出來,可不關我的事啊,你可離我還有半米遠呢……」
黑子仍趴在地上一不,肢扭曲地擺在地上,像是被大卡車撞上又碾了一遍。
那子一直不說話,我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加上這里本來就是有監控的,要是警察找上門來,怎麼也不會說我肇事逃逸。
「你不說話我就走了啊?」我試探著松開剎車,「你別想瓷,這里都是有監控的……」
誰知我話還沒說完,那子突然掙起來。
這靜可不一般,的手腳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明顯看得出來骨骼斷裂的痕跡,卻還能生生地站起來。
我看起辛苦,忍不住停車想去扶。
雖然人不是我撞的,可人家這麼凄慘,我也不能冷眼旁觀啊。
這社會老是有寒心的新聞出來,但我可是個好人。
我嘆了一口氣,正要下車:
「,你的骨頭都出來,還是別急著,我給你打個 120 吧。」
子本來一直垂著頭,這時,卻猛地抬起臉來,張著盆大口朝我沖來。
四肢不靈便,跑起來時踉踉蹌蹌,樣子十分嚇人。
臉像死尸一樣青白,還有紫黑的管,眼睛也是死氣沉沉,本沒有神氣。
不會是真以為我撞的吧?
眼睛連高都沒有了,這是要黑化的前奏啊。
我立刻嚇得大起來:「喂喂!你干什麼,說了不是我撞你的!」
卻完全不聽,齜牙咧像是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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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法,只能趕收回腳,重新擰把手,一溜煙兒地飛車而去。
但是后視鏡里,那黑子一直追不舍。
我大喊:「!你不是吧,都這樣了,你還追我!」
我剛才還想給打 120,現在看來,哪用得著打 120,恐怕自己都能跑著去醫院。
按理說,我騎的電瓶車,那子手腳斷裂,本不可能追得上我,但我突然發現電瓶車的儀表盤上閃出紅燈。
我低頭一看,簡直是天要亡我。
昨晚忘記給電瓶車充電,現在已經電量告急了!
「!」我一邊罵人,一邊使勁擰把手。
可電瓶車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后視鏡里的人也越來越近。
我們就在空曠的街道上你追我趕起來,我騎著電瓶車在前面勻速前進,只稍微比快一點,在后面追不舍。
我真是哭無淚,最近都遇到些什麼人,都是短跑健將嗎?
一個二個,太能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