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尷尬。
我開口轉移話題,緩解氣氛,「為什麼座頭鯨跑那麼快啊!你很可怕嗎?」
「首先,它打不過我。其次,虎鯨是群居。只需要我一聲令下,鯨群便會游來,將座頭鯨撕碎。」
想到那🩸的場面,我渾一個哆嗦。
看來還是不能得罪阿鯨。
即使它不聽我解釋。
回到海底的玻璃房,我將燒烤啤酒攤開,對變人的阿鯨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吃點?」
之前對食沒什麼抵抗力的阿鯨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不吃!」
「吃不吃!」
我一口串一口啤酒,擼得很是開心。
隨著串漸,阿鯨的臉卻越來越臭。
在海底,我到底還要仰仗他的鼻息,不想把他得罪的太慘。
我拿著一個串喂到他邊,「吃吧!」
「不吃!」他轉過頭,「像你這種時時刻刻想著離開我的人,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給我下毒。」
何著他還在生我跑的氣,覺得我是想方設法逃離他的邊。
可分明不是這樣。
21
不知是酒上頭的原因,還是其他。
委屈在此時涌上我的心頭。
我憋著淚水看向阿鯨,憤懣出聲:
「我沒想離開你,楚越去我家了,我才跑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嚇人,嗚嗚嗚……」
一向堅強的我在此時泣不聲。
這下,阿鯨慌了。
他帥氣的臉上滿是無措。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原來兇的他也會道歉。
「你是不知道,可你竟然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明明就是你丟下我不知所蹤,讓我于危險之中,可你竟然還反過來兇我。」
越說我越委屈。
拳頭毫不留地砸在阿鯨的上。
「還說要保護好我,可我看你本就做不到。」
淚水糊了我滿臉,我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阿鯨握住我的拳頭,反抱住我,「對不起,是我不好,這次是我錯了。」
清冷的聲音里滿是歉意。
看著這樣的阿鯨,我忽然覺得不是那麼難過了。
但是我還是故意癟了癟,「那你告訴我,楚越到底是怎麼回事?」
22
我的話音落下,明顯覺到阿鯨抱著我的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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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就回避這個話題。
這次……
我正忐忑著,就聽阿鯨開口說道:「那不是楚越,是楚越的雙胞胎哥哥楚楠。」
他解答了我的疑,又沒完全解。
按理說,阿鯨應該是先認識我,再知道楚越。
可現在的況,明顯不是。
「你跟楚楠是什麼關系?」我試探地問道。
這一次,阿鯨沒有回答。
他安地拍了拍我的頭,「總之,你是我的寵,我會保護你,沒人能傷害到你。」
他的聲音帶著鄭重,讓我格外安心。
鬼使神差地,我開口問道:「那如果我們一個月的易期限到了,你還會繼續保護我嗎?」
這一次,阿鯨回復我的,是他長久的沉默。
「睡吧!」
他率先躺在貝殼床上,閉上眼睛。
我看著這樣的他,卻覺得氣不打一來。
所以在他的眼里,我就只是一個寵而已。
等到約定期限一到,我們就再也沒有關系。
這個意識讓我的心里悶悶的。
「要是睡不著,就來給我講故事。」阿鯨閉著眼睛開口說道。
心的不悅有了宣泄口,我走上前,一腳把阿鯨踹下我的貝殼床,「我的床,不讓你睡!」
23
本以為按照阿鯨的暴脾氣肯定要兇我。
沒想到他竟然一言不發地轉走人。
這一晚,旁沒了阿鯨的陪伴,我輾轉反側。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故意為難阿鯨。
「既然一個月后你不管我,那麼現在,一個月,我的要求,你總會滿足的吧?」
「嗯。」阿鯨點頭。
「不管什麼要求?」
「自然。」
他的語氣帶著狂妄。
「那我要空調 wifi 西瓜。」我雙手抱于前,對著他抬了抬下,「空調就算了,海底還涼快的。西瓜也可以不要,但是 wifi,你得給我接上。」
我也不是非要為難他。
主要是,連在海底建造玻璃房養人,阿鯨都能做到。
想必 wifi 對他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
我有些心虛。
他的神卻毫未變。
「等著。」
只留下這兩個字,阿鯨就轉離開。
他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
要不是他在海底放的有生鮮,我都要被嗝屁了。
阿鯨回來后,我第一時間湊上前,「怎麼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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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期許的眸子,阿鯨的眸卻閃躲。
「那個,wifi 可能不行,不過如果你有別的要求,盡管提。」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你辦不到的事啊!」我反而笑了,「不過我的確還有一個別的要求。」
「什麼?」
「我快死了,生鮮我吃不慣,你趕帶我去沙灘上吃燒烤吧!」
24
再次來到沙灘,我心里對阿鯨的那點氣也都散了。
果然食和景最能治愈人心。
吃飽喝足后,我在海邊撿貝殼。
阿鯨則跟往常一樣,坐在不遠,看著遠方。
「轟隆隆……」巨大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遠,一艘游從海的邊際駛來,越來越近。
最終,游停靠于小島旁。
巨大的游襯得這塊孤島更小。
仿佛只要游傾塌,就能覆蓋這片島嶼。
雖然來了幾次,但是這島嶼的位置,我至今不清楚。
島嶼的四周都是無邊無際的海洋,這個游,是怎麼找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