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程瑜擔心我摔倒，連忙手環住我的腰。
程瑜其實沒有近視，我不喜歡過玻璃片看到那雙總是帶著淡淡憂傷的眸子，便手將程瑜的口罩跟眼鏡都摘了下來。
程瑜想攔，但我得厲害，便只能抱我。
「程瑜，你長這麼好看，整天板著一張臉的話，多浪費？我聽你說，你還沒有笑過呢~你笑一下給我看？」
程瑜一聽，原本直視我眼睛有些躲閃，語調也變得有些僵：
「我笑起來不好看……」
「不好看？」我眉頭皺了皺，出兩只手指在程瑜的角拉了一下，語調認真，「好看啊~」
說完，我又忍不住在程瑜的臉上啵了一口：「嗯，我的男朋友好看又好吃，口細膩，獎勵再來一口。」
「噗！」
程瑜笑了，但意識到什麼之后，又想將笑容拉下，但我的手指卻正好止住了他的作。
「這不是很好看嗎？」
我得意地笑了笑，低頭又是啵了程瑜一口：「嗯，以后你就只能在我的面前笑！你笑起來太好看了，別人會將你搶走的。」
程瑜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靜靜地看著我，好半晌，他低頭吻住了我。
……
半晌，程瑜匆匆地將我從上扯開，留下笑得不能自已的我。
21
程瑜真的喜歡上婉婉了。
——經過幾天思考，程瑜不得不承認了這一點。
婉婉……大概也很喜歡自己。
但這樣的喜歡，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婉婉要是知道自己的病，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瘋子？
要是……婉婉也覺得自己惡心的話，那自己該怎麼辦？
程瑜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藏這件事，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今天的婉婉去同學聚會了。
「煩人！」
程瑜倒在沙發上嘆氣。
明明是自己親口說不去的，但一想到婉婉真的不帶自己去，程瑜心里面又十分失落。
可他又實在不敢去找婉婉，只能給婉婉發了個「注意安全」。
這是我畢業八年后的第一次同學聚會，八年沒有見過的同學圍在我的邊，聲音有些嘈雜，這讓喝了不酒的我有些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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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著，打開手機，程瑜的消息欄依舊靜悄悄的，停留在他的那句「注意安全」上。
為男朋友，知道朋友要出去喝酒聚會，會有人只跟自己說一句「注意安全」嗎？
就離譜！
他難道就真的不打算陪我一下，或者在門口等我一下嗎？
本來就難的我更加難了，現在的我好像明白了一點點，程瑜好像是真的不喜歡我。
不一會，一個形高大的男人坐在了我旁邊：
「婉婉，好久不見啊~」
「陳年？」
陳年是我高中時期的班長，長得好看，當時很多人都傳我跟他是一對，但實際上，我們從小就認識，當年堪稱兄弟！
「你怎麼坐在這里了？你男朋友呢？」
「他今晚有事，沒有來。」
陳年聽完，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不解，但又有些釋然地笑了笑：
「得了吧，都多久朋友了？你還跟我裝？你跟他出問題了吧？」
陳年這狗，大學讀了心理學之后，看人就更加準了。
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大概吧？男人的心，海底針。」
酒有些上頭，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不打算繼續在這里待，便站起來，跟同學們告別。
走到門口，陳年追了上來：
「婉婉，我送你？」
陳年晃了晃手上的鑰匙，繼續道：「我沒喝酒。」
我點點頭：「好。」
陳年家跟我家是一個方向，讓陳年送我回去，我也放心。
22.
只是我沒想到，才剛剛下車，就看到等在樓下的程瑜。
路燈昏暗，程瑜修長的形被拉得很長。
程瑜沒有戴口罩，甚至連眼鏡都沒有戴，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毫無遮擋地出現在外面。
「程瑜！你怎麼在這里？」
「我擔心你。」
程瑜聲音低啞，聽得我一陣麻。
二哈顯然是最激的那一個，掙開程瑜，拖著繩子就往我上撲。
我喝了酒，站不穩，被二哈一撲，形一歪，下一秒，陳年便將我扶住了。
「沒事吧？」
兩道關切的聲音響起，而此時，程瑜也拉住了二哈，正目幽深地看著陳年搭在我肩膀的手。
「沒事。」
我搖搖頭，快步上前，走到了程瑜邊，手拉住他微微發涼的手：
「程瑜程瑜……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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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瑜看著眼前雙頰微紅的我，間一陣酸。
他一直都知道的，很優秀，邊肯定不缺追求者，但親眼看到了，還是會難過的。
而且……剛剛那個男人還扶了……
「噢~你擔心我啊~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
我得意地拉著程瑜的手，酒有些上頭，但我就是很喜歡程瑜上的味道。
過了一陣子，我才注意到陳年還在這里，便連忙介紹：
「對了，這是我的男朋友，程瑜。程瑜，這是我竹馬，陳年。」
「程先生，好久不見。」
陳年走到程瑜面前，語調稔。
一瞬間，我覺到程瑜的僵了起來，怪異的氛圍也開始彌漫。
「你們認識？」我有些好奇地看著兩人。
「嗯！」陳年意味深沉地看著程瑜，「以前在醫院見過。」
說完，陳年又目沉沉地看著我：「婉婉，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