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殺威脅,還被林越給化了。在微博上的文案也十分好看,十分浪漫:「錯過你,我將再無別人的能力。」
應了那句:會鬧的孩子有糖吃。
但我反手拉黑了,看多了,怕自己被傳染作。
11
婚禮當然是沒有如期進行,謝沉對外只宣稱:推遲婚禮。
他不同意協議離婚,我直接找律師,向法院申請了訴訟離婚。
他在我申請后,才徹底慌了。
他再次放低了姿態來找我:「墨墨,我只是一時糊涂,林越當時找我復合,我喝了點酒,所以才會出這荒唐事。」
我沒搭理他。
此后,他便隔三岔五,在我樓下跟我上演讓人頭皮發麻的火葬場劇。
但諷刺的是,大概是我拉黑了林越,林越不能跟我匯報跟謝沉的進度了,只能想其他辦法膈應我。
所以,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謝沉來等我下班的時候,我看見了他領上的口紅印。
連個火葬場劇都演不好,他還能有什麼用?
我指著他領上的口紅印問:「這就是你說的跟林越一刀兩斷?」
謝沉:「……」
我:「謝沉,好聚好散,別再來惡心我。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吃回頭草。」
后面半月,謝沉終于消停了。
應該是去跟林越吵架去了。
沒幾天,我收到了林越的信息:「即墨,你怎麼不去死。」
我冷靜地嘲諷回去:「怎麼,尋死覓活不好用了?」
大概是沒有得謝沉愿意跟我離婚。
也找上了我,約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說是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我原本不想去見的,轉念想想,我去見識見識種的多樣也行。
就赴約了。
是來誅我心的。
謝沉說,他與林越會復合,是喝酒了,林越自己上去的。
但事實是,一年多前,林越之所以會回來 A 城,是謝沉將帶回來的。
謝沉一年多前出差去了的城市,還是謝沉先找上的。
:「你知道謝沉找上我時,怎麼說的嗎?」
自問自答:「謝沉說,當年沒有跟我結婚,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憾。如果時可以重來,他寧可不要現在的富貴,也要跟我走,跟我結婚。」
笑得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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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金錢游戲,生生被給掰了。
我本就心不好,想到謝沉已經背叛了我一年多,心更不好了。
見不得笑,于是我反問了三個問題:「現在謝沉跟你結婚了嗎?如果謝沉真的你,他為什麼要跟我領證?如果你們真的是,謝沉為什麼到現在都還不愿意跟我離婚?」
臉上的笑被我問沒了。
我也自問自答:「你圖他的錢,他圖當年那點對你沒有散盡的新鮮,或者說,沒有得到的。一場狗都看不上的婚外,齷齪易,也能被你狗。狗聽了都要『呸』一口。」
林越:「……」
林越被我懟得有些歇斯底里:「即墨,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謝沉?」
我睨了眼:「做小三做到像你這般理直氣壯,我也是人生僅見。別再來挑釁我,不然,讓你敗名裂。」
想了想,不解氣。
我干脆也誅的心:「還有,現在是謝沉權衡利弊后,覺得你沒什麼瘠薄用,只會拖累他,不想跟你繼續了。他來糾纏我,不是我糾纏他,明白?如果你真的有那麼點兒用,麻煩你趕搞定謝沉,讓謝沉跟我離婚。一天不離婚,我一天覺得膈應。」
林越的臉瞬間慘白。
呵,一個靠男人而活的廢。
但為了能跟謝沉更快的離婚,我愿意給提供一條捷徑,我說:「有來我這里氣的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討好你未來的婆婆。」
12
懟完林越,出門恰好遇上了宋遠。
也不知道宋遠聽了多久了,一臉的一言難盡,說:「這你也能忍?上去直接扇兩掌,讓認清楚現實。」
我白了眼宋遠:「不想進局子,進了局子,鬧大了,影響公司聲譽。」
宋遠若有所思地點頭:「也對,公司可還有我的份,不能這麼慫恿。」
我:「……」
宋遠一定要拉著我一起吃午餐,其實是為了八卦,還擺出了公司東的份,說:「我覺得這件事我有知權,你可是公司決策人,萬一你跟謝沉的事收不好尾,我好提前規避風險,撤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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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知道的,我當初會投資,可全是看在你是工作狂,一定能讓我賺的份上。我爸當時還說讓我別虎頭八腦的被騙了,勸退我呢。」
對,宋遠是個富二代,一心只想自己干,不想靠他爸的富二代。
他說的也是事實,當時為了拉宋遠,我跟他喝了三場酒,才終于拿下了他。
大概是一個多月了,我也確實沒跟人說過我跟謝沉跟林越的事,悶在心里很不痛快,干脆全盤吐槽給宋遠了。甚至連謝沉那句「這個圈子多得是包養人的老板」也說了。
宋遠聽完,果然是那句:「腦害死人,謝沉這事做的,是沒打算做個人了,是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
謝沉要是還打算做個人,早就放過我,跟我離婚了。也絕對不會為了威脅我妥協,在明知道我與他勢均力敵的況下,還敢說出要我凈出戶這種見鬼的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