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搶了我的男朋友,并且懷了孩子。
我媽對我說:「江城這麼優秀的男人,就該配你表妹。」
我爸把公司份轉了三分之一給表妹做嫁妝。
婚禮前夜,表妹假惺惺對我說:「對不起啊姐姐,我和江城哥哥是真心相的。」
沒關系啊,這一切只是我做的局而已。
1
我年的不幸,從表妹段雪進我們家開始。
十歲那年,我爸找人算了一卦,說我克父母,親近我會讓公司破產。
那時候我爸公司正好出了一點問題,我媽也因為生我傷了子,再也沒有懷上過孩子,所以兩人理所應當地信了這番話。
那個江湖神還說,我表妹段雪是個有福的,親近,公司就能起死回生,并且還會更上一層樓。
當天下午,段雪就和我們一起回了家,從此我的爸爸媽媽就變了的。
段雪說喜歡能照進來的房間,所以我媽就讓我搬到了客房,后來又把我趕到儲間。
說喜歡我的小提琴,我不給,因為這是送我的,而已經不在了。
我爸給了我一掌,強制我給了。
可是段雪玩了不到半個小時,小提琴就四分五裂。
我哭得晚飯都吃不下,我爸卻黑著臉說:「不就是把破琴,給你妹妹玩會兒怎麼了?大不了再買一把。」
最后小提琴也沒人給我買,因為段雪說想學鋼琴,我爸花了十幾萬給買了一架鋼琴。
看見新鋼琴后,我弱弱地開口問:「爸爸,我的小提琴呢?」
我爸生氣地朝我大吼:「什麼小提琴,沒看見公司現在經營困難嗎?哪里還有錢給你買什麼破琴,真是一點都不懂事兒。」
可他們轉就給段雪請了鋼琴老師一對一教學,一個小時五百,一天一千。
后來,他們送段雪去學跳舞,學禮儀,把從鄉下孩子培養了一個千金小姐,沒人記得我的小提琴和沒學完的小提琴課。
初中的時候,家長會我永遠都是沒有家長的,我媽和我爸都搶著去給段雪開家長會,哪怕我是年級第一,是班級倒數。
后來,不知道為什麼,學校里傳言,我是段雪家的窮親戚,家看我可憐才收留我,但我卻不知恩,什麼都要和段雪搶。
十幾歲的孩子還不會藏惡意,他們疏遠我,奚落我,罵我不要臉,罵我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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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已經明白我的父母不會給我出頭,他們還會反過來說一句:「你讓我們去說了,小雪在學校里要怎麼過?」
我承著這一切,變得更加沉默,我媽在家也開始罵:「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三子打不出一個屁。」
段雪在一旁揚著頭顱,挑釁地朝我笑,時不時煽風點火兩句。
這兩年我已經學乖了,不會再說是段雪的錯了,只要我一說,就會換來一頓毒打。
他們邊打邊罵,說我想把段雪送走,想要害他們。
一直到我考上大學,逃離家庭,我才得以息。
2
從帶著江城進門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又要為段雪的所有了,段雪看他的眼睛里充滿了志在必得。
我和江城對視一眼,開口道:「爸、媽,這是我男朋友江城,帶回來給你們看一下。」
我爸媽并沒有因為婿的到來出笑臉,仿佛我們進門前聽到的歡聲笑語是錯覺。
室氣氛凝滯,沉默開始蔓延。
江城見狀,笑著打開手里的禮道:「伯父、伯母,這是我給你們帶的一點禮,希你們喜歡。」
我媽看著桌上以萬為單位的禮,臉上漾開了笑意。
一套老坑玻璃種的玉石首飾,一套一直使用的護品,以及人參、鹿茸等珍貴的補品若干。
知道江城家底不一般后,我爸的臉也變得溫和。
段雪拉了一下禮,裝作天真問:「姐姐,是不是小雪住進來惹你生氣了,所以禮沒有我的份啊?」
我臉上出不自然的神,我媽在一旁開口:「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呢,小雪是你妹妹,親姐妹哪有隔夜仇?」
江城看我的眼神充滿審視,但仍開口替我打圓場:「抱歉!伯父、伯母,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小穎沒跟我說,我就沒問。」
我媽坐在沙發上拉著臉說:「那就轉賬吧。」
段雪拿出二維碼,江城加為好友后,立馬要轉賬,我看不下去,制止了他的作。
「我帶男朋友回來,是因為禮節需要,不是來給段雪送錢的,憑什麼?」
江城拉著我的手勸道:「小穎,聽話,這是應該的。」
最終江城還是轉了兩萬塊錢給段雪,我氣得上了樓。
不一會兒,江城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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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穎,是你妹妹,你不應該就這麼甩臉走人。」
江城這句話點燃了我的怒火:「我一直都跟你說沒必要回來,他們對我不好,你非得回來,現在又怪我甩臉。」
「小穎,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我希得到他們的祝福。」江城語重心長勸我。
我冷笑一聲,提高聲音說:「我不需要,日子是我自己過的,和他們沒有關系。」
說完,我轉不再搭理江城,他在我后嘆了口氣說:「小穎,你總是這麼固執,哪有父母不孩子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