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加了微信,段雪和假江城才能有聯系,假江城才能一步步引鋌而走險對他下藥,只是沒想到一次就懷了孕。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引導我爸去投資棚戶區項目。
段雪一家謀求的是公司,所以犧牲我,我爸從小也以公司為理由待我,那就把公司解決好了。
我站起一步一步堅定地朝前走,如同我這八年在報復自己家人的路上從沒想過回頭。
后傳來江城的聲音:「你要去哪兒?」
「emo 完了,繼續去完我的復仇大業去。」
10
江城把我送到醫院,我爸正好從搶救室出來。
醫生說是腦出,就算搶救及時,以后也只能癱瘓在床。
我媽哭著說,不管多錢都要治,我微微一笑轉離開。
第二天,我推著他們信任的算命大師進病房的時候,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我把神推到我爸病床前說:「爸,我昨天找大師給您算了一卦。」
神看著我爸,故作高深莫測地說:「趙老板,這醫院和你相克啊,你這病回家養養就好啦。」
把神送走后,我轉回到病房對我爸說:「大師說了,您不能在醫院,我現在就去給您辦理出院手續啊。」
氧氣罩下,我爸翕著說話,我湊近聽,他說的是:「我……不……出院。」
但我怎麼能聽清呢,我安他說:「你別激,我馬上就帶你回家。」
下午我就把我爸帶回了家,不知他是認命了還是什麼,回家后一言不發。
我媽急忙跑出來問:「醫院住得好端端的,回來干嗎?」
「大師說醫院和我爸相克,我爸鬧著要回來。」
我媽急了:「這生病的事兒,算命的咋算得準呢?」
是啊,那為什麼到我,你們就信了那麼多年呢?
我不再說話,把我爸送回房間后轉離開。
三天后再次回家,我媽在房間里給我爸喂湯,看得出來這幾天把他照顧得很好。
「收拾一下,準備搬家。」
「你爸還躺著,搬去哪里?」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我爸貸款去做棚戶區項目,現在別人跑路了,銀行催賬,我把這套房子賣了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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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不相信:「這套房子就夠填補公司資金缺口了?」
「當然不夠啊,不過舅舅這些年私下里買了不公司票,現在他才是最大的債務人。這套房子賣了,加上您和爸爸這些年的存款,都還差一些才能還我爸貸的款,我已經把我這些年的積蓄都拿出來填補上了。」
我媽還追著我問:「那……你舅舅他們能還上嗎?」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舅舅他們這些年可沒從公司撈錢。」
我帶著我媽他們搬到了老舊小區,一套二居室的面積還沒有之前客廳大,我媽眼里滿是嫌棄,我當作沒看到,繼續收拾東西。
半夜,我聽見我媽在客廳里的哭聲。
「怎麼了?」我披上服故作不知問。
我媽聽見我的詢問,哭得更大聲了:「你舅舅剛剛打電話來找我要錢,我說沒有,他還不信,說我們帶著錢跑路了。」
「你爸出事到現在,小雪連個人影都沒見著,虧得我和你爸對這麼好。」
「佳穎啊,以后我就只有你爸了。」
我看著我媽,嘆了一口氣說:「媽,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老公也不屬于你了呢?」
我去他們房間,從我爸的保險柜拿出來里面的財產轉移證明和離婚協議書。
「我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的。」
我媽拿起離婚協議翻了翻,說:「好啊,我陪他半輩子,居然想跟我離婚,還只給我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我看著我媽,同地說:「媽,我一直很好奇,我是你們唯一的兒,爸爸那麼努力想把公司做強做大,卻對我并不好,他這些財產想留給誰?」
話說到這兒,我就回了房間。
我媽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出嫁前聽外公的話,做的一切都為了我舅舅,出嫁后就一直依附于我爸。
之前段雪和我爸都好好的,我和說這個,還會以為我見不得他們好,現在該醒悟了。
第二天,我媽早上出門,傍晚才失魂落魄地回來,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沖進房間對著我爸又打又罵,我爸只能閉著眼睛承。
我五年前就知道了,我爸在外面有個兒子,已經上初中了。
11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晚上睡覺還能聽見老鼠的屋子,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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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我對我媽說:「我走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
接到我媽的電話是一個月后了,我媽哭著對我說,我爸走了。
我回家理后事,進了房間,聞到一尿味兒,整個房間到都是垃圾,我爸的服還是我離開的時候穿的那一,而我媽已經搬到了我睡的那間屋子。
看來我媽是對我爸失了,這一個月也沒怎麼管他。
草草理了我爸后事,我將我舅舅告上了法庭。
沒錯,臨走時我在家里安了監控,從監控中看到我舅舅找上了門。
在和我媽拉扯中,我舅舅說出了實。
我爸的私生子其實是他的兒子,我爸不敢相信自己頭上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活活被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