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簡表僵,唯獨看著我的眼神復雜難辨。
說實話此刻的境已經夠尷尬了,可我又不是圣母,我當然要讓更尷尬一點。
我裝慌的樣子擺了擺手,擋在季頌前說:「別著急大家,季頌他可能就是剛才打球的時候累到了,一時沒控制住脾氣,你別聽他的。」
上說著,我手上又輕圈上季頌的腰,勸道:「頌頌你別生氣了,贏了比賽大家都開心著呢,一瓶水而已我等會兒再給你買!就是年齡小不懂事,你乖乖聽話嘛,別跟計較啦!」
其他人紛紛附和,季頌的表這才松幾分。
可這簡就跟腦子了一樣,好死不死地又來了句:「季頌你真行,為了一個朋友就要跟我們這群兄弟絕是吧。」
季頌面無表地把我拉回邊護著,不悅道:「你想太多。
「晚憶是我的朋友,將來會是除了父母之外與我最親的人。剛才你跟老孟說的那話更是大錯特錯,我家晚憶從來都不是小家子氣的人,而且就算真的為了一瓶水跟我發脾氣我也認了,我迷任何樣子,也樂意哄。
「我實在不明白你最近是個什麼況,咱倆之間頂破天也只是個普通朋友的關系,本不存在兄弟不兄弟,也更沒有做過任何越界的事,請你不要再在晚憶面前玩文字游戲。我希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咱們朋友也沒必要做了。」
不等其他人在說什麼,季頌又拍了拍孟一凡的肩膀:「不好意思兄弟,飯我們今天就不去了,等過兩天我生日再請你們。」
臨走,我不忘回頭看看。
表面上是跟大家再見,實際上就是想再重溫一下簡氣個半死的臉而已。
不過后來我才發現,簡的臉皮真的比我想象的厚。
10.
季頌生日那天晚上,我們約在了 KTV 包廂慶祝。
因為上次的事,季頌就沒想簡。
可等到了晚上,簡竟然跟在一群人后面不請自來了。
季頌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反倒我卻沒啥想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區一個簡還不至于讓我費心費力。
剛一進來,簡就直接到了季頌跟前,樂呵呵道:「怎麼回事兒啊老季,生日聚會都不我,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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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理解哪來的勇氣繼續跟季頌稱兄道弟,但這回沒手腳,我也懶得計較。
但眼看季頌這副馬上就要開麥的架勢,我連忙拉住他笑道:「嗐,你別他計較,最近頌頌太忙,可能一時記錯了。」
我承認自己確實不想看見簡,可生日聚會這種場合沒必要掃了大家的興。
只要簡不找事,把當個明人也沒什麼。
簡的視線落在我的上,上下幾眼后驚呼:「臥槽,嫂子你今天打扮得也太漂亮了吧!什麼時候有空能教教我啊?」
說著,一屁坐到季頌旁邊,嘆氣道:「你看我就不行了,整天時間和心思都不知道飄哪去了,就知道打球賺錢,不像你們生,心思全都用在打扮和男朋友上了,活得又累又麻煩!」
呵,大意了。
我還以為洗心革面了,合著擱這里等我呢?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狗里吐不出象牙!
季頌放下杯子,漫不經心道:「你嫂子底子好不用打扮,勾得我天天一門心思撲在上。」
簡的笑定在臉上。
我只能低下頭抿著憋笑。
之前怎麼沒發現季頌這麼會懟呢?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等服務員端著兩份果盤上來時,孟一凡下意識問:「哎?這回點了兩盤?」
季頌「嗯」了聲:「小的那份是給晚憶的,菠蘿過敏。」
孟一凡哈哈一笑,打趣道:「那確實是得多點一份。」
「晚憶是個好姑娘,你一定得對人家好點!」
話音剛落,簡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
「哎呦老季你啥時候這麼細心了,我芒果過敏怎麼也沒見你單獨給我點一份呀!」
一邊說一邊笑:「看來只有朋友才是真,我們這群兄弟只是場意外嘍——」
說的這話明顯是帶著刺的,但所幸大家都已經開始玩鬧,本沒人注意說了些什麼。
我天真無邪地笑了笑,無辜道:「這不也是多虧了頌頌疼我嘛,他從來不舍得讓我羨慕別的孩子,更別說讓我嫉妒到眼紅了。」
真是笑話,敢擱我這怪氣。
也不想想自己的道行夠不夠!
簡的臉頓時漲得通紅,瞪了我一眼之后不說話了。
而我則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起去找季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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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種神經病待久了,我都怕自己也沾上點病。
聚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家該唱的唱該聊的聊,氣氛一片和諧。
可邊的簡又坐不住了,忽然從位子上站起來,拿著話筒走到我們對面。
「今天老季生日,咱們再怎麼說也得慶祝慶祝吧?」
某個男生樂了:「咱們這不正慶祝著呢嗎?」
「這哪算慶祝啊,唱歌多不盡興!」簡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興沖沖道,「要不咱們老樣子,去酒店開房,兄弟們決戰到天亮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