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發現弟弟抱錯了,原來那個被校霸弟弟長期施的男同學,才是我親弟弟。
1.
我弟弟沈澤和我是龍胎。
但家里人都想不通為什麼一胎生下來的孩子,差距如此之大。
我喜靜不喜,但沈澤三歲就上房揭瓦,到了現在這個年紀已經混了學校里的校霸。
沈澤最近看一個顧嚴的男孩特別不爽,不爽到每天找人蹲他對他上手的程度。
這段時間,顧嚴每天都是頂著一張腫臉,大夏天也是穿著長袖來的。
如果起顧嚴的袖管,就能看到上面的烏青和疤。
起初老師看到顧嚴的傷,還找顧嚴談話。
一問清是沈澤干的,老師搖了搖頭對顧嚴說了些有的沒的就過去了。
誰我們家資助了學校這麼多錢呢?
學校里沒人敢惹沈澤,敢靠近顧嚴的人也了,久而久之顧嚴就被孤立了。
2.
我是顧嚴隔壁班的,聽說沈澤欺負顧嚴這件事時,顧嚴已經氣有一段時間了。
我看見顧嚴的時候,他正替老師搬資料。
在走廊的時候,有兩個學生嬉鬧著跑過來,順手拍掉了他手里的本子。
本子「嘩啦」散了一地。
兩個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笑嘻嘻地看了顧嚴一眼,歉也沒道,就不見了。
顧嚴沉默地蹲下,繃著一張臉默默地撿起本子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我跟著上前去幫顧嚴撿本子,大概還有人愿意幫他讓他很意外,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讓我倒了口涼氣,顧嚴從前也是個清秀帥哥,但現在他臉上布滿了可怖的瘀青。
我的目讓顧嚴自卑地低下了頭,他小聲道:「不要幫我,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說曹,曹他不就來了。
那兩個人去而復返,兩人中間站著一個孩,是顧嚴的同班同學黃薇薇。
黃薇薇一臉趾高氣揚地看著我們:「沈綾,顧嚴你也敢幫?」
我站起來看著:「為什麼不能幫?」
黃薇薇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看螻蟻:「那你要是想幫他也行,沈澤會替我找你的。」
我一聽樂了:「那行,我站這里,你把他找來。」
顧嚴扯了扯我的袖子,小聲道:「別引麻煩上,快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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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替你擺平,倒是你先走吧。」
顧嚴不相信我能幫他,見我不肯挪步,也站在原地,他搖了搖頭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3.
原來沈澤最近對黃薇薇有了好。
可是黃薇薇不學習,是個太妹。
顧嚴作為學習委員催了幾句不上作業的黃薇薇,對方就懷恨在心讓我弟這狗替出頭了。
我承認黃薇薇是長得有幾分漂亮的。
但我沒想到沈澤為了可以六親不認,聽了黃薇薇的告狀,他帶著人就來了。
其實平日里,我和沈澤關系也不和睦,我們在學校也不喊對方,所以在學校也沒人知道我們是姐弟。
沈澤見到我,也只是驚訝了一瞬間,隨即重重地拍了一下顧嚴的頭,顧嚴被他拍得一踉蹌,站穩后沉默不語地低下了頭。
他旁邊的小弟們見狀也一窩蜂簇上去笑嘻嘻地去顧嚴的頭。
沈澤不滿:「嘖,頭發又剪短了,這讓哥們怎麼用火機點著玩。」
難怪顧嚴頭發越來越短,天氣開始降溫,他卻剃了個很短的寸頭,沈澤他們都開始燒他頭發了。
說著沈澤拿起Y頭就要去點顧嚴的頭:「看你都要做和尚了,聽說和尚頭上都有戒疤,要不哥們給你點個?」
沈澤這一連串我都沒反應過來,我這個姐姐在,沈澤竟也敢這麼囂張。
我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道:「沈澤,你平時就是這麼對同學的?」
沈澤看了我一眼出手,狠狠推了我一下:「噢,你不吭聲,我都忘了你了,剛剛就是你找薇薇事兒?」
我被他推得有些怔愣:「沈澤,你是不是瘋了?你還是個沒轉正的備胎,就要為了對我上手?」
黃薇薇嗅出了危機,趕尖:「沈澤,這話什麼意思?你們倆什麼關系?」
沈澤皺眉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看什麼臟東西,面對黃薇薇卻春風:「沒有關系,,D一頓就好了。」
4.
我是真沒想到沈澤腦子里沒長東西。
正要和他剛的時候顧嚴把我拉了出來一路狂奔躲過了這群人。
確認甩掉沈澤一行人后,顧嚴捂著手臂面嚴肅地對我說:「今天謝謝你,以后不要幫我了,這群人你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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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鐵不鋼地看著他:「顧嚴,你都不反抗的嗎?」
顧嚴搖了搖頭:「我反抗不起。」
說完,顧嚴也不等我反應一瘸一拐地走了。
剛剛為了保護我,他還被人用凳子傷到了。
而我的親弟弟,卻為了個還沒追到手的同學想要對我上手。
我咽不下這口氣,決定將這件事告訴爸媽。
沒想到一回家,爸媽就已經在家等著我了。
他們一臉嚴肅地坐在桌子前,旁是滿面春風得意的沈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