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背:「沈嚴,你沒做錯。不要輕易去和解忘記仇恨,那樣對不起的是曾經在泥沼里掙扎著的自己,不甘心就是不甘心。你只是學會了反擊,捍衛自己應有的權利是應該的。」
我覺到擁在我上的沈嚴忽地一愣。
良久,他輕輕道了聲:「嗯。」
他又用哭啞的嗓子道:「我沒有變壞,我靠近那些人只是想通過他們多了解一下沈澤。黃薇薇打你,我才……」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什麼,輕輕推開我,又捧起我的臉:「姐姐,你臉上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早不疼了。」
「黃薇薇怕是比我更疼,」我笑道,「而且我今天可開心了……
「弟弟,你我姐姐了。」
看著沈嚴紅得跟兔子一樣的眼睛呆愣愣地看著我,我繼續笑道:「來,再聲姐姐聽聽。」
說完,我心道壞了,我飄了,這話說得跟我爸似的。
然而,下一刻我聽到了沈嚴輕輕喚了我一聲:「姐姐。」
他說:「姐姐,有你真好啊。」
18.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嚴迎來了在家里的第一個生日,也是我們和沈澤的十八歲生日。
爸媽在自家酒店給我們辦了個大大的人禮。
但說是我們的人禮,其實更多的,是我爸向他名利場上的朋友炫耀。
此時沈澤的已經痊愈了,他跟我爸游刃有余地向賓客們敬酒,看起來他更像是我爸的親兒子。
我和沈嚴原本正分蛋糕,可我爸喝上頭了就原形畢,就來逮我和沈嚴跟著一起敬酒:
「看看沈澤多大方,你們現在年滿十八歲了,是時候喝酒了,現在開始學起來,以后不這種場面……」
這麼多人看著,尤其把我們和沈澤對比,我們不好意思拒絕,也不想輸給沈澤。
而且酒從前對于我們來說是種忌,我媽從來不讓我們喝這些。
我爸引了我們,讓我們產生了一種錯覺:喝下它,我們就是不一樣的大人了。
我知道沈嚴也心了,我們接過了我爸的紅酒倒了杯中……
結果,我和沈嚴的酒量也是如出一轍地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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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倆就互相搭著肩膀搖搖晃晃去走廊做螃蟹了。
而這時,沈澤攔住了我們:「爸爸找你們有點事。」
沈澤把我們帶到了休息室,還給了我們醒酒茶。
但左等右等,我爸還不來,沈澤著急了便點了支煙,過了會兒他就說他出去下爸爸。
我和沈嚴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有些犯困,便隨他去了。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四周都是濃煙和火焰。
我在角落里,沈嚴靠在我前,一個勁兒地打著電話。
我看到他的屏幕里大大地亮著兩個字:爸爸。
但是爸爸沒有接電話。
好在沈嚴剛停下撥打,我媽的電話就通了進來。
我們功獲救了。
沈澤的手段并不高明,火場里的杯子并沒有被燒毀,檢測到了一些安眠藥。
原來,沈澤平時在家無所事事,竟然得了抑郁癥。
抑郁癥讓他獲得了醫院開的安眠藥,給了他刀子,卻也功弄壞了他的腦子,他的手段低劣得不行。
他被公安抓走的時候,我爸很痛心地問他為什麼。
沈澤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笑著說出了真相:「他們要是死了,沈家的財產就是我的了。」
多可笑,我爸拿他當親兒子,人家卻只是惦記他的財產。
沈澤被抓后第二天,另一件令人大跌眼鏡的事發生了。
沈澤的親生父母,也就是沈嚴的養父母在學校門口拉橫幅說沈澤是被冤枉的。
他們還打了電話警察,嚷嚷著沈嚴曾經把沈澤推下樓也是故意殺👤。
可警察來了以后,沒有學生愿意給沈澤做證。
于是他們找到了沈嚴的班主任,恰好當時班主任在上課,他的多電腦著的 u 盤里存了當時的錄像記錄。
班主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點開了錄像。
原來當時沈嚴在樓道找到沈澤的時候,他還沒說話,沈澤就先上手推倒了他。
那個時候沈嚴第一次進行了反擊,沈澤也是第一次落了下風,后來沈澤是自己想撲倒沈嚴的時候,自己一個腳步不穩后退摔下了樓。
真相終于大白。
當初沈澤摔下樓的時候,沈嚴嚇壞了記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把沈澤推了下樓。
班主任存了這份錄像原本想替顧嚴洗清罪名,卻沒想到事后顧嚴搖一變,了沈嚴,那他自然也就不需要拿出這份錄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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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事后班主任也一直忘了刪,今時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
而另一邊,沈嚴接手沈澤的小弟終于派上了用場。
他在那些人手里得到一個消息:沈澤好像經常跟一對奇怪的夫妻打電話,總是說匯錢之類的。
經過沈嚴提醒,我媽去拉出了沈澤的通話單。
當年沈澤沒年,他的 SIM 卡登記信息是我媽的。
我媽拉出的通話單顯示,早在 DNA 檢測報告出現前,沈澤就和他的親生父母頻繁聯系了。
所以沈澤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誰。
黃薇薇也只是個導火索,他專挑沈澤的臉揍,更多的是害怕別人發現我倆長得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