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績第一,我在學神面前裝乖了兩年。
高考前,我收到了保送通知書,不再找他補課。
他臉鐵青地站在我面前:「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嗯……學習的事,怎麼能算利用呢?
為了學習,當個渣怎麼了?
01
「林煙那個綠茶,天天都黏在宋鶴卿邊,惡心死人了。」
「我也發現了!總以問題為借口接近宋鶴卿,真是不要臉!」
門外傳來幾個生不掩音量的議論。
我蹲在廁所的隔間里,一邊玩著消消樂,一邊豎著耳朵聽。
「可真能裝,真就以為學神是問幾道題就能被勾引的嗎?」
我淡定聽著們的談論,在消完最后一個小后收起了手機。
臨開門前,我看了眼自己的大,還是忍痛掐了一把。
推開門后,十目相對,我的眼眶早已委屈得通紅。
「我真的只是有問題不會,我沒想勾引他!」
聲音三分弱,七分倔強。
完。
02
我被「欺負」的事還是傳回了班里。
宋鶴卿卻仿佛沒聽見一般,一如既往地給我講題。
間隙中,我回過,對著那三個生揚起挑釁的角。
再回過頭時,含帶怯地對他的悉心講解道了聲:「謝謝你,宋、宋鶴卿。」
「不用謝,下次有問題你可以去問老師。」
他聲線干凈,冷靜自持。
但——顯然也認為我是們口中,以學習為借口,接近他的。
可這無所謂,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畢竟我接近他的目的,真就是為了提高績。
02
這是我轉來南城一中實驗班的第三個月。
早在我來之前,就聽說過無數次宋鶴卿的名字。
永遠省聯考的第一。
天之驕子。
臉好,個高。
高冷,拒人千里。
競賽選手,理科學神。
總之,是我不可企及的存在。
我與他的集,不多,但刻骨銘心。
別誤會,不是男之。
而是在一次理競賽訓練營上,他對我的解題步驟予以了評價。
「思維局限,不夠競賽。」
翻譯過來,就是腦子笨,還是放棄競賽這條路吧。
帶隊老師將他的這番話傳給我,并表示了贊同。
「林煙,你確實沒有理科思維天賦,你能有現在的績,唯一的優勢就是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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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競賽比高考更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更何況生天生不如男生聰明。
「你太笨了,就別費這個力氣了,還是把心思放在高考上吧。」
就他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愚笨不堪。
能有如今的績,是我過于努力的結果。
這讓我氣得發笑。
什麼時候努力了一種歧視?
而天賦反而了人人追逐的虛利。
所以,我不甘心,也不愿被人輕易用標簽所定義。
就算現在不行。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
站在比他更高的位置。
03
轉來一班的第一天。
我就主請愿想為宋鶴卿的同桌。
理由無他,而是覺得他是我補課的最佳人選。
我從來不覺得不恥下問是件丟人的事。
我也很愿意承認宋鶴卿的解題思路最為簡潔清晰。
所以,我靠近他,就是帶了不純的目的。
但他有點難接近。
而且老師對他保護得過分出奇。
「林煙是吧?老師知道你轉學是為了宋鶴卿,但你們是學生,學生自然要以學習為重,其他的事以后再考慮,這為宋鶴卿同桌的申請,我就暫時不給你安排了啊。」
我有些不解:「老師,我是為了宋鶴卿轉來的,但我覺得這樣才有益于我的學習啊。」
畢竟同桌能夠方便我隨時問題,還能讓我近研究他的學習思路。
可班主任沉下了臉,不說我冥頑不靈,臨走前還批評我一句。
「還以為你是個老實學習的孩子,沒想到也和那些小姑娘一樣,現在的孩子,真的……嘖嘖嘖。」
我:「???」
怎麼,你們一中管學習冥頑不靈嗎?
……
老師這走不通,我只好去找宋鶴卿本人。
我問他:「我能不能和你做同桌?」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眉目清冷,又低下頭寫起了題。
被無視的我有些微慍,又重復了一遍。
「我能當你同桌嗎?」
他這回倒是干脆,余都沒給我一個。
四周傳來打量的目與的嘲笑。
直到第三天,我看見一個溫乖巧的生問他題時得到了回應。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我搞錯了方向。
原來他們一中是要靠這種模式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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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早說嘛。
我林煙向來能屈能。
為了為第一。
別說裝乖了,讓我喊他爹都行!
04
就這樣,我迎來了我的裝乖(裝孫子)生涯。
一開始,宋鶴卿還是對我答不理。
作為萬年的高分常青樹,他確實有高傲的資本。
煙姐我不跟他置氣。
終于,在我不懈努力問題的第五天。
他掃了眼我手上的題,微微怔愣,難得沒有轉回頭去。
我不聲地看著他接過我手里的試卷,專注地在紙上解析,勾起了角。
小樣,這我從上屆競賽冠軍那拿來的題,還拿不了你?
他思考的模樣很認真。
眉心微蹙,側臉溫潤,沒有平日里那麼的冷漠而不近人。
只不過,他解題的速度十分出乎我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