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時間。
唔，比之前快了二十分鐘。
思路也很清晰。
18
期末考試來得很快。
這次，我們差了十一分。
我第一。
他第二。
他臉難看。
班主任繼續給他找借口。
他這次找不到給自己辯解的理由了。
19
假期學校不放假，以補課的名義繼續上學。
我再問他題時，他明顯不耐：「我最近有些忙，你不會的話先自己想想，先別來煩我。」
我乖乖地說了聲：「好。」
午休的時候，楊樂在積極的想要與我同流合污下，跟別的生一起狀似不經意地問我：「林煙，你是不是喜歡咱們學神啊？」
我臉皮薄地回道：「沒、沒有，你們不要瞎說。」
楊樂捧著臉，語氣艷羨：「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啊，要是學神天天給我這麼講題，我早就淪陷了！」
我繼續害，回頭悄悄地瞥了眼向我們方向看過來的宋鶴卿，小聲告訴們：「哎呀，你們別瞎說，他只是單純地幫我講題而已。」
這話顯然沒人信。
起哄聲更加臊紅了我的臉。
宋鶴卿則矜貴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散場后，我掐了一把楊樂腰上的：「可以啊，樂樂，沒看出來，你也是我演技派的人才啊。」
將剝好的葡萄塞進我的里：「快寫你的題吧，別又晚上熬大夜。」
嘿，膽子大了！
不過……葡萄真甜。
20
宋鶴卿雖然學場失意，但場我給他找回了面子，他還是依舊給我講題。
但最近他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拿出來的題，越來越難，他需要用的時間長了起來。
可我卻做起來卻得心應手。
我意識到，這個工人，我已經可以不需要了。
假期的第一個競賽訓練營。
我拿了第一。
宋鶴卿卻不是第二。
他排到了第五。
他慌了。
21
學校占用假期補課被人舉報，我學習的陣地轉移到了楊樂的家里。
的父母特別熱地招待了我。
我們兩個一左一右，共同學習了這短暫的假期。
除了老監督我早點睡覺這一點之外，一切都很完。
22
整個假期我都沒有聯系宋鶴卿。
不是我故意的，是我真忘了。
所以開學時，班主任將我倆調了同桌，這讓我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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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坐同桌嗎？這是我跟老師請求的，喜歡嗎？」
我皮笑不笑：「喜歡。」
他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可他還是讓我不痛快到了。
因為樂樂肯定會為此不開心。
特別不好哄。
真煩。
23
我繼續做題。
一只大手搶了過去。
宋鶴卿蹙眉：「你怎麼在做這麼難的題？」
我不聲：「怎麼了嗎？」
他不贊同地看著我：「林煙，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不死心。
「你真的不適合競賽，你現在能拿第一，都是運氣問題。
「況且，你一直都在問我題怎麼做，都是拿我給你的經驗堆起來的。
「即使沒了我，還有人別人超過你。
「那些男生都是平時鬧著玩玩，真到見真章那天，一發力，你本就比不上。」
他說的「言辭鑿鑿」「含辛茹苦」。
我心中直冷笑，知道他拐著彎地想要表達他自己前幾次都是失誤，只是他不認真而已，這第一，早晚都是他的。
我對他說了聲：「謝謝，我知道了。」
謝謝是真心實意，畢竟我真的從他這學到了許多。
后面那句，純屬不想罵他，找的代替。
24
倒計時剩余的日子越來越了。
早起看不見晨曦，晚歸看不見落日。
所有人都進了張忙碌的姿態。
我不再問宋鶴卿題了，他以為我在鬧脾氣，也端起了高高在上的架子，不再理我。
但比他努力的人，永遠都在努力。
期中時，我們整整差了三十八分。
班主任的臉，沉了下來。
單獨找宋鶴卿談了很多次的話。
回來后，他的臉都格外難看。
而競賽的這條路上，也在他的急躁中，開始近了尾聲。
第一次模擬，我第一，他第二，他的臉緩和了許多。
第二次模擬，我第一，他第六，他又開始心態炸。
第三次模擬，我第一，他第十，他心煩地吼了來問他題的孩。
最后一次，走進考場。
外面微風泛起。
我從未有過如此的平靜。
25
出結果那天，校外紅橫幅上寫上了我的名字。
就連正門口的滾屏，都是祝賀我奪得競賽金牌的消息。
剛一走進班級，楊樂就向我撲了過來。
我抱著順勢轉了個圈，聽著興到像麻雀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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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煙，你好厲害！
「你功了！
「我好開心啊！」
我把沒站穩的放下，接著所有人或真心、或場面的祝福。
直到——我回到座位上。
宋鶴卿臉鐵青地質問我，「你一直什麼都會？
「你在玩我？」
我說：「沒有，有的題，我之前確實是不會。」
他又問我：「那你把我當了什麼？」
我想了想，歪過頭，對他莞爾一笑：「思維無限，止于專心。」
翻譯過來：雖然你很聰明，但是你不夠努力。
永遠不要為了自己擁有一點天賦而沾沾自喜，
因為這個世上，有的是人比你更有耐心與恒心。
26
在高考之前，我如愿的拿到了 A 大的保送名額。
班主任熱心地給我整理好領，代我：「一會電視臺來采訪，一定要好好發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