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妹。」
「噢。」眾人恍然大悟。
我愣了下,突然覺得這麼稱呼也沒錯。
畢竟經歷過這麼多次生離死別。
他們嘰嘰喳喳,有討論姓為什麼不一樣的,也有再說其他的,而我只聽見了零碎的幾個字。
這幾個字拼一句話就是——
「怪不得唐禾睡著后從車上被白易安抱下來時,白易安都不讓別人呢,原來是兄妹啊。」
11
基地的人都很熱,又因為我們之前經歷過一次互幫互助,沒人再排斥我的「半喪尸」份。
他們前不久剛發現了一個軍事基地,從那里面拿了很多軍火和資。
今天本來是最后一次,結果不小心把喪尸引過來了,死了將近一半的人。
池頌也因為這個事異能使用過度,一直在努力恢復。
他們說如果不是我和年出援助之手,恐怕基地大部分人都要死在那里。
可我和年又何嘗不是呢,如果不是他們過來組人坐墊,恐怕年就要在我面前自殺了。
基地就像是個世外桃源,銅墻鐵壁把這里圍得不風。
池頌休息好后出來,簡單開了個會。
大概就是現在資足夠不需要再去外面拿了,然后要給變喪尸的兄弟們立牌位。
最后,他還提到了我。
「唐禾上很有可能存在抗,我們要保護好,直到國家來人。」
眾人皆稱「是」,但我卻總覺得他說這句話時咬牙切齒的。
第一眼見到池頌,我就能覺到他的敵意。
他討厭我,但卻因為我上有抗不得不一次次幫我。
至于他為什麼討厭我……嗯……不太重要。
因為他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他救我們一命,我們幫他們一次,相抵了。
我正看著池頌發呆,年坐在我斜前方往后扭了一下頭,然后又轉回去。
子稍微歪了一點,我的視線剛好被擋了個完完全全。
12
因為環境的特殊,基地每天晚上都要派兩個人守夜。
我這幾天和年一起睡基地的大通鋪,我是靠邊的最后一個,他是倒數第二個。
除了每天早上起來,我都會發現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詭異地纏住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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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也倒好。
13
今天晚上剛好到白易安和池頌守夜。
白易安守上半夜,池頌守下半夜。
換班時,白易安邊的人睡得很,但睡姿也很規矩。
白易安在黑暗中看了半晌,不太滿意這個姿勢。
于是小心翼翼地把的胳膊放到自己上,也是同樣如此,然后又細致地蓋好被子。
目睹這一切的池頌在床頭沖白易安道:「白大爺,出來聊聊唄。」
他想煙,但了口袋又沒拿。
白易安冷著臉看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跟他一起來到了外面。
「我好奇,當初在軍界被稱為天才的白爺怎麼現在變了個瘸子?」
「關你屁事。」白易安毫沒有了白日溫的氣息。
「確實不關我的事,」池頌角勾起又放下,盯著白易安道,「可是你為什麼要喜歡那個喪尸?」
他沒等白易安開口,又接著說:「我們如今變這樣,你確定沒有……或者父母的責任?」
白易安語氣很淡,「我向來道德低,無論有沒有關系,你都不許。」
話落,他就轉而去。
走到一半,他又低笑著說了幾個字。
「如果我沒猜錯,我們如此正義的池頌,他父親是那個實驗的投資人吧。」
池頌鐵青著臉,攥了拳頭沒說話。
14
隨著一天天的時間流逝,基地暫時的安逸生活讓這里新增了好幾對。
我看小們打罵俏很有意思,但怎麼著也沒想到,有一天吃瓜能吃到自己頭上。
「唐禾,我喜歡你。」
有個只搭過幾次話的男生突然面紅耳赤地對我說這個。
我在震驚之余打量了下他的樣貌。
個子不高,但長得很乖。
如果是在和平年代,或許是我爸媽會中意的婿。
男生又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句,「我……我知道……現在是末世,談這個……或許不……合適……」
「不合適你還談。」拿著鍋鏟的白易安不知道啥時候繞到了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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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更張了,直接口而出:「大舅哥,我真喜歡你妹妹。」
「大舅哥?」白易安輕笑。
如往日般溫的語氣卻莫名讓我聽出了森之意。
由于邊沒有紙筆,我手忙腳地想比劃「拒絕」。
還沒等男生明白意思,就聽見旁邊的屋子里傳來一聲尖。
接著就是槍聲。
所有人都立馬跑到發出聲音的房間。
有一只喪尸努力想要從房梁上那個小口鉆出來,而地上站著拿著槍的隊友。
孩嚇傻了,本沒注意到自己那一槍打偏了,喪尸還在活。
池頌發異能,把對方燒了灰燼。
其實那個小口在一開始就被發現了,只是當時我們暫時拿了東西堵住,并且認為這里足夠堅固,所以一直沒怎麼在意。
但這樣看來,還是有風險的。
況且更可怕的是,剛剛的槍聲太大,有其他喪尸被吸引過來的風險。
池頌急開會,要找一個人去外面探探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