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都是表面功夫,越是國企道道越多,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甲方呢。”
我又拿業務他們。在公司里,業務是龍頭,所有的人和都是為市場部服務的。沒有市場部拉來合同,服務部、財務部和工程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以說是市場部養活了整個公司。
說句狂妄的話,也就是我養活了整個公司。就因為知道業務打拼的不易,我才定了這個規矩。
宋思閑當然是知道的,他不好和我辯駁,只好說:“現在甲方的要求越來越多了,杜荔,你就配合朱總做這個工作,有不懂的多問。”
杜荔應了,笑盈盈的,那張臉看起來人畜無害、自有一恬淡的溫。
這樣貪婪、無恥的狐貍,卻把自己偽裝一只小白兔,欺騙了我很多年。我恨不能馬上下的畫皮,讓世人看看這張皮囊下裹著多麼丑陋的一顆心。
可我不能,我需要蟄伏、等待,然后瞅準時機,力求一擊而中。
辦公室里,我裝著閑聊問:“杜荔,你們家孩子也快上兒園了吧?”
“是啊,馬上三歲了,正找兒園呢。”
“我記得你們的戶口也是老家的。孩子的教育要提前規劃啊,我們準備得就有些晚了。過段時間,我就去天津買學區房了,你不行也買一套吧?我剛好幫你留意下,有備無患。”
杜荔笑得有些:“我哪有錢買呀?再說,沒有天津戶口也買不了。”
我作恍然大悟狀,“哦,是呀,你沒有天津戶口,也不符合人才引進標準,那就困難了。就是以后要回老家念書,苦了孩子了。”
為子謀計深遠,我相信天下的母親都差不多。我拋出這個難題給杜荔,只是為了我的下一步計劃。
如我所料,杜荔果真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憂慮。宋思閑看了看杜荔,樂呵呵地說:“你孩子還小,有的是時間,不用急。”
杜荔溫反駁,“孩子的事還是要早規劃,就怕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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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們二人爭辯,我就不再話,我的目的達到了,后續的事讓他們去商量吧。
我起跟宋思閑說:“今天我弟喊我吃飯,我一會接了菲菲就去,我就不管你了哈。”
宋思閑送我出門,“你開車慢點,早點回去讓菲菲練會琴。”
我急匆匆往外走。坐到車上,我就給我弟打了電話,讓他幫我把孩子接到他家,順便代他不要跟宋思閑聯系。
我把車停在離公司很近的一個停車場,了一輛網約車,準備跟蹤杜荔。
是的,我還抱著一僥幸,或者說,我還想用眼睛再看一看,這份是不是真的。
網約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人,一臉滄桑和疲憊,對于我了車卻不走,還讓停在一個蔽角落,沒有任何疑問,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下班了,陸續有人從大樓里出來。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我先看到了宋思閑。
他是一個人出來的,背著包,目不斜視的跟著人流往外走,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可我知道,出軌的男是最善于偽裝的,我還要一查到底。
也就十分鐘后,我看到杜荔和新來的前臺一起出來了。倆人在大廈口分手,杜荔往停車場走來,嚇得我趕了脖子。
我看著杜荔開著那輛灰的大眾駛出了停車場。
“大姐,咱們跟上。”
司機早就不耐煩了,一腳油就跟了上去。杜荔的車子在公司附近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后在汽車站停下。我看著宋思閑從路邊走過來,打開車門坐到副駕上。
然后,車子融了滾滾車流里。
當猜想一步步被驗證時,我已經沒了之前的震驚,只覺得滿心悲傷和憤怒。
我們跟著杜荔的車子,進了五環外的一個老小區,小區沒有門系統。
我看著他們停好車。下車后,宋思閑牽著杜荔有說有笑往前走,儼然是一對恩夫妻。
這一刻,我著這個男人,徹底死心。
網約車把我送回到我的車上,我在車里坐了很久,才整理好緒,發汽車去弟弟家接菲菲。菲菲玩的很開心,喋喋不休地跟我講著學校里的事。
我一本正經地問:“如果媽媽不工作了,專心去天津陪你讀書,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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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點點頭:“我當然想讓媽媽陪我啦,但你不是很忙嗎?”
“媽媽是很忙,但為了你, 媽媽什麼都愿意。如果我去天津,可能北京這里的一切都要給爸爸,你說爸爸應不應該把北京的房子留給媽媽?”
兒不假思索地說:“爸爸當然要留給媽媽。”
我笑了笑,有個兒做說客,我希計劃順利一點。
那一晚,我一改從前的強勢,陪著兒睡,又給吹了枕邊風,讓明白,如果爸爸媽媽假離婚,媽媽才是弱勢。
晚上11點,宋思閑才回來,見我還沒睡,忙說:“今天下班前,老張來電話說好久沒聚了,我想著明天是周末,就去了。”
“在哪吃的啊?”
“在常營吃的燒烤,老張這個人啊,一喝酒就吹牛。”
我饒有興致地聽他講,越聽越難,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里開始沒有一句實話?大概,仗著我對他的信任,他就是這麼一次次,用這種拙劣的謊言欺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