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閑,假如你只是出軌,我都可以原諒你。可你不但出軌,還和那人生了孩子,還妄想鵲巢鳩占,把我掃地出門。我只是用你的方式對付你而已,假如不服氣,你可以去起訴我。”
這番話,足以在他心里投下一顆炸彈。宋思閑畢竟是在后方做管理的,雖然心思深沉,臉皮卻很薄,也不如我利索。
他沒料到我當下跟他撕破臉,又急又氣,臉蒼白,直哆嗦。“你……你胡說,我沒有……”
“杜荔的孩子不是你的嗎?需要做親子鑒定嗎?我還知道,杜荔貪污公司將近200萬,我準備起訴,你也懂點法律,職務侵占夠判十年了吧?”
宋思閑看著我,就像看一條毒蛇。他的眼睛里是我從沒見過的厭惡和恐懼。
“你怎麼知道的?”
我冷然一笑說:“我以前不知道,不是因為我傻。是因為我信任你,珍惜這個家,我從來沒有對你懷疑過。其實你們做得很明顯,但凡有點腦子都能看出你們之間不正常。”
“朱明霞,你自己看看你現在像個人嗎?你強勢、霸道,一點人味都沒有……天天不顧家,還都要比我高一頭,是個男人都不了你。”
或許是到事已經敗了,竟然開始指責起我來,好像是我的過錯才導致他出軌。
我抓起手頭一本裝好的標書,砸到他上:“宋思閑,別給你的無恥找借口了,我再不好,都不該是你出軌的理由!”
說完,我沒有理他的繼續咒罵,默默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雖然我腳步堅定、笑聲爽朗,可我卻控制不住眼里的淚水滾滾而下。
從今之后,我只能更加堅強,我是兒唯一的依靠了。
我把屬于宋思閑的東西全都打包給他寄到了公司,我還換了家里的門鎖。從今以后,我不會再讓他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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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會再來糾纏我,會向我索取房款補償。然而,等了兩周,宋思閑都沒有任何反應,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我的生活。
我想著,他應該是忌憚我手里拿著杜荔的證據吧。
雖然在這之前,我一遍遍設想過這一幕,我以為這會特別解恨、特別過癮。可著空的房間,我仍舊覺得心臟了一塊,疼痛不已。
新公司初始運營,雖然有弟弟在幫我,也是異常艱難。我需要投大量的力,對兒的照顧也更了。
留在原公司的項目,有時候還會有甲方聯系我,我一概轉給蔡青,不跟宋思閑有任何的流。
我也知道,那些留在公司的項目,他們收收欠款,再加上宋思閑手里的錢,足夠他去五環外再分期買套房子的。
要不要起訴杜荔職務侵占,我想了很久,最終,我保留起訴的權利而暫時放棄了起訴。
我也曾想過讓法律嚴懲杜荔,覺得送坐牢才更解氣。可理智告訴我,如此趕盡殺絕,勢必會導致他們對我的恨意更甚。宋思明對我太過了解,難保他們不會狗急跳墻,和我來個魚死網破。
我不提起訴訟,是對他們的恩賜。
經過多方考慮,兒沒有去天津上學。今年,順利升家附近一所不錯的中學。
隨著國家雙減政策的落地,我也看開了,功的道路并不是只有一條,念職高也是不錯的選擇。
假如兒足夠優秀,在職高也能可以考大學。
我努力為兒創造一個溫暖富足的環境,可家庭的破裂也給帶來深深的傷痛。我雖然一直瞞著,還是知道了父親出軌的事。
我只能盡量減工作,拿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兒。我相信,隨著時間推移,我和兒都會從這場傷痛中走出來。
這場戰爭里,看似我全而退,捍衛了我的財產和尊嚴。
可三個人中,有一個贏家嗎?
或許,我當初就不該把全部的力放到工作上,忽視了經營家庭,給了別的人可乘之機,才造今天的局面。
可我不后悔用這些手段捍衛屬于我的一切,沒了婚姻和完整的家,我更要保證我和兒的安穩生活。
辦公室里,我裝著閑聊問:“杜荔,你們家孩子也快上兒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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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馬上三歲了,正找兒園呢。”
“我記得你們的戶口也是老家的。孩子的教育要提前規劃啊,我們準備得就有些晚了。過段時間,我就去天津買學區房了,你不行也買一套吧?我剛好幫你留意下,有備無患。”
杜荔笑得有些:“我哪有錢買呀?再說,沒有天津戶口也買不了。”
我作恍然大悟狀,“哦,是呀,你沒有天津戶口,也不符合人才引進標準,那就困難了。就是以后要回老家念書,苦了孩子了。”
為子謀計深遠,我相信天下的母親都差不多。我拋出這個難題給杜荔,只是為了我的下一步計劃。
如我所料,杜荔果真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憂慮。宋思閑看了看杜荔,樂呵呵地說:“你孩子還小,有的是時間,不用急。”
杜荔溫反駁,“孩子的事還是要早規劃,就怕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