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巖，你為什麼要跟我離婚？」
我說完陸巖腳步頓住，「要跟我離婚的，不是你嗎？」
我什麼時候！
這時我突然想到早晨我確實好像和他說了那麼一句，但我是因為……
「你晚上原本要和我說什麼？」
陸巖眼神開始閃爍，「沒什麼。」
「到底是什麼？」
「就，要出差的事，現在取消了。」
就不是這麼回事。
陸巖古怪的表現讓我起了疑心。
03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這次我回來，陸巖變得十分不一樣。
我明明記得一年前的今天，陸巖和我第一次提了離婚。
我問他原因，他只敷衍地跟我說：累了。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們分房睡。
然而現在，陸巖躺在我的邊，呼吸均勻。
甚至手還無意識牽著我的。
我思緒糟糟的，不知道是從哪里開始出了問題。
我睜眼盯著陸巖，總是忍不住想要確認邊的人是否還活著。
「好看嗎？」
面前的人突然睜眼，把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醒了？」
陸巖沒回答我的問題，「睡不著？」
「嗯。」
陸巖挑了挑眉，「我幫幫你？」
在陸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幾分不尋常。
趕閉眼，「不用謝謝，我已經睡著了。」
然后我聽到在我頭頂上方傳來輕笑，明明一句話都沒說，給我整了個大紅臉。
陸巖的手覆在我的臉上，聲音溫。
他說，「睡吧，我在的。」
過了很久，側的人好像起了。
又好像沒有。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04
隔天起來，床上就我一個人。
我下意識地張，怕昨天的一切都是夢一場。
我慌張跑出去，「陸巖？」
沒人回應我。
心跳逐漸加速，我一把推開洗手間的門，陸巖正坐在馬桶上，看著我滿是詫異。
「老婆，你……要上廁所？」
我「砰」地又把廁所門關上。
「你你你為什麼不鎖門。」
陸巖似乎有點無語，「我在自己家為什麼要鎖門。」
說得好像也沒啥病。
片刻之后，里面傳來水的聲音。
陸巖打開門走出來，看著我皺了皺眉，「發生什麼了麼，我覺你有點不太對勁。」
Advertisement
我按了按太，不得不承認我最近神經的確一直繃。
我借口推，「大概是工作太累了。」
提到工作陸巖垂了垂眸，「實在不行就請假休息一下。」
吃過早飯是陸巖開車送我上班的。
下車前甚至還彎腰給我了一個臨別吻。
結果被路過的同事看見，一上班就開始追問我，「曼曼，今天開車送你來的該不會就是你老公吧！」
「對。」
同事驚呆了，「也太帥了吧，怪不得你捂得這麼嚴實。」
說著撅了噘，「之前你結婚都沒告訴我們，大家也沒見過你老公，還有人私下里傳過不好的話。」
「什麼不好的話？」
「就說你肯定為了錢傍了個大款，然后不好意思告訴我們。」
聽得我哭笑不得。
不過這番話倒是讓我想到什麼。
以前我和陸巖說是夫妻，但更像是搭伙過日子的舍友。
連床笫之事都是固定的一個月一次。
但這次我回到一年前，一切都變得太不一樣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陸巖態度的改變。
甚至明明應該握有主權的我，都完全猜不到陸巖接下來會怎麼做。
我還沒想通其中緣由，突然同事敲了敲我的頭，「曼曼，想什麼呢，喊你都沒聽到。」
我回過神，「什麼？」
「到時間開會了呀。」同事提醒我，「咱們部門調過來的新經理，今天過來開見面會啊。」
我依稀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好像是有這麼碼事兒。
趕忙拿了個筆記本走到會議室。
然而推開會議室的門我再次驚呆了。
坐在正中間的男人看著我點了點頭，喚了句：「曼曼。」
是……「消失」了四年的李淮南。
05
李淮南和大學時相比了不。
記憶里只穿運裝的男孩如今居然也變了西裝筆的都市英。
我邊的同事吸了口氣，「要命，新來的經理居然這麼帥！」
然后才反應過來，「曼曼，剛才經理你什麼？」
我沒理會同事的話，無視了李淮南一路追隨的目，低頭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下。
我現在整個人一鍋粥。
不應該是他啊。
我們新調任的經理應該是楊明，一個 40 多歲的中年大叔。
Advertisement
到底為什麼，現在發生的事件都跟我記憶里的對不上。
手機震了震，我翻出來一看是陸巖給我發的信息：「在干嘛，想老公了沒？」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邊際了。
我角含笑，「是不是有人錯拿了你的手機？」
陸巖：「沒有啊，突然想你了。」
「魚想我？」
陸巖：「不，是魚工作，專職想你。」
確診了，陸巖肯定是鬼上了。
突然旁邊的同事手肘輕輕了我，「對著手機笑什麼，李總喊你了。」
「啊？」
我這才抬頭，發現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直勾勾盯著我瞧。
我懵了。
上面的李淮南角上挑，好心提醒，「自我介紹，從你開始。」
這什麼鬼環節，都多大年紀了還搞自我介紹。
我起，「祁曼。」
然后坐下。
李淮南旁邊的前任經理不贊同地皺了皺眉，剛想開口，李淮南就笑著說道，「好，簡潔。」
前任經理瞪了我一眼，不不愿說道，「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