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有東西？」江途察覺到的視線。
手握著安全帶：「沒有，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
江途握了方向盤，半晌他才說：「在學校有喜歡的男生？」
江久久搖了搖頭。
江途下意識輕松了口氣，他自當是把當妹妹看。
他盯著前方的紅燈，只說了八個字。
照顧，責任，了解，尊重。
14
江久久初三畢業，績考上了重點高中。
江途為了的學費，更是早出晚歸，還給買了一部手機，用于日常聯絡。
江久久背著江途在外面茶店做兼職，讓他知道估計得氣死。
離開學還差些日子，江途又是干了一票大的，不想江久久在學校委屈自己。
那晚江久久等他等到半夜兩點。
沒等到人，卻等到醫院的電話。
有人問，江途認不認識。
后來，江久久怎麼到醫院的自己都不記得了。
江途肚子被捅了好幾刀，臉頰被酒瓶子出一個圓形的傷口。
江途一直不醒，江久久日夜沒合眼。
第三天傍晚，江途才醒來，嗓子沙啞得不像話。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吃飯了沒有。
江久久抱著他哭。
江途出手著腦袋：「你哭得這麼慘，旁邊病房的人會不會以為我走了？」
江久久捂住他的，不許他胡說。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去冒險了。」
話說出口。
病房安靜了。
江途用沒輸的手幫眼淚，像是在闡述一件很小的事：「我不想你上學被人看不起。」
江久久握著他的手，手板全是繭：「我才不要上學，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江途勾起角：「那完了，我還想靠你住進大房子，每天喝點小酒，舒服睡個好覺呢。」
江久久看著他眼睛很認真地說：「我不上學也可以做到。」
「傻丫頭，你不上學，那我這一頓豈不是白挨打了。」
江途不說還好，一說江久久的眼淚又掉下來。
江途慌了，恨不得割舌頭，為什麼要說出那種話，連忙哄：「好了，好了，小祖宗，別哭了，我以后不去就是了。」
「拉鉤。」江久久出小拇指。
「嗯，拉鉤。」他也回應著。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人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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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江途！」瞪他。
江途一臉笑意：「我在。」
15
江途在醫院整整住了半個月，才出院。
也迎來江久久高中開學。
學校是在另外一個城市，有點遠。
江途要送，江久久說什麼都不同意，說他子剛好。
「你不讓我送，我就找個樓跳了得了。」江途靠著椅子，蹺著二郎。
「……」江久久無語。
在江途磨泡下，江久久同意了。
開車路上，江途似乎很高興，吹起了吊兒郎當的口哨。
「送我去上學，有這麼高興？」江久久側眸看他。
「那可不，以后我一個人老清閑了，干嘛干嘛。」
「哼。」江久久別過臉看著窗外。
眼眶有些發酸，知道他其實是舍不得的，故意說給聽。
兩人在學校忙完學手續。
江途準備幫江久久把東西搬上生宿舍。
「你放這吧。」江久久攔住他。
「怎麼了？」
江久久手指著宿舍樓下紅紙黑字，六個大字。
男生止。
江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行吧，那我在樓下等你弄好一起吃午飯。」
江途坐在花壇旁玩手機，思考沒注意到自己被很多生議論。
因為臉上有疤，他戴著口罩，穿著江久久用獎學金給他買的新服。
孩子的眼要比他好多了。
只出狹長的眼睛和的鼻子，本個子高，穿的短袖也能看出里頭結實。
江久久下樓，看到他坐在那不知道在手機里看什麼，眼角都有約的笑意。
正好，出手機，給他拍了張照。
「走吧。」江久久上前拍他肩膀。
江途一見就收起手機。
兩人走路去附近吃飯，江途靜靜地聽在一旁吐槽新事件，偶爾給點答復。
吃過飯，分別在即。
江途靠著車邊，久違地了煙。
「你回去吧，等會兒到家都很晚了。」江久久站在一旁出了聲。
「嗯。」江途把煙丟地上，用鞋尖攆滅。
剛準備打開車門，江久久他腰。
江途回頭只看到張開手臂，一副等待被抱的姿勢。
江途失笑，大手環過的腰。
江久久把臉埋在他口，眷地呼吸他上的味道。
江途把掌大的臉從懷里捧出來，才發現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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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起食指，刮了一下秀氣的鼻子。
「我要是以前知道你這麼哭，肯定不會要你。」江途語氣很溫。
「你敢。」江久久瞪他。
「大丈夫敢作敢當。」
江久久他腰上的。
江途的頭：「好了，小祖宗，等你放假我來接你，別哭了，我今天沒帶盆出來，不然鐵定隨你哭，浪費水資源很可恥的。」
「趕滾。」江久久沒好氣地說。
「得嘞，娘娘，小的告退。」
16
江久久每天都會讓江途在微信里給報備行蹤。
偶爾江途得空會發來視頻，江久久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接。
學校很多人追江久久。
江久久都以學業為主拒絕了。
每次績都是年級第一。
江途還開玩笑說：「撿來的小孩子原來都這麼優秀，看來要再多撿幾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