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僅僅是隔離就敢撬人家的門,若真是末世發,這群人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呢。
尤其是其中一個我還認識,正是我家對門的那個 60 多歲的大爺。
可能是撬不開,撬鎖的年輕人逐漸不耐煩:
「老喬,你確定他家沒人?」
「確定,我觀察了很久了,他家就沒開過燈,就連發資都沒出來過人,肯定是沒人。」
我看著老喬滿臉肯定的樣子心里一陣慶幸,還好我謹慎,若真讓他知道我家就我自己還真危險了!
「那也別用鐵開了,直接拿老虎鉗卸掉得了,還快。」
只見年輕一些的男人扔下手里的鐵,說完轉往樓下走,看樣子是要回去拿工。
對門的喬老頭則是回家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把螺刀。
我心里不由得怒罵他們不做人,工倒是不。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進來了,也不知道我準備的東西能不能將他們嚇跑。
不一會撬門男拿著老虎鉗回來了,這鉗子是真的很大,很有分量。若真的對上,我那消防斧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只見門外的他們比劃著從哪里下手,我的手也搭在了屏幕下方。
就在他們下鉗子的一瞬間,刺耳的警報聲在樓道響起:
【警報!!警報!!有人非法侵!!警報!!!警報!!!有人非法侵!!】
刺耳的警報聲一遍比一遍大,在安靜的樓道里傳得很遠很遠!!
「艸。嗷嗷!!」
突然出現的警報聲嚇得撬門男手一抖,鉗子掉到了地上,好巧不巧地砸到了他自己的腳上。
老喬頭更是在警報響起的一瞬間便跑回了他家,關門聲把那聲嚎都蓋住了。
「媽的,老子砸了你的破門。」
撬門男上來對著門就是一腳。
【警報!!警報!!正在上傳侵者圖像,準備報警!!】
聽到要上傳報警,原本囂張的撬門男風也似的跑了,連作案工都沒來得及捎走。
看他們都跑了,我的心終于算是放下來了,我緩了緩才手關掉了報警。
還好他們對電子產品了解得不夠多,真換個年輕一點的還不一定能糊弄過去。
自從網絡不能用了以后,別說自報警,就連錄像都不能用了,能看到門外還是之前的門買得好,有斷網可視功能,不然還真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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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后得更加小心了。
7.
隔離的第 35 天,這幾天刮大風,室溫度已經到了 9 度,想必外邊應該零下了。
自從上次有人撬門,我便將沙發搬到了門口,之后凡是休息都是在沙發上解決的,因為我發現但凡是沙發之外的地方我本睡不著。
今天從早上起天空就灰沉沉的,屋也更加昏暗,到中午的時候,外面竟飄起了雪花,不是那種蓬松的雪,而是那種鹽粒子一樣的雪,就像是外面的風一般冷。
今天實在是太冷了,所以我難得獎勵了自己一份自熱鍋,還是麻辣的。
由于這種食氣味太過霸道,我之前都是能不吃不吃的,但是今天是真的太冷了。
我坐在臥室旁的椅子上,一邊吃一邊觀察大門口。這已經是我這段時間的固定娛樂了。
由于真的太過抑,只有看到門口偶爾出現的人影才能緩解我日漸焦慮的心。
今天我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呢,突然發現有人竟然出去了,我看到那人去了門口,不知道說了什麼,雙方竟然拉扯起來。
這是憋瘋了,找人打架嗎?
我靜靜看著他們的爭執下飯,就像是在看默片。
不一會找碴兒的人走了,我繼續吃我的飯,就在我糾結要不要把辣湯也喝掉的時候門口又來人了。
我不知道這次的人與之前的是不是一批,但是明顯來者不善啊。
不一會找碴兒的 20 多個人走了,然后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撥。
我在這些人里看到了之前敲我門的那個男人,看來我們這棟樓也參與行了。
可能是有人帶頭,之后的兩天也是陸陸續續地有人到門衛室,甚至還有人直接和警衛人員打了起來。
又過了兩天,今天注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天,今天我不是自己醒的,我是被樓道里的聲音吵醒的。
隨著吵嚷聲漸漸遠去,我從窗簾后往外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邊已經站了許多人,他們有的拿木,有的甚至拿了菜刀,這是做什麼?要去哪打仗嗎?
我不敢暴自己,但是一窗簾視野是真的很有限。
我只能勉強看他們好像在集合商量什麼,然后浩浩地去了大門口。
我好不容易將手機固定好想看看況,這一看不得了,他們怎麼和外邊的執勤人員打起來了。這算是公然襲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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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的轉變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他們把執勤人員趕走了,是的沒錯,他們贏了。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出于怎樣的一種心態,竟然把大門的鐵皮給了,還出去了。這下真的是敞亮的了。一百多個人干活是真的快啊!
就這樣我眼睜睜地看著小區由防碉堡,到被己方炸出一條通道,這期間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