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還跟著我哥,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
一口一個「爸」「媽」喊得親。
13.
我以為我媽會失控。
結果只是捻著花瓣玩兒,等到三人進了居民樓,把整朵花都扔到地上碾碎。
從樹蔭下走出來,輕聲道:
「他在外面養人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想到連兒子都是別人的。」
誰能想到呢?
若不是有了上帝視角,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哥是私生子。
他頂替了我親哥的份。
或許這本書的設定,一直都是偏男主的吧?
讓我媽這個苦命人被如此戲弄。
后來秦叔叔趕到,我媽拜托他調查老初的事。
一沓厚厚的資料放到面前,秦叔叔疚不已:「子衿,對不起。」
他在愧疚。
如果他沒有離開,或許我媽就不會所嫁非人。
我媽優雅地喝了口咖啡,笑容淺淡:
「不怪你,你做的是大事。」
那一個下午,他們促膝長談。
談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兩人之間的隔閡肯定是沒有了。
14.
渣爹見我媽不理事,大生氣。
偏偏他的錢都在我媽手里,他不敢和我媽撕破臉,只能怒然離家。
我湊過去和我媽建議:
「我們母聯手,一起讓渣爹、我哥下地獄,咋樣?」
我媽無地推開我。
「就你?算了。」
語氣里滿是嫌棄。
「你怎麼還看不起人誒?」
我不服。
我媽無奈地搖頭,道:
「你還是趁著有時間,多和你嫂嫂學些本事,將來也好掌管偌大的明家不是?」
的話無疑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有一個清醒理智的老媽,還有一個本事強大的嫂嫂。
完全可以躺贏。
我需要做的只是,努力地充實自己。
爭取早日走到前線,和我欽慕的人比肩而立,征戰商場。
15.
我再次去嫂嫂的公司時,要出去和其他公司的老總喝酒。
我求著帶我一起去。
嫂嫂本不想同意的,奈何我撒工夫一流。
在酒桌上,我再次遇見了黃先生。
那個意我的人。
他比以前更丑。
西裝外套的扣子扣著,將他的啤酒肚勒了上下兩半。
他起,不懷好意的目在我上上下地打量。
握手時,他胖的手指在一年輕姑娘白的手指上挲。
那姑娘拽了幾次,都沒能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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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秀眉一蹙,不知道從哪里抄出來把菜刀,抵在了黃先生的手腕上。
語氣淡漠地威脅:
「黃先生,如果學不會尊重的話,就把手剁了吧。」
聞言,他碩的抖了抖,面討好:
「許總可真會說笑。」
然后戰戰兢兢地放開手,火速地逃到了離我們最遠的位置。
嫂嫂見他不會對任何人造威脅后,收好菜刀。
把我拉到邊坐下,同我耳語:
「這種事稀松平常,但是千萬不能妥協,最好學我。」
我心中劃過暖流,乖巧地點頭:
「謝謝嫂嫂。」
整場談判下來都非常順利。
一群大男人都干不過嫂嫂一個子,被喝趴下了。
我看在酒桌上瀟灑自如的樣子,難以想象,父親過世的那段時間,是怎麼走過來的。
整整地大了我八歲。
在商場上爬滾打時,我還在讀中學。
經過這麼多年世事的浸染,嫂嫂上越發有的韻味。
我哥真是眼拙,放著這麼優秀的人不喜歡,偏偏看上了宋慧妍那朵小百花。
倒是便宜了我。
喝醉酒后,想起這段時間來和的朝夕相,從上學到的東西足夠我益終生。
我不癡癡地笑了起來。
謝我哥,讓我抱到了一大。
16.
嫂嫂送完客戶,一回頭就見我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問我:「什麼事這麼開心?」
我咧燦爛一笑,一下子沒站穩,跌進了懷里。
打了個酒嗝,趴在肩膀上胡言語:
「我媽說,讓我踏實地跟著你學,渣爹、我哥來收拾。」
「所以你可得好好地教我,不然對不起我媽的囑托。」
當年許叔叔過世時,嫂嫂一人扛起了整個許家。
為了讓有后盾,我媽做主訂下了和我哥的婚約。
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世人,的后還有明家。
我媽雖然很手公司的事,但明家大半份都在手里攥著,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渣爹、我哥?
對外的形象代言人罷了。
我媽聰明。
常常對我說:「你可以選擇當個全職太太,但是不能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到男人上。」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沒有人能真正地靠住。」
「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婚姻也不是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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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把自己的人生經營好,哪怕你寡一輩子我都沒意見。」
我媽讓我追求自由。
渣爹卻想把我培養標準的名媛閨秀,將來聯姻用。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17.
一夜好夢。
18.
我醒來時,嫂嫂還在睡中。
我習慣側睡,似乎更喜歡平躺著。
一手放在側,一手放在腦袋邊。
呼吸平穩而輕緩。
昨晚似乎是為了照顧我,忙活到了半夜。
沒有換服,倒頭就睡了。
我心中忽然有些過意不去,輕輕地起,想要去餐。
結果就是這輕微的靜,把給鬧醒了。
的眉眼間染了些許疲憊,著眉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