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啊,你的酒量是五瓶啤酒,去上大學和別人出去喝酒的話,千萬不能超過這個量。」
正在以作則,傳授我一些社會經驗。
「好嘞!」
我答應得那一個利索。
離開學的時間越近,我越發地珍惜和相的時。
吃完早餐后,開車送我回家。
我閑得無聊,刷視頻打發時間,卻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豪門闊太埋伏抓三老公和初激烈如火燒#
「某總,為了彌補與初的兒子,竟然貍貓換太子,欺瞞結發妻子二十幾年。」
經過一夜的發酵,這個新聞已經大,在榜一掛了整整一晚。
不用猜,這寫得也是我家的事。
這些細節狗仔們能得那麼清楚,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媽主地曝料的。
只是我看到這個詞條時,還是大為震驚。
渣爹都一把年紀了。
初也是年老衰了,兩人還能這樣搞?
被好事的用「激烈如火燒」來形容。
想必渣爹吃的那些補藥,在其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19.
「媽!」
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媽。
彼時渣爹正憤怒地砸碎一個天青瓷,指責我媽:
「你這是干什麼?」
「我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們就這樣稀里糊涂地過下去了。」
「你現在弄得眾人皆知,除了讓人看笑話之外,你討到什麼好?!」
「錢呀,」我媽慢悠悠地啜了口茶,「你婚出軌,我占理,可以分你不錢。」
「你!」
渣爹一氣之下,牙疼的病犯了,「呼哧呼哧」地吸著冷氣。
他不敢得罪我媽,又把火氣撒向了我:
「這些年你們母倆能順風順水、無憂無慮,靠的不還是我?」
「要是離了婚,你媽一個徐娘半老還會有誰要?」
「離了你爸我,誰還會高看你一眼?!」
他在威脅我,要是還想過這種榮華富貴、高人一等的日子,就勸我媽適可而止。
最好開個發布會,向大眾澄清這事兒全是誤會。
我心中連連冷笑。
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怎會如他所愿呢?
我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長「哦」了一聲說:
「爸,原來你是擔心我媽離婚后找不到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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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我媽的初秦叔叔還眼地盼著能和重修舊好呢。」
聞言,渣爹錯愕地瞪大了雙眼。
「好啊,你原來早就做好了打算。」
「所以你早就把我給綠了?!」
我媽依舊淡定從容,并不正面回答:
「彼此彼此。」
我卻故作疑。
「爸,你和我媽都各自找了自己的初,扯平了。」
「你那麼生氣做什麼?」
他驀地轉頭盯著我,眼神猶如惡鬼。
抬手抖著,指向我:「你個孽!」
「謝,這是對我最好的夸獎了。」我齒一笑。
20.
眼見著渣爹快要被氣死了,我媽拂了拂擺,優雅地起,幽幽道:
「別怒,當初你爸就是氣急攻心中風死的。」
「這陣子我給了吃了好些『補』藥,好心好意地給你調養,可別適得其反了。」
「你!」
他赫然地睜大了眼睛,太青筋暴跳。
「砰!」
一聲巨響后,整個人竟是直地倒了下去。
整個客廳里只有我們三個人。
并且監控也壞了,還在維修當中。
我媽慢悠悠地喝完一杯茶,才似到驚嚇一般,巍巍地起。
雙虛,差點兒摔倒。
「媽!」
我急忙接住。
想扶坐下,指著地上的渣爹,哽咽道:「快!嘉瑞,快救護車!」
我連忙照做。
等救護車來將人拉走后,我走到我媽邊,悄聲地問:「媽,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無比淡定:
「你外公可是老中醫,我在他那里學到的東西不止一星半點。」
「那我就放心了。」
但還是因為送醫不及時,腦袋又磕到了地上,導致偏癱,恢復的可能不大。
就連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
管家把消息帶回來時,我正在陪我媽吃中午飯。
他試探著問:
「夫人,要不要我安排人去照顧先生?」
我媽高興得多喝了一碗湯,了角的湯漬,說:
「白浪費錢。」
「我老公好吃好喝地供著杜春英這麼多年,該到了報恩的時候了。」
「直接把人送去家,給照料。」
杜春英就是渣爹的老初。
管家聞言「誒」了一聲,高高興興地去辦事。
我不得不佩服我媽的手段,毫不拖泥帶水。
偏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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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驕傲了一輩子的渣爹來說,可不好哦。
21.
隨著渣爹的倒臺。
可以說我哥的靠山倒了一半。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忙于和宋慧妍的男人們糾纏。
為了博人一笑,丟了好幾個大單。
我媽趁此聯合東們,剝奪了他總裁的位置。
霸總妻文學里,為了表現霸總的強大,常常會描寫他們用一些見不得的手段來震懾對手。
這不妥妥地涉黑嗎?
人禮后,我就拜托秦叔叔仔細地查查我哥的底細。
秦叔叔有人脈。
果然調查到我哥手腳不干凈。
拿到證據后,我直接將他檢舉了。
他犯的事,能讓他踩二十年紉機。
而這時候的劇恰好進行到的那一部分。
上次在許氏集團樓下的小吃店不歡而散后,宋慧妍回去和我哥大吵了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