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攝的第三條不行、第四條也沒過……
我心里默念,想前男友、想前男友。
失敗了十次后。
導演喊停,讓我去休息一下,順便找找覺。
覺我已經不認識覺這兩個字了。
「小意啊,去休息會兒。你現在緒有點急躁了。我們十五分鐘后再繼續。」導演又招呼著那些拍攝人員,「大家都休息會兒,我們十五分鐘后繼續。」
我坐在樓梯上發呆,沈易和朝我遞過來一瓶可樂:「給你,無糖的。」
「無糖我也不能喝。」我搖了搖手。
明星不配喝可樂!
該死的控糖,我恨。
我已經八百年沒有喝過可樂了。
結果沈易和又從背后掏出了一瓶礦泉水:「那水總能喝吧。」
我接過了礦泉水,沈易和順勢在我旁邊坐下。
「對不起,一個鏡頭試了好多次也沒功。」我擰開了瓶蓋喝了口水。
我以為他會和我通劇,可他卻說:「休息時間你也要和我聊劇本嗎?」
「我想早下班嘛。」
「你覺得他們之間的鏈接很淡,是嗎?」沈易和問道。
「前任之間應該要保持距離吧,更何況我已經結婚了,不該有那些的。」
「鐘意,如果因為現實被迫分手,他們會有很多無奈,無奈于他們在實際況的迫下低頭妥協。再見時,他們的鏈接反而會更深,不然,哪有那麼多前任之間舊復燃?」沈易和輕哂一聲,「不該有那些,是因為你已經結婚,不出軌是婚姻里的責任,但是理不清的。所以主角二人之間有一種很復雜又矛盾的緒。」
「……」
我們沉默了很久。
「要不我們自己試一次?」沈易和小心翼翼地問道。
也不是不行。
他下了一層樓,模擬從遠走來。
「周淮月?」
「姜……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我本找不到那份緒。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礦泉水瓶發呆。
這覺就好像,我是個差生,學霸在幫我補課,他盡他所能講解到了最細化的程度,可我依舊聽不懂。
「你想我嗎?」沈易和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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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月應該是想的,可我不知道怎麼表達。」
沈易和嘆了一口氣,糾正了他剛才說的話:「我在問你,鐘意。分手這四年,你想我嗎?」
6
再見到沈易和時,我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計劃好像就被打了。
因為我沒想過我們會再重逢。
可能是出于我對他有份沒來得及道歉的愧疚。
我見到他的第一眼,我想逃。
我就像一個做錯事還被正主逮住的小孩。
他離我越近,對我越好,我就越想逃。
我聽到他的心聲里還有那份意時,我心底里那份道不明的就開始作祟了。
「鐘意。」沈易和又道。
我嚇得一抖:「啊?」
沈易和站在我的下面三格的樓梯,這個角度,我比他還高出了幾公分。
他出的手抵住了我的后腦勺,還沒等我反應,他就吻了上來。
黃昏落日的余暉順著樓道里的窗戶照進,在我們之間停留掠過。
在這片安靜又曖昧的氛圍下,我好像嘗到了我很久沒有喝過的可樂。
無糖還帶著屬于碳酸飲料的猛烈氣泡。
「可是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它好像宕機了。
我往上走了幾步,拉開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等下,他為什麼親我?
他親我了?
啊?
!
算了,就還想喝可樂的。
沈易和的心聲又響起了。
「小小的一步怎麼傷害這麼大。我心好痛!」
「我親得……很差嗎?」
「是我唐突了,不會被嚇到了吧。會不會覺得我是流氓,是變態,是街邊的街溜子?」
「呵呵,我就知道你想喝可樂。」
「不對。為什麼你的注意力在這里?我的魅力還沒有可樂大?鐘意,這次是真的過了。」
這心聲怎麼還有延遲的?
網絡不通暢嗎?
我和他四目相對,下一秒異口同聲:「你沒事吧?」
就……尷尬的。
「大家都休息好了嗎?我們開始嗎?」導演的聲音在對講機里響起。
謝謝導演,救我狗命。
沒有讓這個世界上多一座城堡。
「是兩座。」
7
各方位都到齊了,又要開始上班了。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導演好像注意到了,因為他說:「覺還是不對?不應該啊,沈易和沒指導你嗎?我剛剛都看見了。你們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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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的零緋聞人設!
要崩塌了!
這天要變了!
「他不是給你送可樂嗎?你不是低糖了?怎麼,那小子是買了自己喝啊?哎喲,虧我還以為……」
沒事了。
安心了。
石頭放下了。
「我不喜歡喝可樂。」沈易和在我后說道,他好像是為了反駁導演似的,他瞥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地說,「小孩才喜歡喝可樂的~」
「你說什麼?」導演是真的沒聽清才問的。
「我說,小……」
「小燕子,穿花,年年春天來這里。」我踩了一腳沈易和,他立馬改口。
你才小孩,你一輩子長不大。
老了也是小老頭,和兒園小朋友搶糖吃的小老頭。
「好了好了。你們收拾收拾緒,馬上要拍了,爭取一條過啊。」
攝像機的紅燈一閃。
「3、2、1,action。」
姜余掐了手里的煙,朝我這邊走來,看到我面前的小孩時,他為了確認是我,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周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