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大概是想借這個機會，了卻和探春曾經的憾，也了卻無數封建時代被束縛子的憾。
做到了。
季嵐看得眼中含淚，在導師席上拍紅了手掌：
「真好啊，既有子之間互相扶持的誼，又有巾幗英雄堅強不屈的氣概。
「老實說，剛開始戴玉選擇了《逍遙游》時，我是有些擔心的。因為你們當中的兩位組員，原本對劍舞一竅不通。
「但劇設定很好地幫你們做到了揚長避短，閨閣子因為初學劍舞，本不用特別通。初時那份不適應，竟恰好符合了人特質，減小了你們的排練難度。
「平心而論，你們的唱跳水平并不是這次公演中最出的。但帶給人的，卻是最深的。」
這一曲《逍遙游》，在導師的專業能力打分中，只能算中上。
但其中蘊含的富，卻了觀眾心中的白月，位居「觀眾最喜節目」榜首。
黛玉的觀眾投票排名，也一路飆升到第二名，僅次于薛如曼。
更多人認識了，喜歡上的才與純粹。
也不乏有網友嘆：「真的好像是書里走出來的林妹妹，如果真正的林妹妹也能擁有健康的就好了。」
那些網友卻不知道，他們的期盼，其實已經實現了。
姥姥再打電話來時，也是喜上眉梢：
「玉兒，鄉里鄉親看到你上電視哩，都在羨慕我有個好乖孫。我就一直說嘛，我家玉兒最棒了，誰見了能不喜歡？看到網上那麼多人喜歡你，姥姥真替你開心哩。」
我笑著，哭著，鼻子酸酸的。
我讓黛玉幫我轉達：「姥姥，我想你。」
姥姥說：「玉兒，姥姥也想你，等你錄完節目，回村里我給你做最吃的香辣蟹。」
我淚崩，哽咽著說「好」，幾乎忘記自己的聲音，本聽不見。
黛玉也紅了眼圈，幫我將心意轉達。
我不由慶幸有這份機緣，否則我死后，哪里還能聽見姥姥的笑聲。
我知道，以黛玉的人品心，必定會待我姥姥極好。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10
經過第 2 次公演，55 位孩，只剩下了 24 人。
黛玉帶領的小組 4 人，最終全部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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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一先例，第 3 次公演選組長時，黛玉的后不再冷清。
24 人被分為兩組，分別由前兩名的薛如曼和黛玉作為組長。
選擇兩人的組員恰好持平，正好每組 12 人。
第 3 次公演的節目，和之前兩次不同。
沒有規定的主題，只要展現「國風」即可。
每組多達 12 人，單個節目的表演時間加長。其中既要有團的表演，又要融每個人的獨演片段。
這對于節目的編排，是極大的考驗。
如何在有限的時間，既呈現國風，又兼顧團和個人的表演，還讓觀眾沉浸其中。
小組爭議不休。
我飄在排練室的上空，看著 12 位格各異的說著笑著，腦中忽然浮現出大觀園里孩們嬉笑觀園、飲酒賦詩的樣子。
我對黛玉說：「你看，12 個人，像不像金陵十二釵？」
黛玉一愣，如水的眼睛向我，又像是在過我思考著什麼。
旁人見了奇怪：「戴玉，你在想什麼？」
黛玉回過神，片刻后，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般開口：
「不如，我們排一出《紅樓夢》的金陵十二釵。」
說到「紅樓夢」3 個字時，不由放緩了語調，似乎仍是不忍。
那是的來，也是的傷。
此話一出，排練室里不復剛才的爭執，所有人都站在了贊同的一方。
「這個想法我支持！十二釵是我心里的意難平，比普通的節目更能帶觀眾的緒。」
「我也覺得這個想法好！這次表演的時間長，人又多，得帶點劇才能吊住觀眾。」
「十二釵格鮮明，有利于我們被人記住。就是這個角怎麼分呢？我想扮演薛寶釵行嗎？」
「哈哈，你哪里像薛寶釵呀？嗓門這麼大，王熙還差不多。」
「那我想認領一下史湘云的角，有人跟我一樣嗎？」
孩們七八舌，竟很快開始分配起角。
只有一個角毫無爭議。
「戴玉，你就是從書里走出來的林妹妹。剛好你們的名字也很有緣，一個黛玉，一個戴玉。你來扮演林妹妹，當之無愧。」
黛玉笑了笑，只應了聲「好」。
沒想到，到了現代，還得扮演過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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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吵吵鬧鬧間，姑娘們總算分配好各自的角。
排練時間有限，讓每個人都通讀一遍《紅樓夢》，怕是來不及了。
大家便去網上找別人寫的人解讀，細細揣自己所扮演的角。
黛玉也去找了，看到網上林林總總的各式分析，不由慨：
「原來在另一個時空，竟有那麼多人心疼著我們。姐姐妹妹們若是知道，心里應當是高興的。」
我想到十二釵的結局，也跟著嘆了口氣：
「要是們生活在這個時代，該有多好。」
話音落下，卻見黛玉忽然抬眸。
一雙眼亮晶晶，閃著靈氣：
「你說得不錯，若是姐姐妹妹們都來到這個時代，便不會再有那些悲劇。」
黛玉站起，得了靈似的，將所有組員召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