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演技,只想蹭熱度,炒 CP 營銷自己。
「我真不懂你當初為什麼要和結婚,本配不上你。」
我抬腳上樓梯,的聲音愈發清晰。
糯中帶著試探。
「如果當時不是你家里反對,我們……」
我推開門。
聲音戛然而止。
「不想帶可以不帶,你可以直接來和我說,而不是拒接我的電話。」
被我抓個正著,卻惡人先告狀。
「我說錯了嗎?」躲在安可仰后,「讓你進組你不進組,能怪誰?」
「首先,我不進組是因為那個劇本不合適,我已經演了太多傻白甜了,都模式化了,我和你通過很多次,我想先沉淀一下。」我冷靜地反駁,「是你,在沒和我通的況下私自幫我接了,現在我還得賠違約金。
「其次,我營銷捆綁 CP 也都是你和對方經紀人談好的,要我配合你,怎麼到你里就了我的錯?」
「秦詩!」臉煞白,語氣愈發惹人憐,「是不是因為阿仰今天只謝我,所以你生氣了?」
我就事論事,卻非要轉移話題。
「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說,但你不要拿阿仰的事業開玩笑!」多說幾句就紅眼睛,「你今天在紅毯上說那樣的話,不就是為了阿仰公開嗎?」
「我們是合法夫妻,公開怎麼了?」我直踩痛,沉著眼朝安可仰看去,「是你說的,就公開。」
「是,可以公開。」他終于開口,「但不能因為你想紅,就拿我們的來做戲。」
「是啊!你能不能別那麼自私。」溫寧攥他的袖,「我一路陪著他走到今天,才能懂他的不容易。」
「我想紅?我做戲?」我氣極反笑,「安可仰,說話講點良心,我如果真一門心思想紅,當初就不會為了你,放棄舞臺回國!」
可我的緒像細沙擲深井,不出一他的波瀾。
只換來他眉眼一不耐。
「秦詩,你知道為什麼你不紅嗎?」他仰著上位者姿態,「因為你總把過錯怪在別人上。」
4.
是。
他說得對。
怨天怨地,最終只能怨自己腦。
但人,只能傻一回。
「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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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沒想到,開口的是我自己。
溫寧聞言閃過一小人得志的急不可耐。
而安可仰沒什麼緒的臉上,只是掀起眼皮,正視我。
「玩不膩?」他說,「你就只會這招?」
我轉走進他的書房,出那張我看過無數遍,卻又從不敢的離婚協議書。
利落地簽了名字。
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他時,我對溫寧說:「我們的合約也到期了,就不續了,其余的,我會找人和你對接。」
我這一系列作毫不拖泥帶水,全程沒再看過安可仰。
倒把他這麼個緒冷淡的人,惹怒了。
「鬧夠了沒?」
他攥住我的手腕。
「你放手。」
「溫寧,」他盯著我,「你先出去。」
不甘心地攥著安可仰的袖,可瞥見那份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倒也乖乖放了手。
等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會。
可非要虛假意地來一句:「你們別吵架,有事好好說。」
門一關,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卻被他騰空抱起,按在桌子上。
「秦詩,我的耐是有限度的。」
「關我什麼事?」
我推開他。
他冷笑:「離開我、離開溫寧,以你現在的名氣恐怕連戲都沒的演。」
「那也與你無關。」
他松開手,抱臂靠墻。
「你快三十了,到現在還沒有作品,以后能靠什麼翻紅?」他挑起一邊眉,「靠炒 CP?和誰?那個什麼……」
「那什麼……」他怪氣,「啊,陳肆?」
「是。怎麼著,不行?」
他語氣諷刺:「他能理你?」
5.
確實不能。
陳肆。
這個從我還沒進圈就火的名字。
沒有人能一直火。
但陳肆可以。
我只見過他一面。
七年前,國外歌謠大賞上。
他是唯一獲得開場 solo 資格的中國籍偶像。
當時是我事業上升期。
卻也只能在大合照的時候,蹭到角落的位置。
我和他之間,隔著擁的人群。
更別說現在,我的事業早被溫寧弄得聲名狼藉。
「你說誰?你大點聲告訴我,你要誰的微信?」
電話那頭,是我的制片人朋友。
「他經紀人的就行……」我摳手機,「算了,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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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被溫寧刺激傻了?」制片人心直口快,「陳肆是誰,犯得著蹚你這趟渾水?你拿刀架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同意的。」
那晚之后,溫寧發了朋友圈,宣和我正式解約。
隨即,又簽了一個和我撞型的藝人馮悠。
不僅長得像,還比我年輕了五歲。
圈人都在唱衰我,是顆棄子。
「也太不厚道了,剛和你解約,轉手就黑公關你,微博上都罵什麼樣了。」
制片人替我打抱不平。
「不過,我聽說陳肆要參加綜。」
「綜?」我口而出,「不怕掉?」
「某臺死磕唄,」見怪不怪,「聽說是條件任他提,只要他肯參加。」
頂流綜,絕佳話題。
如果想重回舞臺,這是我難得的機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制片人語氣篤定,「但你別想了,嘉賓這個位置,競爭太激烈了。溫寧豁出老臉,才給馮悠爭取到試鏡的機會。
「這次勢在必得,已經買了很多熱搜營銷。甚至同意讓安可仰當常駐的觀察員,來討好節目組。」
我著手機,沒再說話。
「你離開了溫寧也好,耽誤你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