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平靜地語氣說出這段我自己都快忘記的過往。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在我和我媽打完那通電話的半年后,我終于獲得出道的機會。
而就是那一年年末,陳肆作為第一個中國籍偶像開場 solo。
「你猜后來怎麼樣了?」
他直視我的眼睛。
之后,我就退團,回國結婚了。
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就是他同意我參加綜藝的原因嗎?
讓我直面自己的選擇是多麼錯誤。
他收起笑意,不再看我:「走吧,找被子去。」
「大晚上的,去哪找?」
我順手拿了瓶礦泉水,走到收銀臺買單。
「你家不是在這附近嗎?」
我心里一咯噔。
他怎麼知道?
「不……不是啊,我家不住在這。」
我矢口否認。
避開他的目,順手拿了瓶礦泉水。
到收銀臺買單。
趕上店員換班。
一個小姑娘邊低頭系圍,邊匆匆忙忙走出來。
「兩塊五,我掃您。」
服務員抬頭,認出了我,多看了兩眼。
余掃過我后的陳肆,頓時瞪大了眼睛,燒紅了臉,收銀鍵都按錯了好幾次。
「下下次您需要什麼,直接讓我們送到您別墅去就行。」結結地對我說。
聞言,陳肆挑眉看我:「不住這?」
9.
攝像大哥一路跟拍到我和安可仰的家門口。
路上我暗中發了好幾次短信給安可仰。
才發現他把我拉黑了。
陳肆像看戲一樣,著兜悠哉地走在我后面。
讓我升騰起一種帶著惡狼回家的覺。
「哥,這段可以不拍嗎?」
我小聲問他:「拍到家里怕不安全。」
攝像大哥用余看了眼陳肆。
「后期剪掉就行。」陳肆說。
我掏出鑰匙,著客廳窗戶出亮堂堂的燈。
心瘋狂祈禱。
他不在家!他不在家!
門還沒擰開,里頭人先開門了。
驚得我一冷汗。
「太太?」保姆了眼睛,小聲說:「您怎麼這個點回來了啊?先生他……」
瞥見我后高大的影,瞬間把話全吞回去。
目在我倆上來回瞟。
出一副「城里人玩得真野」的表。
「拍節目呢,」我低聲解釋道:「他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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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在,他在外地,估計明早才回來。」
「我拿點東西就走,你去睡覺吧。」
我掃視了一圈屋。
幸好,平時我和他也沒什麼合照。
「要不幫忙嗎?」陳肆問我。
「沒事,我自己可以。」
我轉要走,卻被他牽住袖。
斂起了鋒芒的五,多了幾分不為人知的乖巧。
生怕我一去就不回來了似的。
「我真的很快下來的。」
我下意識地解釋道。
他松開手,變得很聽話。
他長長地「嗯」了一聲,又問:「你很久沒回這住了?」
問這個干什麼?
「嗯,前陣子搬出去后,就沒回來過了。」
他角一揚,沒再說話。
房子里不便拍攝,攝像大哥站在門口煙。
我走到二樓主臥,在帽間里翻了半天,我之前打包好的備用床被不見了。
估計是安可仰去外地習慣帶走的。
他非常認床,不輕易換床被。
以前無論我多忙,都會仔細幫他打包好。
我嘆了口氣。
向了主臥床上,印著瑪麗貓的被子。
下樓。
陳肆笑看著我艱難地抱著一大袋瑪麗貓厚被子。
順勢接手過去。
輕而易舉。
「回家吧,小貓。」
10.
天蒙蒙亮時,被手機來電吵醒。
我翻捂住頭,不想起來接電話。
旁人將手機遞給我。
我閉著眼含含糊糊地說:「……唔,不想接啦。」
說完,順勢拍掉來人的手。
瘦有力的,燥熱的溫。
等等?
我睜開眼,就聽見陳肆對電話里說:「說不想接。」
嗓音帶著點沒睡醒的不設防。
我起一把搶過手機。
來電顯示。
安可仰。
「喂……」
我意識回籠,余瞥了眼角落亮燈的攝像頭。
那邊呼吸有些急促,沉默了很久才出聲。
「錄節目?」
「嗯。」
我起,往浴室走。
關上了門。
我的話像是平了他的緒。
他的聲音略為沉穩些。
「昨晚你發消息給我的時候,我在飛機上。」
想到昨晚尷尬的拍攝。
我沒敢吭聲。
「今早回來的時候,」他頓了一下,「家里被子沒了。」
他問我:「你回來過?」
「嗯。」
「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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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
「拿回來還我。」
「安可仰,那是我花錢買的被子。」
「秦詩,」他語氣又是那種吃定我的不容置喙,「別耍這種小手段,惹我生氣了,我沒時間哄你。」
見我沒理他,安可仰難得展許溫。
「詩詩聽話。還我或者,你回家。」
掛了電話。
走回客廳,早春的曦格外明。
瑪麗貓被子被陳肆拿去墊地板了。
昨晚他把沙發床給了我。
我把瑪麗貓給他打地鋪。
這會兒,他穿著寬松的白恤,翹著蓬松的頭發,從的被子里探出頭,懵懵懂懂地看著我。
有種年不自知的人。
讓我沒來由地添了點罪惡。
「早……早啊。」
我不自然地著脖子。
又想起剛剛過的燥熱。
撤回了手。
他了眼睛,趿著拖鞋,起走進浴室。
浴室門前的天花板上裝著亮燈的攝像頭,隨著他腳步的挪近,慢慢移。
「早啊,秦詩。」
他連名帶姓地我,語氣不不慢。
經過我時,在我耳邊低聲飄過一句。
「當著老公的面和其他男人說話,覺如何?」
我微愣。
大腦空白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