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劉佳,今年27歲。馬上奔三了,可我一點都不懂事,傷害了這輩子最我的人。
雖然現在已經原諒了我,但是我仍然在這里懺悔,想讓你們罵我,這樣我心里會好一些。
一切源于,從我記事起,我就覺得我的爸爸媽媽和別人家的不一樣。
上兒園那會兒,別人的父母都很年輕,可我爸媽看起來很年長,還會被其他小朋友“爺爺”,還有鄰居小孩說我是撿來的。
我曾經為這事跟我媽哭鬧過,我媽告訴我:為了生我遭了很多罪,吃藥打針了好些年,直到45歲才懷上我。
還告訴我,正因為我來之不易,和爸爸才把我當小公主。
這話說的沒錯,6歲時我媽就花大價錢送我去舞蹈房,給我買一雙純手工拉丁舞鞋的錢,就趕得上其他小伙伴一個月的花銷。
后來見我眼饞舞蹈老師的鋼琴,我爸媽更是節食,花了一萬三給我買了一架珠江鋼琴。
可父母的大手筆,沒有讓“我是撿來的”這個謠言徹底消失。相反,那段時間我經常跟人打架,把那些口吐謠言的孩子在下狂扇耳,這換來了我父母不停的道歉,以及家屬院里更多對我的白眼。
讀高中時,父母早已退休,我因為偏科嚴重,想靠拉丁舞參加高考卻遭到父親的強烈反對。
在父親眼里,拉丁舞就是穿著暴,丟人現眼。但在我的絕食威脅下,我媽還是妥協了。
2012年,我考上了山東藝學院音樂學院。畢業后我回到棗莊,在青檀路開了一家面積90平米的舞蹈教室。
天不遂人愿,我的舞蹈房壁,基本招不來學生。一年后,我被父親安排進了他工作過的二棉廠,了一名上班族。
2
我因為長期練舞,材苗條,面容姣好,被很多男員工戲稱為廠花,追求者一抓一大把。
雖然父母讓我隨便挑,但我對那些著灰工裝的男人沒有半點興趣。
2015年的夏天,第一眼看到雷鳴的時候,他正伴著酒吧的音樂,微閉著眼睛搖擺。他五俊朗,渾散發著不羈的氣,我一下子被深深吸引了。
Advertisement
我上了雷鳴,而雷鳴也毫不遮掩對我的喜歡。雷鳴的父親是一個小單位的普通職工,母親無業在家,經濟上不算富足,但雷鳴開了家臺球廳,也算自主創業了。
可當我與雷鳴的事傳到父母的耳朵里,他倆立即炸了鍋。
“雷鳴就是個混社會的街溜子,只知道游手好閑,吃喝玩樂,你要是嫁給他,就是往火坑里跳!你們的事,我不同意!”父親氣得發抖,指著我的鼻子表明立場。
“同不同意你說了不算!不是他,我誰也不嫁!”我倔脾氣上來,“砰”一聲把自己關進房間。
眼看我不為所,父親竟然去找了雷鳴的父母,要求他們不要讓兒子跟我在一起。
當我從雷鳴的里得知父親做出這種事,十分惱火,跟他們大吵了一架,我還說如果他們繼續拆散我和雷鳴,我倆就私奔。
可能父母被我嚇壞了,他們沒再繼續我分手。我以為我的堅持奏效了,但幾天后,雷鳴消失了。
手機打不通,問他的父母也只搖頭。那段時間,我去他的臺球廳找了多次,得知他把臺球廳轉給了別人。我又找遍了他常去的酒吧、KTV,都一無所獲。
在雷鳴的一個哥們里,我意外得知,雷鳴消失前,見過我父母。
“你們把雷鳴弄哪兒去了?你們對雷鳴做了什麼?爸,媽,我求求你們!我離不開他……”
可任由我百般乞求,父母除了沉默,沒有說一句話。
“我沒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恨你們!我再也不回來了!”我收拾了行李,搬去了廠職工宿舍。
那段時間里,我無心工作,除了一遍遍去雷鳴家,就是反復撥打那個永遠關機的手機號。
整日消沉的我怎麼也想不到,就是那段時間,我的人生悄然變化。
那天下班,我剛出了廠子的門,就看到貌似一家三口在找人。
“你認識劉佳麼?”我停住腳,看到那人面焦急,便走到那人面前說:“我就是。”
Advertisement
人看著我,驚喜地甩著手招呼旁邊的兩人,而后,我聽到了讓我震驚的話:“佳佳,我是你親媽啊!我苦命的孩子,你讓媽找得好辛苦!”
人說完,“噗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我一下子慌了神,子向后一個趔趄,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扶住。
“姐!我是你親弟弟王凱,蒼天有眼,可讓我們找到你了!你不知道這些年來,咱媽找你找的多辛苦,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王凱還招呼旁邊年長的男人給我介紹:“這是咱爸。”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人,有了一瞬間的耳鳴。
腦海里自己被別人喊“撿來的孩子”,被那些大人嫌棄翻白眼的樣子,以及自己無助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場面,走馬燈一般錯閃過。
3
“兒啊,你要恨就恨我吧!那時你剛出生沒幾天,你那惡毒的看你是個娃,就把你抱走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