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如時一般,驕縱,偶爾會口不擇言地“批評”陳義的審和眼。
只是那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當我把那個“不流”的擺件丟棄到雜間時,也把陳義積攢兩個月工資,為家里做點貢獻的好心破壞掉了。久而久之,我看起來掌控了一切,卻將形的傷害慢慢滲了陳義的心里。
我爸雖經常表達對陳義的不滿,上比較毒,但也在嘗試慢慢接他。他開始有意識地引導陳義做點小生意,畢竟報社的工作不是長久之計。
陳義有做菜的手藝,而且他的家鄉菜在廣州還歡迎。于是,我爸讓他考察一下拿出可行方案,靠譜的話,就出錢給他投資。
幾個月過去了,陳義都沒主聯系過我爸。我恨鐵不鋼地幫他列好了需要考察的要點,可當我爸主問起他的事項,他卻仍是一問三不知。我爸很是失,最終,這件事不了了之。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人與人的能力是有很大差距的。你覺得只要努力一下、辛苦一下就能辦到的事,在他那里就是無法企及的皓月星空。
當然,我更意識到,對別人的幫助,是要站在對方的立場去考慮問題,而不是居高臨下地布置超出對方能力的任務,看著他出丑。
3
11月的一天,陳義突然提出,要跟朋友合伙創業,需每人出10萬塊錢。他只有2萬塊,而他的安置費,籌辦我們的婚禮時都給了公婆。
所以,他想向我借8萬,等拿回來安置費,就還我。我自然是百分百支持,第二天就將錢轉給了他。
那段時間,他忙得腳不著地。我知道初創公司的艱難,為免給他力,就很主過問公司的經營狀況,除非他跟我聊起。
2018年6月,我歷盡千辛萬苦才剖腹產生下兒,初為人母的我疲憊但欣喜,陳義也對我和寶寶關有加。同時,我爸媽推開一切事,過來照顧我和寶寶,滿眼慈。
可是,專程趕來看“孫子”的公婆卻有點不樂意。夫妻關系都沒理明白的我,馬上又陷了更加復雜的婆媳關系。
Advertisement
我出月子后,我爸媽就要離開了。他們臨走前,囑托婆婆好好照顧我。婆婆很會說話,一句句的承諾,讓我媽都不好意思再囑咐我什麼。可我爸媽剛離開不久,原本“和藹可親”的婆婆,就變得冷漠挑剔。
公婆有著很強的傳統觀念,沒有孫子傳宗接代,是萬萬不能的事。而我在生完兒后,損嚴重,醫生直接說,不建議再次懷孕。
婆婆依然每天燉補品給我,但總會刻意說,把養好,再生個男孩。說一次、兩次,我可以假裝不介意,可幾乎每天都聽到這樣的話,我的不滿再也不住了。這也讓我領略到了婆婆“口腹劍”“當兒子的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
從到結婚,陳義原本早已習慣做家務或是為我做一些事。但在婆婆眼里,兒子是放下了男人的尊嚴在“伺候”我,是我在作踐他。
于是,陳義不在家的時候,婆婆總是找各種理由讓我帶著孩子做飯、做家務。
而陳義回來后,婆婆就先顛倒黑白地訴說一通,樹立自己的勞苦功高和我的矯懶散。我被氣急了,本反應不過來應該怎麼辯解。
時間久了,我明顯看出來陳義對我的態度變了,他更加相信和心疼婆婆,愈發覺得我氣、不諒老人。
之后,婆婆又心疼兒子上班累,提議讓他晚上單獨睡。陳義不僅沒有反對,當晚竟直接搬到了書房。
自此,我開始了白天、晚上都獨自帶娃的生活。嚴重缺乏睡眠、心里的各種委屈無法排解,我的神狀態越來越差。
直到那一天,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蓬頭垢面、滿污漬、臉憔悴的自己,緒全面崩潰了。我發瘋般地打砸了手邊的一切品,滿地狼藉。
我指著婆婆大聲責罵,發泄著這段時間的不滿。婆婆嚇得躲到房間里給陳義打電話,老半天都不敢出來。
陳義趕回家后,第一時間先去安了婆婆,而把警告的眼神甩給我。他的舉,為我又一次發的導火索。
4
我當著陳義的面,揭著婆婆的小人行徑,再也不顧及長輩面,可婆婆更加無賴地演著苦戲。
Advertisement
急之下,我推了婆婆一把,踉蹌地坐到了沙發上,可幾乎是同時,我臉上挨了重重的一掌……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陳義,臉上火辣的疼使我絕。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特別的孤獨和無助,但神上更加歇斯底里。
“爸,我后悔了!陳義打我!他們全都欺負我……”我在混的時刻,拔通了爸爸的電話,一下子說了很多過激的話。從小到大,我爸沒過我一手指頭。現在,聽到我滿腹委屈的控訴,爸爸生氣到了極點。
他在電話里直接吼了陳義,對他說:“連家務事都理不好,你真不是個男人!滾!你們都給我滾!你們住我兒的,吃我兒的,還欺負……”爸爸獅吼般的聲音震了每個人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