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走!”陳義將手機摔到了地上,轉收拾了他和婆婆的行李,摔門而出。看著碎片滿地、卻突然安靜下來的屋子,我到墻角,號啕大哭。
幾天后,我冷靜了下來。孩子還這麼小,我也不想離開陳義。
我認為,這次的源是婆婆,只要離開了,應該就沒事了。畢竟我跟陳義之間并沒什麼大的矛盾,于是我以寶寶生病為由,第一次服,回了陳義。陳義向我道了歉,并安我,而婆婆也早已借機回了老家。
生活仿佛再次歸于平靜,但我知道有些暗流在涌。
之后,陳義幫我請了保姆,但他自己卻回家越來越晚,與我的通也越來越。在保姆的幫助下,我的漸漸好轉。
我也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應該是產后抑郁癥的表現。可當我告知陳義時,他不僅滿不在乎,還覺得我矯敏。
我再一次因為他的不,跟他吵了一架。他竟然翻起了舊賬,說我和我的家人都看不起他,從來沒把他當一家人。然后,他細數了結婚以來的各種委屈。
他說,每年春節,總是在我家過完除夕和初一,才回他家。給我家的禮品也總是占據大部開銷,而給他父母的禮都低了好幾個檔次。而且,我的父母從來不會和悅地跟他說話,也從不曾真心待他。
每次在我家,他都像個邊緣人一樣不被重視,只有需要干活的時候才想到他。而我到了他家,卻對他的父母不冷不熱,也不主做家務,親戚們嘲笑他是“倒門”。家里的大事小事也都是我說了算,他連設計一下房間陳設,都做不了主。
從始至終,我的行為都似乎在告訴他,這個家不是他掙來的,他從來不是這個家的主人……
那一刻,我震驚了。他的不滿,在我這兒都是自以為是的合理。禮,我只考慮了實用,在父母家里的表現,我只是想告訴他們,我過得很幸福。兒沒嫁錯人,不必為兒擔心。
沒想到,同一件事我和他的竟是天差地別。我們在這段婚姻中都找不到歸屬,甚至還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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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吵歸吵,年人的緒很快就會被生活的瑣事掩蓋。殊不知,問題依然存在。
自兒出生后,家里開銷增大,我一個人支撐全家的花費,有些吃力。于是,我讓陳義負責寶寶的所有開銷,而我負責房貸和日常開銷。
剛開始,陳義答應了,但僅僅3個月,他就找借口不負擔了。
他說公司經營不善,分紅不多。我就提出拿安置費撐一段時間,他卻告訴我,安置費已經全部轉贈給公婆了,公婆沒能力還,且他們辛苦了一輩子,拿這筆錢也是應該的。他父母辛苦,我就不辛苦?我就活該自己負擔所有嗎?
為此,我們再次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他在我心目中的好形象再一次稀碎,而陳義也第一次對我表現出了極度的厭惡和嫌。
2019年9月初,兒生病,我趕送去診所。路上,我打給陳義,但接電話的是個人。說,陳義在開會,一會兒回給我。可是,直到晚上7點,陳義才打回電話,趕到診所。
兒生病,需要住院。我著急地請了假,全程陪護,可陳義只來陪護了三四次,還每次都避開我,打很長時間的電話。看到他這麼不關心兒,我又一次大怒,當著很多人的面,責罵了他。
這一次,陳義沒有跟我爭吵,只是眼神復雜地盯著我,留下了一句話:“在你眼中,我一直都是很差勁的,是嗎?”
我不知道明明我在責怪他不關心兒,他怎麼能歪理歪到這個話題上面。還沒等我說話,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2019年9月19日,我為兒辦理完出院手續,陳義來接我們回家。他買了很多禮給兒,也送了一個手鏈給我。看著陳義抱著兒,開心地笑著,似乎之前的不愉快都過去了。
哄睡兒后,陳義突然向我提出了離婚。他的理由是:他爸媽要求他生個男孩,他不能不孝……聽到陳義親口說出了離婚,我一時間失去了知覺,大腦一片空白。
從結婚開始,我就是奔著一輩子去的。即使后面發生了很多的不愉快,我都沒過離婚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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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義,你憑什麼?我付出那麼多,你憑什麼提離婚?”我激地問他,可陳義還是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他踏出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心底疼痛的聲音。
待在充滿我們回憶的屋子里,我到一陣陣難過。我忤逆父母,爭來的婚姻;我全心全意維護的婚姻,為何會以離婚收場?
陳義給出的理由,我完全不能接。一想到陳義要從我的生命中離開,我就痛得無法呼吸。
我怎麼也想不通,原本一粥一飯都一不茍、真心待我的陳義,怎會變得如此無無義。他離開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后悔了對他惡言相向,要怎樣才能挽回他……
我越想越絕,拿起修眉片,意識逐漸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