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問過他,不是最痛恨小三嗎?怎麼還跟我在一起。他說因為我也是害者,他看見過我的痛苦,也于我的灑,這反面激發了他的保護,何況的事誰能說得清楚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拯救了我。我心里已經開始原諒他了,上卻不饒人。心想著,怎麼也得讓他知道欺騙別人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哪知,之后發生的事,我才發現,做小三勸退師雖然收不低,但其實也是一個高危職業。
2020年年底,林峰又接了幾個案子,也還算順利。
只是,有一個小三是抱著傍大款的心態找到原配,索取巨額分手費。因為林峰的談判,原本索價千萬的費用被降到50萬。偏偏過慣了金雀的生活,揮霍無度,資不抵債,被債主得走投無路,把這一切都歸罪到林峰的上。
于是,對林峰下了手。恰巧那天,我們一起跑步回來,四五個男人還有一個妝容張揚的人把我和林峰團團圍住,林峰讓我趕走,說跟我沒關系。
可是那個人說:“誰也別想跑,這是你小人吧?打一定會讓你更心疼吧,還等什麼,我是給了錢的,還等我自己手嗎?”
那幾個人像看見了獵的狼,蜂擁而至,直到林峰撲在我上,護住了我。看著林峰被打暈過去,我害怕極了,不是因為被打而害怕,而是害怕失去林峰。因為我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對林峰的覺已經悄悄地發生了變化。
我滿手鮮地撥通了120急救電話,并報了警。醫生告訴我,林峰全多傷,不僅腦震,左手還骨折,需要住院治療。
我回到病房,看見林峰的頭上裹了厚厚的繃帶,只出小小的一張臉,兩只眼睛閉著。他睡著了,我的眼淚不控制地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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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間,我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在他面前哭。為了不讓林峰看見我哭,我總是在進病房之前,仔細地干臉頰。
我每天給他洗,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飯。我發現,他著傷,卻喜歡上了講笑話,不過他的笑話,總是很冷,很拙劣。
有一次,我去給他買水果,回來聽見他在跟別人打視頻電話,說:“這些一點都不好笑,小銳都沒怎麼笑,還有靠譜的嗎?”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就看出我哭過。
我們的相識并不那麼好,我恨他帶著目的接近我,可是之后的日子他帶給了我很多溫暖,我早已經原諒他了。
看到他傷,那種發自心的心疼,讓我意識到林峰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最好的朋友,而是共患難的人。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林峰康復了。就在暖洋洋的春天里,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球場,我們大汗淋漓地坐在場地邊上,我問林峰:“之前你說喜歡我,現在還算數嗎?如果還算數,那你做我男朋友吧!”
林峰抱著我說:“當然算數,朋友。”就這樣,我們為了真正的。
后來,從接警的警察那里,我得知傷害我們的小三及同伙被以故意傷人罪量刑。
林峰說他該回去上班了。我問他你不怕嗎?他說不怕,不做這個工作就不能認識我,他應該謝這個工作。其實,我知道,他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藉他的媽媽,讓心靈得到安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