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作案機來看,他確實有除掉李雪麗的可能。
我們決定從孫建找突破口,8月3日11點,我們趕往孫建家,準備帶回來問個清楚。結果,李雪妍給我們曝了一個。
李雪妍一認定是趙宏君搞的鬼,說趙宏君早幾年出通意外傷了命子,看上去高高大大的,其實是個廢人。在看來,妹妹和趙宏君只是湊合過日子罷了。
“你說夫妻這種事還能瞞得住嗎?趙宏君那假人肯定早知道了!他既怕我妹妹甩了他,又自知理虧不敢說,還不得起壞心?要不瓷罐怎麼不見了?”
李雪妍氣急,“肯定是他害了我妹妹,這狗東西太會裝了!你們一定要將他拿下,追回那倆瓷罐啊!”
趙宏君上看來還有很多,張偉民下令傳喚了趙宏君。
在我們的追問下,趙宏君紅著眼睛提供了一條線索:李雪麗和其他男人經常在城郊一家賓館約會。
“你怎麼知道?”我眼皮一跳,盯著他問。
他雙手猛地了幾把頭發,臉上的著,嗓音有些發啞:“我跟過去看到了。”
我一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另一個男人約會,任誰都不了,趙宏君怎麼還能和李雪麗和諧相呢?
趙宏君嘆了口氣:“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們了。前幾年我出了點事,出了病……雪麗才三十多歲,有需求也正常。再說這事傳出去也丟人。我,我只求別丟下我和兒子,我不想我兒子在殘缺的家庭中長大。”
他雙手抱頭埋在膝蓋上,聲音也越發沉下去,最后只看見他的肩膀在微微抖。
5
等他心平復一點,張偉民問:“那個男的你認識嗎?他長什麼樣?”
趙宏君痛苦地搖搖頭,帶著濃重的鼻音說:“我沒敢靠前,只遠遠看著,沒看清面貌。”
雖然沒能看清那人樣貌,但趙宏君提供了一個有力的線索,就是李雪麗約會的地點。我立刻去了趙宏君說的那家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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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離市郊公園約五六里地,前臺服務員聽我們說明來意,看了李雪麗的照片,馬上調出記錄和視頻給我們看。
果然是個狡猾的狐貍,這個男人使用的仍是周大勇的份證,但賓館清晰的錄像,讓我們采集到了他的正臉。
經過公安局系統,我們比對到此人真名鄧一楠,42歲,戶籍湖南省婁底市,有前科,曾因聚眾D博被罰過。
看來,鄧一楠有重大作案可能。
有了目標就好辦事了。張偉民立刻在網發出通告,全網搜尋鄧一楠。
8月5日,我們接到高鐵站報告,功將鄧一楠拿下。在他的行李箱里,找到了兩個瓷罐。經趙宏君和李雪妍辯認,正是李家的祖傳之。
人證證俱在,鄧一楠只好代了過程。
原來,他這幾年做地下六合彩莊家,明面上掙了不錢,可實際上吃喝玩樂下來,一直是拆東墻補西墻地過日子。
孫建是鄧一楠手下的一個碼民,本來兩人沒太多。
一次,孫建又沒買中虧了錢,當時就在鄧一楠的出租屋罵娘,最后罵岳父偏心把祖傳寶給了小姨子,還說要是誰能幫他要回一只瓷罐,他愿意出10萬以示謝!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鄧一楠馬上跟他套近乎,用一頓夜宵套出了來龍去脈。
末了,孫建矇眬地拍桌:“李雪麗這娘們,別惹惱我,我人搭上,還怕不上鉤?反正老公不行,嘿嘿!”
鄧一楠本就皮相好,加上這些年在外面混,早練就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聞言心念一,想出了一計。
他跟著李雪麗,在咖啡店裝做不小心把咖啡灑在李雪麗子上,然后又是道歉又是非要拉去商場買套新賠償,讓李雪麗對他有了好。
鄧一楠依照計劃,又設計制造多次“偶遇”,功引起李雪麗注意。
他特意用撿來的周大勇份證辦了張手機卡,用那號碼注冊的微信加了李雪麗,假扮又有錢又懂調的優質男人,一步步收獲了的心。
為掩人耳目,他選了城郊的小賓館開房,還其名曰是怕壞了李雪麗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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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君是個理工男,不太會哄人,加上傷后有病,回家更加沉悶。
李雪麗寂寞已久,遇上鄧一楠這場高手,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6
見時機差不多了,鄧一楠故意說到和一個文鑒定專家關系很鐵,專家朋友要幫人鑒定藏品,順便約他一起去玩。
人對未知的事總充滿好奇。李雪麗一聽,就立刻說家里有兩個瓷罐,雖然父親反復叮囑不能賣,可還是想知道瓷罐的價值,便托他請那專家朋友上門來看看。
魚兒就此上鉤,鄧一楠立馬應承下來。他知道在趙家“鑒定”瓷罐不好下手,得騙李雪麗把瓷罐帶出來才有機會。
鄧一楠還又頭腦發熱地想到,他用來和李雪麗聯系的份和手機號都不是自己,即便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李雪麗,公安也查不到他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