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的拳頭又了。
我盯著花姐，說道：「我早就問清楚了，你的真名王翠花對吧？」
「王翠花，不出半小時，你會死在某位大人的床褥之上。」
李五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道：「臭丫頭，還敢詛咒花姐，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一邊罵，還一邊指揮花姐的手下揍我：「你們都給我好好教訓這個丫頭，讓知道什麼做規矩！」
花姐一抬手，制止了手下，然后上前住了我的下，道：「丫頭，老娘生來就命，敢克我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話還沒說完，一個一傷痕的姑娘不蔽地闖了進來，說道：「花姐，我伺候的那位大哥在撒酒瘋，拿著槍斃了好幾個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花姐松開對我的鉗制，只留下一句「回來再收拾你」，就急匆匆地帶著人走了。
半個小時不到，整個會所都慌了。
因為花姐，真的死在了那位大哥的床褥之上！
8.
很快，就有一個姑娘又送來一條白的紗。
放下之后，生怕多待一秒，踉踉蹌蹌地跑走了。
其他人路過我們的房間，有人不小心和我的眼神對視上，就像見鬼一樣立刻轉移了目。
我走過去，滿意地看著這條布料正常很多的子，拿到小安面前比畫了一下，說道：「還稱你的。」
小安則憂心地看著我，問道：「我們真的要被賣給那些所謂的大人嗎？」
我握了的手，說道：「你放心，我在呢。不會讓你有事的。」
而且，我還期待的。
緬北的大人，上背負的冤債一定很多吧？
那他們的靈魂，一定很好吃。
9.
所有人畏我如怪，只有李五這個大傻子在我面前還吆五喝六。
拍賣會那天，他指使著手下把我和小安裝到兩個水晶做的明箱子里，分別放在兩個展臺上，搭配氛圍十足的燈。
小安像是個純潔無瑕的天使。
而我臉上似笑非笑的表在暗，像是一只窺伺他們的小惡魔。
「諸位可瞧好了，這次我們展出的貨雖然只有兩個，但可是極品。」
底下的人看到小安，臉上的表興又激，帶著迫不及待的毀滅。
Advertisement
而等我被展示出來，剛才嘰嘰喳喳的場面一下子就沉默了。
有人開始低聲嘀咕了起來：
「這打扮……簡直就是迎合那位的口味去的。」
「就這妞誰敢拍啊，誰敢和那位搶人啊，不要命了。」
「這李五可真是個馬屁，心眼子都快從肚子里冒出來了。」
「可惜了，長得跟天仙似的，落到那位手里，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一晚……」
我懶洋洋地癱在水晶箱里，他們所有的低語全都被我盡收耳里。
他們口中的「那位」，聽起來是個好玩的人。
沒等我多想，一束打在我的水晶箱上，李五開始競拍。
無人敢出價。
就在全場安靜的時候，李五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直到一聲「這人我要了」，李五臉上的表笑得近乎諂。
所有人往聲音來源去。
人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招呼聲：「蕭老大。」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一步步朝我走來的高大男人。
與其他人黑漆漆的靈魂不同，這個男人的靈魂已經模糊到快要消失了。
這說明，他上的人也即將毀滅。
我從水晶箱里緩緩站起，縱一躍，穩穩落進他懷里。
他看著我，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說道：「有點意思。」
我輕笑一聲道：「你等著瞧吧，我可有意思了呢。」
既然這些螻蟻把他當作緬北的王。
那我，就通過這只王，來碎整個緬北吧。
我要為這片土地上的亡靈，討個公道。
10.
蕭老大抱著我轉就要走，我卻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指著小安，說道：「我要把也帶走。」
蕭老大探尋般地看了看小安，轉頭對我溫地笑道：「好，都依你。」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逗弄一只頑皮的小貓。
我心里暗嘲，誰是主人還不一定呢。
我在蕭老大的懷里，角微微勾起，輕聲道：「李五，二十分鐘后，將被利劃破嚨而死。」
蕭老大低頭看我，問道：「小東西，你在自己嘀咕什麼呢？」
我仰頭，對蕭老大笑得一臉無辜，說道：「沒什麼，覺得你練得好的。」
這話顯然取悅了他，他抱著我的手又了。
Advertisement
「看來我真是撿到了一個寶貝。」
11.
蕭老大臨時有事，便囑咐手下把我和小安送回去。
小安抓著我的手臂，微微抖。
裝作驚恐慌的樣子抱住我，順勢上我的耳朵，以別人聽不到的極低聲音對我說道：
「海拉，你可千萬小心這個姓蕭的。」
「不管是多親近的人，都不知道他真正什麼，從何來。」
「他手握緬北大半命脈，心思詭譎，手段極其殘忍毒辣。」
「一不小心，咱們倆可能連個全尸都沒有。」
我拍了兩下的后背，示意我知道了。
然后我們就靜靜地坐在車里，沒再說話。
目的地到了，那是一個古樸又華麗的地堡。
門柱都是金子混著黃銅做的。
我著上面的瓦片，看到了無數冤魂留下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