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保溫桶還是我買的,上面的庫米覺跟他很搭。
「小米粥。」
我驚了個大訝,真是風水流轉啊,宋醫生給我熬小米粥了?
「路邊買的,放這里邊不容易涼。」
宋青梧了鼻子,眼睛看向一邊,講真,若是他耳朵不紅,我差點兒就信了,但看在小米粥的份上,就不拆穿了吧。畢竟這份小米粥,紅棗似乎特別多呢。
現在啊,我只想好好的,安穩的,度過這 7 天。但現實總是那麼不盡人意,我正式宣布,以后這家醫院就跟我絕緣了。
你們會過被一群護士求著看手位置這事兒嗎?
「小姐姐,聽說您的病是我們科的典型病癥,能不能讓我們觀一下啊。」
不是,你們多冒昧啊!
是什麼我不理解的奇門歪道把你們奪舍了嗎,我當時啃蘋果的下直接就臼了。你們是怎麼對我這個仙說出如此不堪的話的啊!你們怎麼敢的啊!
還有,護士就算了,怎麼男護士也來?我才 20 多,我的臉還很啊!我恨死宋青梧了!
宋青梧讓我丟臉,我準備報復。據我所知,小護士們整天聊的最多的就是他。
護士姐姐:「宋醫生真帥啊。」
我:「切,一般般吧。」
護士姐姐:「宋醫生真聰明!」
我:「呵,專業技滿分,生活技能拉。」
護士姐姐:「宋醫生……」
我:「宋醫生略略略!」
護士姐姐:「宋醫生好……」
我:謝謝,我好像那大傻子。
我像個小仔一樣被拎到步梯間,邊走邊夾屁。壯士,能不能慢點。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隨著步梯間的門被關上,好家伙,與世隔絕了,宋青梧把我到墻角,舌尖兒抵著口腔一臉無奈的笑。
「淼淼,解釋一下,嗯?」
我心虛的看向一邊,支支吾吾的替他抱不平。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純純污蔑!」
是誰?誰說的?最好別讓我逮到!
「淼淼,休息的如何了?」
我真沒出息,他這一聲淼淼,我骨頭都了。
宋青梧的笑聲從頭頂傳來:「不逗你了,好好養子,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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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后我都還久久不能回神,臉燙的能煎蛋。這人是怎麼做到天化日之下說出如此虎狼之詞的?
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吧?
經過昨日的小曲,突然覺得住院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是怎麼回事。我坐在床上啃了半截蘋果,心來的想去他的辦公室看看。
一路上聽見小護士們都在夸宋醫生的朋友漂亮,我鼻子都飛上天了。沒有啦,也就一般般好看啦。
我是剛想謙虛一下,就聽見小護士們接著又說,宋醫生的朋友這會在辦公室,可我,正在去辦公室的路上。
那一刻我連屁都顧不上了,滿腦子就剩下,宋青梧有第二個朋友?
哈哈,好樣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狗男人,滾!
3
我皺著眉,夾著屁,火氣蹭蹭的朝辦公室挪去。門虛掩著,只一個背影,我的氣焰全消了,只一個背影,我就知道那是誰了。
池巷晚——我們舞蹈系的系花,傳聞中……宋青梧的白月。
我像個泄了氣的氣球,忍著疼加快了腳步直沖護士站,今天,我的屁飽經風霜。
「我要出院。」
我的聲音很堅定,眼神估計也不是很和善。小護士有點害怕,半天才回神,弱弱的回了一句:「您好,出院的話,需要宋醫生簽字的……」
我朝病房走的時候,們還在議論宋青梧:「宋醫生跟他朋友真般配啊。」
我突然想起了大學的時候,宋青梧是醫學系的才子,公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追他的姑娘繞大學城 8 圈。
但蝴蝶雖多,卻唯獨只有池巷晚能站在他旁。池巷晚是誰?舞院系花,拿獎拿到手。
而我那時候只是個舞蹈系小菜,宋青梧對我來說,是可遠觀不可玩的存在。
聽說后來池巷晚不告而別去了國外進修,宋青梧的邊再也沒有出現過哪位孩的影。
你瞧,池巷晚是獨一份的。
現在想想,實在是想不出宋青梧看上我什麼。畢竟有這樣熠熠生輝的前任,我這個現任都覺得自己黯淡無,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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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池巷晚回來了,我只想躲起來,對,我就是這麼慫。
可眼下也不能出院,著頭皮也得面對了,索只剩下三天。
今早宋青梧來例行檢查,說他要崗了,會很忙,手很多,可能不出空過來看我,讓我飲食清淡,不要熬夜。
我心思不在這,只是一味地點頭應付,可他沒時間來看我,為什麼有時間看池巷晚呢?
我還是想找他聊聊,然后我就后悔了,我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給他送保溫桶,我就該直接把它扔垃圾桶才對。
宋青梧懷里摟著池巷晚,而那可人正趴在他的頸窩,這才子佳人的樣子,誰見了都得說一句般配吧。
終于,熬到了住院的最后一天。
宋青梧來的時候,談敘正好遞給我一個橘子。見我一怔,談敘就猜到了,眼前這位,應該就是我的那個醫生男友。
可偏偏他看破不說破,三兩下撥了橘子,送到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