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電話打完之后,我整個人陷了一恍惚。
因為通過這些信息拼湊在一起,原來故事是這樣的……
14.
白寧早就認識我,只不過我不認識他罷了。
當時我替我高中班上的生出頭,帶著全班男生團滅了對方整個班級。
其實我和那個生不,但姓白,白寧是那個生的哥哥。
生繪聲繪地跟白寧說我有多英勇地替出頭,白寧那時候就記住了我。
沒想到后來因緣巧合,他因為生病的緣故高考發揮失常,我們又進了同一個大學,在學校的公示榜上他就看到了我的名字。
后來我們在大學相遇,我把自己包裝綠茶,但他一直知道我的本。
所以后來我為我室友報仇的時候,他勸我別強行出頭,在我試圖糊弄他之后他又說了句「但愿如此」。
而分手的事是因為他的病惡化了,他主找的借口。
白寧一開始是怕我嫌棄所以先選擇了瞞著我。
再往后他怕我為他擔心還是選擇了瞞著我。
再后來他怕自己拖累我依然選擇瞞著我。
馬甲這個東西,穿上的時候會很致也很溫暖,但是一旦下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風就會加倍灌進來。
演戲有落幕的那一刻,而謊言也終將有瞞不下去的那一刻。
臨分手前,白寧的病開始惡化,他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再換一個馬甲來騙我,告訴我他不喜歡野蠻的我,他只喜歡溫的人。
他室友曾經讓他告訴我真相,正好檢測我是不是真的他,說如果我他就會不離不棄。
但白寧卻淡然道:「沒有必要,沒有必要讓為我難過,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他曾和肖寒說如果一開始不和我在一起就好了,容易上癮的東西一開始就不要。
不管是游戲,還是人。
故事講完了,但是白寧消失了。
小熊的號自那之后便再也聯系不上了。
我開始變得有點著急,因為我不知道白寧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我開始失眠,夢里的白寧還是像之前一樣溫地著我的頭。
15.
我哥最近總在醫院加班,他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我攔住了他。
我噙著眼淚問他道:「你到底,為什麼和白寧是好友?」
Advertisement
我哥沉默了很久,然后道:「你知道了啊。」
「白寧在哪里。」
「在我的科室,西華醫院的神經科住院。」
我顧不上那麼多,立馬跑去了醫院,我哥一直在我后試圖攔我。
我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沖到了病房里去,我哥趕忙在后面攔我但是沒攔得住。
一打開門,骨瘦如柴的白寧就躺在那里,他上滿了管子,一旁的儀正在微弱地閃著。
這時我哥也進來了,我一下沖進我哥懷里砸了他兩拳!
我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你知道也不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一直騙我!為什麼要拿我當傻子!」
我哥平靜道:「因為白寧讓我不要告訴你!」
我哭著不再說話。
我哥了下頭上的汗嘆了口氣:「白寧再障貧,小板數值一直很低,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他是白寧,機緣巧合間他被加急送到我的科室來我才知道他的,因為小板太低他顱開始有出。因為他還有病的原因,我們沒辦法給他手,只能一直保守治療,而在這期間我也終于明白了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想告訴你的,可是白寧不讓,他說如果那樣之前他做的都全白費了。最后他一直在我科室這里住著,子越來越虛弱,然后他問我你每天都在干什麼,他很想知道你現在的況。」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天天宅在家里打游戲,跟個廢一樣,然后白寧主問我是哪個游戲,他想學。那些作都是我閑暇時間一點點教他的。本來等他練得差不多了,小熊那個號是我過幾天準備推給你的,但是沒想到被你先發現了。」
「那他為什麼后面不再跟我說話了!」我一邊一邊咳地問道。
「前段時間他顱又一次急出,出量 20 毫升,而且出部位不太好,自那之后他就昏迷了,直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我哥搖了搖頭道。
「什麼意思?他會死嗎?」我焦急地問道。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許他能醒來,也許他醒不來也就是我們總說的植人……」
「那他還有希嗎?」
「如果那些顱出吸收了,他順利醒了過來,恢復到了手標準,科找到了匹配的骨髓,那麼他就有完全恢復的可能……但是這麼多先決條件,就像關隘一樣,關關難過……」
Advertisement
我看著床上那個被折磨得不人樣的白寧,泣不聲。
「對了,他跟我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真相的話,讓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他并不是喜歡溫綠茶的生,他喜歡的就是真實的你,一直喜歡你,下輩子也喜歡你。」
16.
說完之后,我哥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出去了。
空的病房之中,只有我和對面著各種管子的白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