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急得團團轉,笨安。
我爸頭都大了,對著個小姑娘,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我弟心疼得不行,立馬握的手解釋:「杏兒你誤會了,我爸媽都很喜歡你,很歡迎你。這次我姐確實有點過分了,我會找算賬的,這事給我來解決好嗎?」
找我算賬??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什麼?
這還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自從我弟去國外留學后,我們已經好幾年沒見了。
明明小時候呆頭呆腦還可的,現在的他,簡直就像被人奪舍了一樣。
蠢得無可救藥。
苗杏兒馭男手段還是高明,立馬來了一招以退為進。
搖頭落淚,猛地甩開我弟的手,心碎哽咽道:「唐詩你人真的很好,但我來你家不到一尊重,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說著就往外走。
我弟這個腦臉一白,果然急了。
5.
他一把拽住苗杏兒苦苦哀求:「杏兒對不起,是我讓你委屈了,但我求你了,不要說分手。我沒辦法想象失去你的后果,我真的會心痛死的。」
完全不顧在場那麼多長輩,麻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多尷尬,多冒昧啊。
說好聽點是個癡種,說得接地氣點就是妥妥一狗。
我爸咳了咳:「唐詩……」
唐詩猛地打斷我爸的話,咄咄人道:「爸,你從小就教育我要對老婆好,要有男人的擔當和責任,我現在維護自己老婆天經地義,我希你不要手!」
「還有媽,你明明說過自己不會為難兒媳婦,不會做壞婆婆,但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冷眼旁觀的樣子,縱容我姐欺負杏兒,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會為難兒媳婦嗎?!」
對著我爸媽發完瘋,轉頭就把炮火對準我。
又氣又急地沖我吼:「唐歌你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非要把我老婆氣跑了才滿意啊?你快給杏兒道歉!」
明明沒結婚,就一口一個老婆。
我淡淡說道:「嗯,當然要道歉。」
苗杏兒站在唐詩后,看到我妥協退讓,出一得逞的微笑。
「姐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冷笑一聲,打斷的話:「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現在就給劉嬸張嬸道歉。你剛剛怎麼辱們的,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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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扎在自己上才知道疼是吧。
雙標玩得溜啊。
苗杏兒指著兩個阿姨,憤然道:「你把我跟們相提并論?們就是伺候人的下等人,我可是堂堂苗家大小姐,是我爸媽的掌上明珠!我憑什麼要跟們道歉,們配嗎?!」
苗家,有所耳聞。
百年世家,戰時舉家搬遷到香港,后來又生意發展到英國。
確實是個顯赫的大家族。
但再顯赫又怎樣?
也只能證明是個顯赫的垃圾。
6.
我看向唐詩,盯著他的眼睛問:「你也這樣認為嗎?」
唐詩被我一句話問噎住了。
兩個阿姨從小就照顧唐詩生活起居,跟母親幾乎無異。
但凡唐詩還有一良心,都說不出口這種話。
沉默半晌,他干地說道:「姐,求同存異不行嗎?杏兒和劉嬸張嬸又沒,所以才……」
我厲聲打斷他:「你他媽跟我東拉西扯的!我問你是不是也贊說的,認為劉嬸張嬸是下人嗎?!」
唐詩不說話了。
沉默已經表達了他的態度。
兩個阿姨瞬間有些難過,抿著角,眼圈都紅了。
我滿眼失地看向這個弟弟:「你讀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爸忽地站起來:「唐詩,你跟我來書房一趟。」
好好的年夜飯,鬧得不歡而散。
為了躲那倆惡心玩意,我跑到閨家避難。
閨吃完瓜后,嘖嘖嘆:「這的厲害啊,把你弟馴得服服帖帖地,是非不分,跟下了降頭一樣。」
繼續吐槽道:「不過這苗家是怎麼回事,好歹也是有底蘊的家族,怎麼養出這麼個刁蠻奇葩的兒。」
閨無意中的一句話,瞬間點醒了我。
我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會不會……本就不是那個苗家的兒了?」
閨瞪大眼睛:「臥槽!」
我們對看一眼,異口同聲道:「查!」
7.
不查不要,一查都是破綻。
英國的豪門苗家,確實有個兒。
但為人低調,從沒在社網絡上過照片,不是他們那個圈子的,誰也不知道苗家大小姐長什麼樣。
這也意味著,如果有人冒充這個份,一般人也沒辦法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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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苗杏兒。
我記得唐詩之前有段時間非常頹廢傷心。
原因是他跟苗杏兒求婚,并提出要去苗家拜訪的父母,卻被苗杏兒拒絕了。
苗杏兒給出的解釋是,苗家父母并不滿意唐詩,覺得苗唐兩家并不門當戶對,自家兒嫁給他會苦。
苗杏兒提出先由去做父母的思想工作,以后再拜訪也不遲。
所以其實唐詩并沒去過苗家,也沒見過苗杏兒的爸媽。
這時,我找人查苗杏兒的資料,也有了反饋。
苗杏兒自稱劍橋畢業,在某金融公司做高管,可調查人員表示,不管是劍橋還是某金融公司,都沒有這麼個人。
我現在非常懷疑,苗杏兒可能除了那個人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