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就夠可怕了,還又瞎又瘋又壞,簡直 buff 疊滿。
而張勇在自家老婆一番真表白下,也有些洋洋得意起來:「老婆,太優秀也不是我的錯啊。你放心,外面的茶我一個也看不上,我只你一個。」
兩人執手相。
還真是臥龍雛,天生一對。
就一旁的公安也聽不下去了,又調解了一番,就讓我們走了。
離開之前,李琳用狠厲的眼神瞪我一眼:「你給我等著!」
3.
第二天我剛起床,就接到我弟打來的電話,他的語氣又急又氣。
「姐!出大事了!你快看微信,有人在造你的謠!」
我弟發了十幾個視頻和公眾號鏈接給我。
打開一看,不堪目。
有人惡意使用我發在微博上的照片,用 PS 做了虛假照,用我的微信頭像,偽造聊天記錄,惡意稱呼我。
不過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
這些栽贓的視頻和文章在微信群迅速傳播。
有些被 P 得過于離譜的視頻被封了,卻越發引起人的獵奇心。
一時間,社平臺陷全民狂歡,評論區都在求資源。
到了公司,同事都用異樣的眼看著我,對我指指點點。
中午休息時,我剛想進茶水間,就聽到兩個男同事對話。
「菲是你神吧?我這有刺激的,要不要看?」
「廢話這還用問,趕發我啊!」
接著就響起不可描述的聲音,伴隨著兩人的笑聲。
「沒想到啊沒想到,表面神,背地里這麼~」
我氣極了,猛地推門沖了進去。
那兩人嚇一跳,手機掉在地上,視頻還在播放,不堪的聲音在茶水間環繞。
我撿起手機,關掉視頻,冷冷看向兩人:「好看嗎?」
兩人有些尷尬,連忙狡辯。
「這視頻是別人發給我們的,網上到都是。」
「對對對,我們就是好奇而已,好奇沒事吧~」
我不聲點點頭,晃了晃手機:「誰的?」
「我的我的。」灰男跳了出來,喜笑開,手來接。
我手一揚,手機被扔進一旁的魚缸,「咕嘟咕嘟」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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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懵了。
「啊,不好意思,手。」我微微一笑,「手沒事吧?」
蘋果最新款頂配,市場價 1W+。
值得一個手。
灰男大怒:「你有病吧!」
另外的格子男的也來幫腔:「蒼蠅不叮無的蛋,你自己不檢點,怪我們?」
灰男氣急敗壞,過來拉扯我:「你敢拍還不讓人看?我不僅看,我還,你能怎麼樣?能怎麼樣?」
他語氣咄咄人。
我反手給了他一耳,眨眨眼睛,偏頭笑道:「我能怎麼樣?我能扇你呀。」
趁他被我扇懵了,我又面帶笑容,狠狠踹了他下面幾腳:「我正當防衛,沒問題吧?」
灰男疼得佝僂著背,彎腰捂住,發出慘。
格子男見勢不妙,趕沖上來幫忙,抓我的頭發。
我猛地退后幾步,又沖他笑了笑:「也有你的份,別急呀。」
轉把茶水間門關上,拿出手機把音樂調到最大。
謝我爸的被害妄想癥。
從小著我學跆拳道,學散打,學一切能防的技巧。
謝連云澤大材小用給我做陪練。
讓我的花拳繡不僅僅是擺設,而有實際的作用。
伴著激昂的歌曲,那兩男人鼻青臉腫,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我俯,看著他們輕笑:「歡迎報宮娜,讓你們家人看看你們背地里打擾的臉。」
我重新穿上外套,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群聽的人,見我出來,紛紛讓開一條路。
我面無表從人群中穿過。
一個孩突然喊道:「干得好!對付BT就是得上手!」
馬上又有另一個孩附和:「菲加油!」
我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哭了出來。
這是我被卷這場無妄之Z,第一次到來自他人的善意。
Girl helps girl,只有才最能共。
我始終相信張琳這種人的存在,只是個例。
4.
我跟人事請了假,去見了律師。
律師得知況后,讓我先搜集證據,把那些截圖保存。
筋疲力盡回到家中,剛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我弟就行匆匆地出現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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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既驚訝又。
他明明在國上學,這是課都不上了,連夜趕回來幫我。
「姐,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事的來龍去脈給他說了。
我弟聽到一半就直生氣,氣急敗壞地就想去找人:「這兩個腦干缺失的臭魚爛蝦,我不弄歿他們我不信。」
「別著急。」我趕攔住他,「再等等」
漂亮的人被惡意揣測,被抹黑,被冠以莫名的故事,最能為人們茶余飯后談資。
張琳心積慮栽贓,無非就是想毀掉我,讓我掉進泥里,徹底無法跟「競爭」。
盡管我什麼都沒做。
但在的邏輯里,我就是錯的,是的婚姻「競爭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