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發了一條朋友圈。
「想試試 40 度的他,怎麼辦呢?」
我以為新找個男友。
沒想到,在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上,我看見一條和我男友一模一樣的手表。
沒過幾十秒,朋友圈被刪除了。
1
我了。
本想打電話給宋唯舟,告訴他,這幾天先不要來我這邊了。
可電話沒人接。
微信視頻、信息,通通不回。
直到看見閨李璐薇,發的一條朋友圈。
寬大有力的手掌,筋骨分明的手腕。
那手腕被只白的小手攥著。
配文:「想試試 40 度的他,怎麼辦呢?」害害。
我無語扶額。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找了個男人?
可再定睛一看,那惹眼的綠水鬼,怎麼和我送給宋唯舟那塊表一模一樣?
心里霎時咯噔一下。
2
我送過宋唯舟一只綠水鬼,還是托我哥在國外的好友代買的。
當時他拿在手里很震驚,沉默幾秒后,遲疑地問我。
「你從哪里買來的?是不是被人騙了?」
宋唯舟自有錢有勢,但為人低調,從不在意外在的東西。
他知道我一向節儉,怎麼會突然買這麼貴重的品送給他。
我沒有告訴他實,只是在他懷里耳鬢廝磨。
「大乖,我想給你最好的嘛。」
那天是我們確認關系的一周年。
我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安排那天的行程,想要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實際上,也確實難忘。
自那之后,手表就戴在他手上,再沒有摘下過。
3
就那麼神的十幾秒,照片突然被刪。
我拿著手機使勁點,心跟著也往下沉。
李璐薇知道宋唯舟戴這個手表。
就算新找了男友,和宋唯舟撞了個手表而已。
大可明正大地公布出來。
更何況,我是最好的朋友,喜歡哪個男的,更是會第一時間告訴我。
像剛剛這樣的發言,這男的絕不是剛認識的,怎麼會沒有告訴我呢?
又怎麼會在發了之后,立刻刪了朋友圈呢?
我腦袋痛,克制住胡思想,發了視頻給李璐薇。
李璐薇遲遲不接,直到自掛斷。
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以?
這兩個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不行,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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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確認這件事的真假,只能直接上門。
我趕忙爬起來,起穿了服。
迷迷糊糊往前一跑,自己絆了自己一下,摔倒在地。
眼淚突然瘋狂下落。
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呀。
罷了罷了,自己的最重要。
都這樣了,什麼鬼男友,什麼勞什子閨,都見鬼去吧。
命重要。
手機突然響了,我胡了眼淚,接起來。
李璐薇臉頰通紅,額頭上掛著小面包降溫。
撒:「怎麼了寶貝?我了,正難呢。」
我眼神使勁往背景后掃,可惜,是躺在床上的。
被子的印花,是我悉的,在自己家里。
我瞇著眼睛,有氣無力回應:「我也了,覺不太好,剛剛暈倒了一次,給宋唯舟打電話,他估計正忙,沒接。怎麼辦呀?我太難了。」
李璐薇眼睛睜大了一些,心急的表也不像是假的。
「你也了?嚴重的話,不行打 120 吧?」
平常,定會順勢和我一起吐槽幾句宋唯舟。
可現在眼神躲閃,轉移了話題。
我裝作難得厲害,哭出了聲:「寶貝,我覺快要死了。」
說完,掛斷了電話。
4
宋唯舟半小時后回來了。
他在臥室門外問我:「怎麼躺床上了?累了啊?」
我故意不應聲。
果然,他急了,幾步躥過來。
邊拍我的臉,邊急急我名字。
「可可?可可?你怎麼樣?」
直到聽見他撥打電話,我才裝作剛醒,睜開眼。
「大乖,你回來了啊,嗚嗚,我了,你快離我遠一點。」
宋唯舟驚慌的神褪去,瞬間松了口氣。
他抬手了我額頭,出手表來。
然后很平淡地說了一句。
「沒事,我也了。」
我的眼眶突然就發脹發熱,眼淚不聽使喚,掉個沒完。
他倒是笑了一下:「怎麼了這是?小哭包,沒事沒事,現在到都是的,別害怕,都會沒事的啊。你現在量量溫,什麼癥狀?我去給你拿藥。」
我拽著他袖,問他:「你發燒嗎?多度?」
宋唯舟甩了甩溫計,給我夾在腋下。
「不知道,沒量。」
我 39 度。
量完后,強地給他也量了一下。
他高燒 40 度。
40 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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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宋唯舟好像是強撐著來到我家的。
給我倒了杯水,拿了些藥給我吃下,才倒在床上。
我起,看著眉目深邃的人,眼睫濃纖長。
他閉著眼睛,整個人在被子里,還在我的名字:「可可,可可,乖,讓老公睡會,好難。」
手機就那麼被他隨意丟在一邊,我拿起來,手指一挨過去,就已經解了鎖。
我作停了一瞬,是我想多了嗎?
翻了翻他的微信,沒有多余人的聊天。
甚至,他連李璐薇的微信好友都沒有添加。
看著床上睡的人,我陷自我懷疑,難道,真是我多想了嗎?
可一想到前段時間,他莫名地開始晚回微信,甚至總是忘記接我的電話。
對此,我的第六懷疑過他,可他的一切做法,都沒有一。
我翻了翻他的通訊錄好友,都是悉的頭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