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辰還有一個多月，這兩年礙于先帝，都沒怎麼過。更何況，過生日不就是要開開心心嘛，我覺我現在每天過的日子都開心，四舍五，每天都像在過生日。
「我……」
皇帝嘆了口氣，「朕知道皇祖母好，但今日所做確實過分了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和小太子關系好，但對于皇帝，太上皇而言，我卻不敢擺架子，「哀家知道錯了。」
「朕不是這個意思。」
聽了之話，我試探道：「那我下次還可以出去嗎？」
皇帝似乎想說什麼被我這一問又卡住，我期待地看著他，最后他還是有些無奈道，「前些日子，皇后不是選了些民間藝人宮給皇祖母解悶嗎？」
「那不一樣。」
最后，在我大著膽子死纏爛打的分兒上，皇帝還是退步了，「皇祖母若真想出去，還是和朕說一聲，不可自作主張。」
這大概算意外之喜吧，以至于皇帝接下來問我生辰的時候，我順著他的意思拒絕了。我知道，皇家人過生日很麻煩，而且，我這輩分高，到時候皇帝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要給我做禮，他估計也不愿意。
反正，我也不喜歡大家齊聚一堂，干脆拒絕好了。等他準備走時，我突然想起了小太子，又壯著膽子問他會不會罰小太子。
大概是因為之前我把錯誤都攬在我上的緣故，皇帝盯著我看到我發虛才道：「下不為例。」
等皇帝走了，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讓人去小太子那里拿東西。
唉，還是我的小太子好。
三十五
朝來暮去，一個月的時間眨眼而過，我讓人準備些東西給三姐做壽禮。這次我特意吩咐他們，不要按照以往的規矩，要選擇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之前我總擔心日子過不下去，盡可能送一些財。但這個是我送我三姐還有楠兒的，我的錢可不是養負心漢用的。
想想我好像也很久沒見到三姐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麼樣。
但沒過幾天，三姐就過來求見了。見面之后，我才發現胖了一點，不是說日子過得不好嗎？
讓人把楠兒帶下去玩，留下我們姐妹兩個說說話，對著這張和我相似的臉，有些話我還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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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三姐笑笑，告訴我，懷孕了。
我眼睛瞄著的肚子，我說怎麼胖了一點點。又馬上回過神，不是吧姐姐，你還要再生，是真準備和吳昱綁得死死的嗎？
我很早就知道，人都心，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看看二姐，不過過程多曲折，現在不還是好好的，我覺得其中一個因素就是沒孩子，所以才能跳出泥坑。
有了孩子，就總會多幾分思慮，孩子越多牽扯的也越多。就像娘親一樣，我不知道最后有沒有后悔過，但有我們幾個姐妹在，后悔又能怎麼辦？
「蕤娘，你別這樣，我自己選的夫君我知道。」坐在椅子上，輕輕著還不明顯的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
有些話我自己都說倦了，讀了那麼多書，論理來說，不應該把自己過得這樣。可眼也實在是差，不然，休妻再娶這樣的男人都得上，也不容易。
好吧，人孰能無過，可單單是我從二姐那里知道，吳昱一個大男人養不起家我就難以接。這簡直比我爹還惡劣，我爹養不起但他起碼是個小，有俸祿，就是他喜歡買些無用的東西，造我們家這個結果。
但吳昱呢，一分不掙，還出去喝酒，對我三姐手，簡直渣到極點。
我在心里吐槽著，就聽三姐說：「相公還說了，他不會在我有孕期間納妾，我知道他是對我好的。」
我看著三姐，不太好意思地告訴實話，「納妾不需要花錢嗎？你們兩個還有多錢？」
男人不納妾就是好嗎？更何況，他是沒錢吧。
「不是這樣的，蕤娘，你別總把人往壞想。」三姐臉一白，反駁道。
「好好好，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行了吧。」我順著的意思，免得再激，但心里卻不看好。我琢磨著實在不行給我們的老父親想封信，讓他勸勸三姐，總執迷不悟也不是個辦法。
誰知道，我生辰前夕，二姐進宮看我，給我帶禮的同時，也帶了一個消息，「他把杜家小姐接過來了，看樣子想讓做平妻。」
杜家小姐，就是當年吳昱另娶的那個姑娘。怪不得不納妾，人家要娶就搞平妻，當真是坐齊人之福。
「三姐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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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能怎麼辦，杜家小姐還帶了一個半歲的孩子，說是吳昱的。」
我的天啦，這吳昱到底有什麼能力，讓兩個人都愿意為他生兒育，看上去還不求回報。
二姐見狀又道：「打擊大了，人就清醒了。」
我突然想起二姐的例子，只是又擔心三姐的子會不會被氣壞，還有楠兒會不會欺負。
聽了我的顧慮，二姐道：「人想清醒不疼怎麼行。」
我看著二姐，是真的胎換骨地變了，希三姐也可以。
三十六
日子慢慢過，盛夏的天最炎熱，殿里放了好幾個冰盆，我日日吃著冰鎮的水果來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