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瞇了瞇眼睛，直接打斷我。
「姐姐，敷衍我也得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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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可奈何，開始轉移矛盾，「……我說了這麼多遍，你也可以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不是過于粘人。」
同樣是我手下的試驗品，其它幾個品種從來不粘我，有的甚至于我給它們完，它們也不會掀開眼皮瞅我一眼。
怎麼偏偏到葉熙就里，他這麼粘人？
好在葉熙還是懂得察言觀的。
眼看我態度堅決，他垂下了睫，又抱了我一會，才終于緩緩松開了手。
他定定地看著我，「那作為補償，姐姐要答應我一個請求。」
葉熙從來沒和我提什麼要求，我不有些好奇，「什麼請求？」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目熾熱，視線定格在了我的上，眸微瞇，舌尖了殷紅的。
模樣看起來俊秀清冷的年，無意識如此舉……竟有種說不出的勾人和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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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微微一怔。
蛇多荒無度，蛇類基因占比遠高于人類的葉熙，是否也依舊如此……
葉熙微涼的鼻息噴灑在我的頸間，的，「姐姐，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
「上次，我看到一個男研究員和一個研究員地抱一團，剛開始我實在好奇他們在干什麼。
「觀察了他們好半天，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他們是在對著。」
葉熙眼眸深深地著我，「姐姐你說，他們是在干什麼？」
「……」我了角，昧著良心信口胡謅，「……沒準是其中一個人缺氧，另一個在給他做人工呼吸……」
「不過他們臉上的表看起來快活極了……」葉熙勾微笑，目殷切。
「我也想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好快活的，所以也想像他們那樣……姐姐，我也想給你做人工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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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葉熙，白皙的臉，殷紅的，年容如玉。
但要和自己養的蛇人親吻……這事本就十分荒謬。
「葉熙，那是只有和夫妻才做的事，我和你不是那樣的關系。」
葉熙頓了頓，目微，「那我和你是什麼關系？」
這問題倒把我給問住了，我總不可能坦白你只是我的試驗品，而我是你的造主。
我想了想，斟酌道:「你是我的孩子。」
「……」葉熙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又抬頭看我，目中約多了些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姐姐一直只把我當孩子？」
「是。」其實也不是。
但實驗室的這層關系，不需要跟葉熙明說。
葉熙皺眉:「所以在姐姐眼里，我和那些家伙沒什麼不同，都只是你的孩子？」
「大致，是的。」但相比于那些試驗品，葉熙更人化，我偏些倒不假。
得到肯定的回答，葉熙暗紅的眼眸深沉如漩渦，只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我看了看他的手臂，又道:「而且，你已不再是一只小小的嬰兒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不就親我抱我了。」
葉熙長睫輕，下一秒丹眼就盛滿了委屈。
「可這有什麼不同，我不過是個子大了一些。」
「姐姐這樣說，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想我和你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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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是覺得葉熙上著姐姐，心是把我當母親的。
孩子被母親突然疏遠，一時間確實難以接。
我嘆了口氣，想一他的發頂，卻發現他已經不知不覺比我還高。流時，我也不自覺從俯視換了對他的仰視。
電火石，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葉熙擁有人的思維，過不了多久也該年，而我卻沒有教他如何讀書認字。
沒有知識的腦子是空茫的，蛇又多冷荒。
如果不加以正確的引導，我不敢想象再長大些的葉熙，若是本釋放會變怎樣。
我希葉熙以后能有層道德素養的約束。
這樣想著，我就做了一個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教葉熙學習。
曾經我認為火上澆油是件無比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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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卻做了一件比之更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蠢事。
親自給危險的獵人，遞上了最為致命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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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葉熙筆記本電腦和語文書本。
并告訴他如何使用電腦如何找老師如何自學，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盡管問我，我來看他時就會一一給他解答。
葉熙開始時不不愿地接過，可學了幾天就開始專心了起來。
一直到后來，我幾次給他送來飯菜，他也只顧著學習。
他的注意力被分走，也沒再像從前那樣粘我了。
這實在很出乎我的意料。
沒想到葉熙竟然會對文科和儒學這麼興趣。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
實驗室依舊忙忙碌碌，我做實驗，葉熙學習。
只是學了一陣后的葉熙，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看我的眼神卻越來越奇怪。
可每當我察覺，仔細去看他的眼睛時，又只看到一片澄澈的暗紅眼眸。
尤其是有幾次我來給他補習時，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若無其事地了手指，畫面回到了今天剛上的課程。
我打開他的書本，不聲地問他在看什麼。
他只搖了搖頭，漫不經心地回我，說是在看《明朝那些事兒》，覺得作者實在有意思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