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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繼續觀察幾天，但實在不巧。
安安分分一年的科莫多巨蜥，出人意料地鬧出了新況。
一切正常的測數據，突然間就了套。原本吃好睡好的巨蜥，現在天天倒在溫室食不下咽氣息奄奄。
如果不立刻想辦法解決，以往花費在它上的心和都將一律作廢，為數不多的科莫多巨蜥也將徹底在這個世界上絕跡。
昏天暗地地做實驗做到焦頭爛額，我也實在無暇再顧及他。
以至于有一天我剛給他查過作業，葉熙突然這樣問我，「姐姐，你真的喜歡我嗎？」
他認真看著我，眼神專注，似乎是在仔細端詳我的表。
心中記掛著巨蜥那一串串了套的數據檢測，我只隨口敷衍地應他，「嗯。」
他又深深地看著我，「有的病毒真的有那麼可怕，真的那麼不可戰勝嗎？」
「是的。」如果不是 au 病毒的棘手程度堪比過去 2019 年發的新冠，實驗室也不至于另辟奇徑走上轉基因這條路。
但此時此刻的我卻忽略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我從沒教過葉熙病毒等生方面的知識，葉熙又是如何開口提到了病毒？
又為什麼只提到了病毒？如果不是對實驗室計劃有所猜測，葉熙是不會這麼問的。
只是當時我并沒想太多，低頭看了看表，預測到巨蜥的最新檢測結果也該出來了，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去忙實驗了。
葉熙也沒像往常那樣粘我，只靜靜的看著我離開。
他不聲不吭地關上了電腦，最后什麼也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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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實在是流年不順，實驗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繼科莫多巨蜥后，葉熙的檢報告也出了問題。
通過對他的數據檢測，我突然發現了幾種以前從未見識過的質。
一時驚奇，我對這些質又進行了仔仔細細的分析，可查遍了所有化學質數據庫，依舊無果。
對于這一發現，我很是震驚。
但顧及到葉熙的安危，我就算心頭大駭，也不敢將這一發現告知所長和其他同事。
他們原本就不怎麼容許葉熙的存在，一旦得知。
必定會要求我立刻將葉熙安樂死。
只是葉熙出現了這種奇特的質，這個實驗又是否能夠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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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我又想到，如果子的 DNA 不存在這種奇怪的質，亦或是剔除掉某些含有奇怪編碼基因的子。
那麼就很可能不存在將這一奇怪質傳下去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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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以來，通過對他的多次查分析。
以及他激素的分析報告來看，我終于確定他已經。
檢測他傳質的時機也差不多了。
我來到葉熙的房間外，試探地問他平時是否會有某種沖，亦或是開始幻想別的異。
他白皙如雪的臉瞬間就紅了下去，不好意思地瞅我一眼，丹眼一眨一眨的，好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
得到確認后，我拿出了口袋中的試劑瓶，抬頭看他，「既然這樣，葉熙，我需要你上的一樣東西。」
看到我的作，剛才還一臉的葉熙臉微變，目陡然警覺起來，「……什麼東西？」
我看了看手中的瓶子，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些難以啟齒起來。
但我養了他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實驗嗎？
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不僅犯了難，還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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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再次直直地看向他，輕輕吐出了幾個字。
「你的子。」
果然，一聽這話，葉熙的臉徹底變了。
他臉鐵青，「姐姐要……這東西干什麼？」
「……」我沉默著沒說話。
房間的玻璃映著犀利的冷，葉熙目幽沉，「如果我不同意，姐姐又會怎麼做？」
相三年，這還是我第一次在葉熙臉看到這種激烈的反應，
我嘆了口氣，「對不起，葉熙，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得不采取別的強制手段了。」
葉熙咬著牙，「我倒很好奇你們能采取什麼強制手段。」
我沉默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針管。
說實話，不到不得已，我是不準備將這個東西亮給葉熙看的。
更不想將這種對付類的東西用在他的上。
看了眼我手中的東西，葉熙面更差了，「姐姐，你一定要做這麼絕？」
「……不好意思，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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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熙死死地盯著我，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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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姐姐至讓我面一點。」
他抬眼看了看我手上的東西，「把那東西給我吧，我自己來。」
「你……」我看著他蒼白修長的手指，莫名的愧疚涌上心頭。
我終究有些于心不忍，「這次其實也不做什麼，只是檢測有沒有問題。」
「但如果沒什麼問題，姐姐又會怎麼做呢？」他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
「……」
如果沒有問題，項目自然是該繼續推進……
「如果我猜得沒錯，姐姐培育我本就不是有多喜歡我，你的一切目的就是……」
說到這里，他偏過頭，「算了，就算這事讓我無法接，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試驗品，又能改變你什麼決定呢？」
葉熙看著我的眼神幽深而傷痛，以及深深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