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后,我莫名其妙開始背誦《甄嬛傳》的臺詞,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正背到高🌊部分。
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后宮,罪不容誅!
正背到興起,我本來不想理會。但門鈴響了實在太久了,聽起來有點煩,我只能起來開門。
本宮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我翊坤宮放肆,馬上就讓人賞你一丈紅。
「干嗎?」我一臉不耐煩地打開門,就看到一臉著急、著氣的蘇格。
「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發了點小燒,不礙事,要為熱青年,我這個溫度可不行!小免,接著奏樂,接著舞!」
「小免是誰?」
(五)
「我的免疫細胞啊,怎麼,你沒有嗎?我自己還要用呢,不能借給你!」
大概是我的表太認真了,蘇格半晌沒說出話。
「算了,現在就是個傻子,別跟一般見識。」默念這句話三遍之后,蘇格把我拉到沙發前坐下。
「吃藥了嗎?」
我點點頭,指了指桌子上的布芬,表示我吃過了。
「別,我看看你現在幾度。」
蘇格用手了我的額頭,凍得我打了個寒,那覺就好像一只沸騰的麻辣小龍蝦掉進了冰鎮可樂里。
「我覺得我是一只麻辣小龍蝦!」
「是像的,臉燒得通紅,別了,我送你回房間睡覺。」
「我現在有點熱,我得把我的龍蝦殼下來涼快一下。」
我現在覺渾滾燙,頭暈目眩,哪管得了那麼多,只想趕降溫,迷迷糊糊就解了好幾粒紐扣。
蘇格趕忙拉住我的手,邊閉眼邊大聲道:
「你清醒一點,別來啊,我可是良家婦男,我是不會屈服的。」
這人真是,我我的龍蝦殼,他喊什麼,我像那種酒后,不對,是燒后的人嗎?
但蘇格不顧我的掙扎,把我扛回房間扔到床上,給我了個退熱之后,為了防止我,又用被子把我卷一團。
我想掙扎出來,但蘇格實在是卷得太了,我都不了。
就這樣掙扎著我就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燒應該退得差不多了,頭還有點暈,嚨很痛,像剛吞了碎玻璃一樣,退熱得有點了,覺額頭有點不舒服。
Advertisement
好不容易把手從被子里拿出來,想把退熱拿下來,卻發現一撕還是撕不太。
怎麼回事?現在的退熱這麼黏了?
我用力撕了一下,這次撕下來一個角,但有點痛。
等等,我們家的藥都是我囤的,我記得當時我媽說用巾就夠了,所以我沒買退熱呀。
那我頭上的是什麼?
從床頭柜拿出小鏡子一看,一下子我的火比燒到 40℃時還要大。
蘇格那個傻子,他的是!
關鍵是他的位置也很刁鉆,剛好下面蓋住了我的眉。
也就是說,我要是想把它撕下來,就必須犧牲我烏黑濃的眉。
想到我沒有眉的樣子,我一下子沒忍住就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怎麼了?」
蘇格聽到我的聲趕忙進了房間,手里的鍋鏟都沒放下。
「蘇格,你賠我眉。你從哪兒找的啊,嗚嗚嗚嗚……」
「?我在你們家藥箱拿的呀,誰家放藥箱?」
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我放的。
但那又怎麼樣?拋開事實不談,蘇格就沒有一點錯嗎?
遇事要反思,多從別人上找找原因。
沒錯,我就是個素質低下,為了自己心里好就不要臉的仙!
只要我沒有道德,那世界就妙多了!
「那現在怎麼辦?直接撕下來?」
見我一副恨不得跟蘇格同歸于盡的樣子,蘇格無奈問道。
「不行!你今日若敢為你門中弟子傷我眉一分,我便屠你滿門;你若敢為天下人損我眉一毫,我便殺盡天下人!」
蘇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說道:「度娘說用熱水敷敷有用,我去給你弄點熱水。」
然后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熱水袋,兌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額頭上。
房間的燈灑下來,給蘇格蒙上一層朦朧的濾鏡,我竟覺得蘇格這樣有些溫。
許音音,你醒醒,他是蘇格啊!那個跟你從高中爭到大學,手里握著你無數黑歷史的蘇格啊!
(六)
敷了大半個小時,終于在沒掉一眉的況下把揭了下來,只是頭上還殘留了一層膠。
Advertisement
我和蘇格面面相覷,然后蘇格就猶豫著提出用風油或許有用。
十分鐘不到,我被辣得邊流眼淚邊噎邊罵蘇格。
「嗚嗚嗚,你出的什麼餿主意啊,辣死我了!嗚嗚嗚。」
沒一會兒,我眼睛就紅了,但額頭上還是黏黏的一層。
蘇格見我雙眼通紅還不忘罵他,也不敢回,就可憐兮兮地站在一旁任我罵,弄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好轉移話題。
「你怎麼會來我家?」
「聽你電話里的聲音就不對,啞著嗓子還在說胡話,覺你下一秒就要嘎了,你爸媽又不在家,我當然要來看看你啊。」
「你怎麼知道我爸媽不在家?」
「因為他們是跟我爸媽一起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