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記得你前兩天在朋友圈發的破歌了嗎?」
破歌?是那首爸爸媽媽去度假,我吃方便面嗎?
「所以,你爸媽也拋棄你去過二人世界了?你不會也是撿來的吧?」
蘇格瞥了我一眼就出了房間。
那短短一個眼神,我就看到了三分譏笑三分無語還有四分嫌棄。
很好,男人,你的扇形統計圖眼睛功激怒了我。
穿上鞋子正準備去跟他理論理論,就看到蘇格又端著一碗粥走進房間。
「到床上去,被子蓋上。」
我乖乖爬上床蓋上被子,看到碗里寡淡的白粥皺了下眉。
「我不想喝白粥。」
大概是還生著病,我說話有點鼻音,聽起來好像是在撒。
「怎麼?那給你點個燒烤配冰可樂?」
「可以嗎?」
如果有一面鏡子,我就會看到我現在滿臉期待的樣子就像一條小狗。
「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大概是我苦大仇深喝粥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有點可憐,蘇格嘆了口氣問我:
「那你想吃什麼?」
雖然語氣放了,但表還蘊含著我勸你想好再回答的威脅。
「清湯面,多放蔥,再煎個荷包蛋!」
蘇格點了點頭就去廚房給我下面了。
我和蘇格是在初三時認識的,那個時候我媽專門租了學校附近的房子陪我備考,蘇格他家就住在我家隔壁。
后來發現我們就在同一個小區,我媽和他媽就經常一起打麻將,雙方就了很好的朋友。
但蘇格似乎對我有什麼意見,總是看著我言又止,我去問他,他又不說。
借用那姐的一句話:媽的,最煩裝的人。
之后,我和蘇格的關系說不上水火不容吧,但見面總會怪氣互相嘲諷,所以他這次知道我生病還來照顧我,著實令我驚訝了一番。
正思考呢,蘇格就端著熱氣騰騰的清湯面進了房間。
我覺得那瓶風油有毒,不然我怎麼覺得熱氣氤氳中蘇格的那張臉帥氣人,一時之間我有點看呆了。
「發什麼呆,快吃啊。」
蘇格的聲音功拉回了我的思緒,我做賊心虛般地低頭吃面。
等我吃完后,蘇格又收拾了廚房,等確定我沒事之后才回家。
蘇格回去后不久,我就接到了我爸媽的視頻:
Advertisement
「現在覺怎麼樣?燒退了嗎?下午給你打電話,蘇格說你在睡,我和你爸買了明天的機票回來。」
「燒退了,要不,你們就別回來了,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
「你這孩子,還真當自己是撿來的呀,都這樣了,我和你爸還玩得下去?」
「這次多虧了蘇格,他打電話問我醫藥箱在哪兒的時候,我還嚇了一大跳。」
「我自己一個人也行!」
大概是一直跟蘇格爭慣了,這時候我還不忘。
「是是是,你行得很。你許音音多行啊,天塌下來,你的都頂得住!你說你也真是的,小時候見到蘇格,一口一個甜甜哥哥,怎麼長大了,看到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蘇格是甜甜哥哥?」
(七)
甜甜哥哥是我上兒園時期最好的朋友。
真名是什麼我也忘記了,只知道他的小名。
好像是因為他小時候不好,他說取個姑娘的名字好養活,就一直他甜甜。
我和甜甜哥哥一直是兒園老師們最頭疼的兩個學生,因為他賊我欠,我們倆湊在一起總會冒出無數鬼主意。
后來,甜甜哥哥轉學到別的城市,我為此還哭了好幾天,甚至還專門把我最的橡皮分兩半,當作以后相認的信。
后來,二年級那陣,在學渣之間流行切橡皮,我一個不小心一個沒忍住就把那塊橡皮切了。我記得我當時想的是:我和甜甜哥哥關系那麼好,就算沒有橡皮,我也能一眼認出甜甜哥哥!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現在想想,我還真有點不是東西。
既然蘇格就是甜甜哥哥,那他一直以來的言又止就找到原因了。
此刻我好像一個渣,莫名地有些心虛。
左思右想之下,我還是決定去跟蘇格攤牌加道歉。
「嘿,嗨咯嘿,我剛剛在那邊看到你,給我煮面的你,有點像甜甜哥哥哦。」
「呦,大忙人百忙之中終于記起了我這個不重要的小人啦。怎麼,你得的是記憶復蘇株?」
我理虧在先,就沒有計較他的怪氣。
「哎呀,那不是在下眼拙嘛,誰能想到當年瘦得跟小竹竿似的甜甜哥哥長大以后是個 182 的大帥哥啊!」
Advertisement
「糾正一下,是 183.5。」
男的是不是都這樣?過了一米八,恨不得百年之后都刻在墓碑上。
某某某之墓(183)。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對我怪氣的原因。」
「你自己說說,應不應該。我那個時候一見到你,就認出來你了,拿著橡皮過去找你的時候,你說的是什麼?」
我好像說的是:我自己有橡皮的,你的留著自己用吧。
開始愧疚!我真不是人啊,年紀輕輕就欺騙了蘇格小的心靈。
好說歹說,一番認錯下來,蘇格終于勉強原諒了我。
解決了這麼多年來未解之謎的我安心進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