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信業績好、領導重,若無十足的證據,我本別想斗得過他。
后來我才知道,人般的同事們,早就心知肚明。李信用同樣的伎倆,在圈里屢屢得手,到我這里已是駕輕就。
大家只是把我當做笑話,沒人說破而已,我倆鬧翻后,同事要麼作壁上觀,要麼拜高踩低,跟著他對我落井下石。
就連我跟HR投訴被擾,他們表面安,說要給我介紹律師,但轉過就在員工評價上,加了負面之詞。就這樣,我因為一場“丑聞”,陷了職場危機中。
面對惡劣的環境,我想跳槽走人,但始終沒找到比現在更好的位置。我舍不得此前努力換來的薪資和職位,又不堪李信的擾,本無法正常工作。
2019年6月,公司總部新調來高管許敏,一上任,就裁掉了幾位業績不佳的投資經理。這些人走后,我的業績就是墊底的,只能在工作上如履薄冰。
不久,許敏得知了我跟李信的糾葛,火速將他調往外地跟項目,而我則被分到新人組,被外派做調研。
作為職三年的老員工和投資經理,被分到新人組,實在讓我丟盡了臉面。跟李信糾纏太久,我的專業早已荒廢,竟被安排為新同事做助手,每天干著跑、寫報告、實地考察這些最累的活。
每周要飛四五個城市,每天工作超12小時,常常凌晨才下班,經常累得回到家就奔潰大哭。巨大力和不規律的作息,讓我分泌失調,開始滿臉長痘,材迅速發胖。
逐漸,我工作時變得很難全神貫注,腦子里整天七八糟的,盡管很累,卻整夜失眠。我做的報告,也屢屢被上司打回重做,改報告改到我懷疑人生。
沉重的神和工作力,讓人不過氣來,我時常會跑到公司頂樓氣,著下面的車水馬龍,有強烈的沖,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3
在這種可怕的狀態下,我只能請假休息,在家躺了一周,況依舊沒有好轉。我心煩意地在網上搜索自己的癥狀,結果更讓人心驚跳!
9月中旬,我去了上海市神衛生中心,被診斷為:重度抑郁和中度焦慮。拿著結果,我沒理會醫生讓我接治療的建議,失魂落魄地逃離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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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閨陳琳也已學歸來,我在事業雙得意的高時刻,常與聯系。
但陷低谷后我好面子,沒跟半句,直到現在瀕臨絕境,才又去找,失聲痛哭地傾訴了自己的遭遇。
我反復問:“怎麼辦?如果讓上司知道我得了抑郁癥,肯定會被開除的……我該怎麼辦?”陳琳安我說:“你先休息一段,不行就回老家,養好最重要。”
我聽到“回老家”三個字,頓時炸了:“不可能,我不可能回老家去,我媽知道會瘋了!”
分手后被李信報復的事,我本不敢告訴父母,更沒提工作遭遇的巨變。我不敢面對現實,不敢想他們知道優秀的兒,既失、又患上抑郁和焦慮癥、還丟掉工作會是怎樣的景。
最后,見勸不我,陳琳只得陪我去醫院開了治療藥。我著頭皮,以神經衰弱和失眠為由,跟單位請了一個月假期。
見我神狀態很差,陳琳執意讓我住到家,至有個人陪陪我。開始幾天,我白天渾渾噩噩,晚上輾轉失眠,陳琳定時提醒我吃藥,悉心開導我。
但白天要上班、晚上要陪我,十多天過去,也撐不住了,再次勸我回老家休養。
我知道,不能再給添麻煩了,可我不想回租住的公寓,那里充滿跟李信的回憶,是我痛苦的源和無法抹去的恥辱。
從陳琳家出來,我拎著行李,買了去杭州的車票,去找在英國留學的室友小蕊,請收留我一段時間。
回國幾年,小蕊已在杭州買房,如今依舊在做境電商,但的創業公司和房子,都是一位有錢老板為提供的。
初見時,我在上海打拼的見聞,以及跟李信之間的糾葛,了寂寞生活里的調味料。
小蕊還勸我說:“年輕和學歷都是你的資本,你條件那麼好,非要把自己到這個份上,只要有錢,管它結不結婚,何必那麼較真呢?”
在看來,我應該跟李信玩下去,有利益即可。勸我放開心懷,還讓我好好打扮起來,也給我介紹個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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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道不同,但我需要人陪伴,還要一個容之所,我還是住了下來。但我時好時壞的緒,以及突如其來的崩潰,把嚇壞了。
半個月后,備驚嚇的小蕊,以男朋友要來長住為由,對我下了逐客令。回上海的路上,我在朋友圈看到堂妹在都開了家面館,點贊客套幾句后,邀我國慶假期回去玩。
潛意識里,我并不想回上海,于是立即買了當天機票,飛往都。近鄉怯,我卻不敢回家,跟堂妹多年未見,跟小時候一樣打扮略顯土氣,人卻很神,眼睛里都閃著。

